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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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战况愈演愈烈,反倒是一切开始的地方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我以为事情暂时可以告一段落,然而,2月末,巴黎爆发革命。叛乱的冲击波向东扩散,淹没了德意志与欧洲中部。

    阿诺德刚忙完西西里的事,马上离开了意大利。

    他将外部消息全部写了下来,通过某些渠道给了Giotto,Giotto不会避讳我,我看完了那些内容。

    很多晚我都会做梦,梦见伦巴第的海面漂浮着尸体,尸体是黑色的,大海也是黑色的,那些颜色蔓延到了西西里。我走去海边,以教职人员的身份祷告,结果每具尸体看上去都像是阿诺德。

    面目全非的阿诺德。

    在等待的日子,我还把外面死掉的女贞树收拾了干净,重新找来树苗种下,来帮忙的是Sivnora。

    他不理解Giotto,觉得如果当时彭格列足够果断,情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我让他老老实实松土,浇水。

    他也不理解我,我拒绝了庇护九世的召集,也拒绝了大多Mafia递来的邀约,唯一保持的只有与西蒙·柯扎特的联系。

    西蒙是典型的温和派,他早就和Giotto谈好了,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带着家族选择一个偏远的岛屿隐居。

    在Sivnora看来,这相当不上进。

    ——指西蒙,也指我。

    “你这样会让我很想结婚。”我说,“是不是只有结婚,彻底与圣徒脱离干系,我才能好好种树?”

    Sivnora难得吃瘪,桀骜的脸皱着,撸起袖子继续干活了。

    阿诺德回来的时候是5月,他似乎总是在春天的时候回来。

    那时我趴在书桌上假寐,他揽住我的肩膀,另只手勾起膝弯把我打横抱起。

    “结束了吗?”我问他。

    窗外的女贞树还没长高,风吹过,带来的是街头巷尾的喊叫。

    阿诺德概括出更简洁的内容:“西西里起义被斐迪南二世镇压了,但彭格列和他达成了协议。”

    我没问协议的内容,那应该是Giotto和守护者们共同商议后的结果。

    是站在残骸和尸体上的结果。

    然后他抱着我去休息,其实我不困,困的是他。

    而他也只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我靠在床边看书。

    他继续忙着工作,我看到他在一堆资料里挑挑拣拣,问他在干嘛。

    阿诺德说:“我在寻找德意志的未来。”

    最后他挑出了一份档案,我的德语早就出神入化,也凑过去看那张薄薄的履历。

    奥托·爱德华·利奥波德·冯·俾斯麦。

    贵族出生的刺头,曾在哥廷根大学有过和27个人决斗的辉煌战绩,号称哥廷根剑圣。

    “……我怎么觉得这段经历看着很眼熟。”

    阿诺德也说:“是很眼熟。”

    因为恶劣行径被迫转学至柏林大学后,俾斯麦又和卡尔·海因里希·马克思酒后决斗,把这个高层子女揍进医院住了一个月。

    很多人用道义和上帝来指责他,他充耳不闻,反倒对上帝破口大骂。

    我实在没忍住笑:“十六岁就成天辱骂上帝,他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敢想。”

    让他决定投身政治的,是在当律师期间发生的事。

    因为当庭辱骂法官,他被轰了出去。但俾斯麦没有检讨自己的行为,反而觉得,这是因为法官拥有能将他的努力付之一炬的权力——权力才是最核心的东西。

    阿诺德说:“德意志需要这样的人。”

    他又说,“其实意大利也一样。”

    我不太想提这个话题,问他:“你会在西西里呆多久?”

    他放下了档案,侧过身看着我,逐渐变得刚硬的脸部线条在油灯下舒缓下来。

    阿诺德没回答,只是说:“我很想你,玛蒂诺。”

    ————————《西西里圣徒》/自白/玛蒂诺】

    作者有话要说:

    =w=

    *俾斯麦和马克思打架是野史,野史,野史(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58章 《西西里圣徒》

    58/「稍纵即逝」

    8548年的欧洲革命再后来也被称为「民族之春」,可以说是欧洲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革命运动。

    1月的西西里,2月的法国,3月的柏林,10月的维也纳,11月的瑞士……包括比利时、爱尔兰、多瑙河公国,就连美洲的巴西和新格拉纳达也受到了影响。

    时局的评估接连不断出现在阿诺德的桌上。

    在看到【德意志领袖将在5月85日于法兰克福召开法兰克福国民议会】的消息时,玛蒂诺以为阿诺德又要离开西西里一段时间了。

    阿诺德只是花了一周的时间来处理好各类事情,然后像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在这个假期中,他就只是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阿诺德。

    “你有想借的书么?”他对玛蒂诺说,“我和Giotto得去那不勒斯一趟。”

    玛蒂诺很久没让人去各个大学图书馆借书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高兴起来,到处找纸笔想要列个书单。

    第二天,Giotto和阿诺德直接带着玛蒂诺去了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和之前没多大变化,只是街头多了宪兵24小时轮班执勤。

    在看到Giotto的时候,他们明显有片刻的僵硬,这位看上去温柔沉稳的青年在年初爆发出的惊人魄力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或者说阴影。

    就这一点,阿诺德也不遑多让。

    Giotto现在已经不需要玛蒂诺或是阿诺德作为桥梁了,决定自己去和斐迪南二世碰面,把两人按在大学后匆匆离开。

    “上次来这里还是好久之前的事情。”玛蒂诺打量着学术大厅四周,“我记得Giotto和G和一群人决斗,我和特蕾莎看得正起劲,然后你来了。”

    阿诺德帮他拿着从图书馆借走的书,少说有二十来本,在学术大厅找了个位置后才空出手。

    他和这个大厅格格不入,只是安静呆在看书的玛蒂诺旁边,等着Giotto谈完事回来。

    卡塔尼亚大学学术大厅是教堂款式,蓝色穹顶下来往着捧着书籍的大学生,不光有神学院的学生,还有不少之前成立的法学院未毕业学子。

    其中甚至还有背着画板的小画家,在多色玻璃窗边画着人像。

    这股静谧祥和几乎让人忘记两西西里王国刚刚才爆发过一次战争。

    Giotto办完事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但依旧像四五点一样亮。天蓝得清澈,落日停在海面,云层一点点过度为橙粉与金。

    回到西西里之前,Giotto提议去那不勒斯的酒吧喝上一杯,被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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