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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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拒绝了。

    玛蒂诺收到了小伙伴的眼神信号,趁人不注意直接把所有书都堆到阿诺德手里。

    在西西里一起闹事的默契可不是盖的,Giotto直接拉着空出手的红发青年在那不勒斯街头一路狂奔,路人发出惊叫,惹得宪兵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持枪的手都在抖。

    喝酒的时候,阿诺德的表情很难看。

    “我都没抗议为什么只有我是果汁,你在这里摆什么脸色?”玛蒂诺振振有词。

    Giotto接话:“而且你不在西西里的时候,玛蒂娜也没少和我们出去——”

    玛蒂诺一手捂住Giotto漏风的嘴,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轻咳两声,欲盖弥彰说:“现在我是玛蒂诺,圣徒玛蒂娜还在西西里呢,你在说谁?”

    Giotto笑了半天,又听到玛蒂诺咬牙切齿的“我都帮你隐瞒了那么多蠢事没让G知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对待朋友”,笑得更大声了。

    这股年少时才有的放松一直持续到有人端着酒杯坐到Giotto身边,小心翼翼问:“您是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么?”

    坐在中间的玛蒂诺非常自然地起身,和阿诺德换了个位置,让男人厚实的身躯挡住自己。

    玛蒂诺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像其他醉汉那样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的汽水发起呆。

    即使他交付了真实名字,依旧无法作为「玛蒂诺」,哪怕这里不是西西里。

    “结婚么?”阿诺德突然问。

    “什么?”玛蒂诺没听清。

    阿诺德举起自己的酒杯:“我说,你要来一点么?”

    玛蒂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了还眨眼看着阿诺德:“我觉得还能再来——”

    “不能。”

    玛蒂诺耸耸鼻尖:“真小气……”

    ***

    8548年8月22日,第一次意大利独立战争全面失败。

    得益于提前和国王的协商,西西里并未经受太大变动。

    作为西西里群岛在这次独立战争中最大的「受益方」,彭格列几乎已经拿到了「意大利最强Mafia」的名号。

    有关彭格列家族的传说也变得千奇百怪。

    有说首领Giotto其实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只不过天赋异禀,长了一张娃娃脸。

    不然无法解释他在战局所做出的所有正确决策,那不像是24岁的小伙子能干出来的。

    这个说法居然有很多人相信,尤其是在离巴勒莫稍远的地方。他的家族里甚至包含了贵族、地主之子、东方旅人、神父、平民、还有圣徒的未婚夫。

    顺带一提,就连首领Giotto的家庭也很古怪,一个主动抛弃了姓氏的贵族。

    “「圣徒的未婚夫」……为什么只有你的称呼这么格格不入啊哈哈哈哈?”

    玛蒂诺好几次拿这件事嘲笑阿诺德,笑够之后又煞有其事说,“但是也比「国家秘密情报部首席」要好听太多了,嗯。”

    九月的天气开始飙高,房子外的街道已经焕然一新。

    西西里依旧在波旁王朝的统治下,但比一开始又要好上那么一点。

    阿诺德还在给自己放假,如果教会不缺人,玛蒂诺也干脆不出门,在房子里穿着薄衬衣看书。

    他开始尝试用英语和意大利语之外的语言写东西,德语的变位比其他语种要多很多,一上手就会发现,能看懂语言和使用语言写作完全是两回事。

    写完之后给阿诺德看,他会在明显错误上画上标注,有时候阿诺德没空,玛蒂诺就拿着写的东西去找其他人。

    在彭格列和教会,接受过贵族教育的斯佩多和埃莲娜是为数不多会德语的人。

    埃莲娜总是抱着十足的包容,不管玛蒂诺的用词有多离谱都只会送去夸赞,斯佩多不然。

    这是个歹毒的贵族。玛蒂诺这样评价。并试图在人群中获得支持。

    除了神父纳克尔,其他人只是在口头上“嗯嗯没错”,一点行动的表示都没有。

    那晚的家族聚餐,斯佩多还阴阳怪气。

    “如果你实在闲得没事做,可以准备和阿诺德结婚了,而不是拿那些东西来折磨我和埃莲娜的灵魂。”

    埃莲娜:“D!”

    从埃莲娜的眼神看得出来,她担心阿诺德会直接离场——他是做的出来这种事的男人。

    可阿诺德没有,他在边缘拉着张牙舞爪想上来和斯佩多一较高下的玛蒂诺,掀开眼皮盯着斯佩多。

    这下轮到玛蒂诺把阿诺德按住了,还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斯佩多!你不也还没结婚吗!”

    斯佩多有些得意,揽住埃莲娜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

    宴会上爆发了此起彼伏的庆祝声。

    当大厅响起音乐,玛蒂诺直接冲到埃莲娜面前,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其他人大多存着看好戏的心思,阿诺德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非常无趣,倒是斯佩多变得漆黑的脸色很有意思。

    Giotto还怂恿G:“要不我们也排着队去邀请埃莲娜跳舞吧?”

    G:“学点好的,Primo。”

    宴会的笑声持续了一整晚。

    那是彭格列最后一次全员聚在一起。

    他们心中的爱和正义都很柔软,大声说笑。

    爽朗的夜空上悬吊着璀璨的星星,意大利的南部岛屿吹过轻狂的风,时间可以无限慢,没人想在这一刻追逐什么,或是担心自己被什么抛弃。

    那时还没人懂得,命运是危险的,它在响应还是蔑视,根本无从把握。

    ***

    【……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西西里在血与铳的秩序下安稳走向每个明天,这让并非生于此地的异邦人也品尝到了不作伪的正义。

    我把脸埋在阿诺德的肩窝里,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脖。

    “没必要去担心没发生的事情。”阿诺德说。

    这倒像是阿诺德会说的话,带着他一贯的古板拘谨,和被Giotto辛辣点评的老套绅士风度。

    “但是你可以借此找斯佩多麻烦,有埃莲娜在,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笑起来:“好!我明天就开始这么干!”

    那时的我和阿诺德都很年轻,用各自微不足道的行为试图捍卫高屋建瓴的陈词滥调,并在谎言和纷争中搞出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那个时候战争还没彻底开始,第二场真正属于我们的战争。

    他还不是那个把我拷在床头,用枪抵着我的下巴,让我从彭格列纷争中滚出去的孤傲男人。

    我也不是哪怕自己折断四肢也要一意孤行挽回局面的殉道者。

    我们只记得这天夜晚的风很轻,食物、酒水和牛奶里都藏着对未来的希冀。

    舞池中的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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