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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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往沙发那头坐近了点,看着鲤生一点点绷紧的身躯,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你应该最清楚我是什么人才对。”

    泉鲤生皱了下眉,想避开对方伸来的手,未遂,只能看着伏黑甚尔用指腹钳着自己下颌和他对视。

    男人眼中是虚伪的温和,语气也一样:“你的喜欢很珍贵,我的喜欢很廉价。拿廉价的东西换珍贵的东西才是我爱做的事。你还在想我拿公平的东西和你交换,你不清楚吗,鲤生?我在赌马的时候只会全入。”

    “所以你才会每次都输很惨……”

    “我就是这种人。”甚尔毫不在乎,“我已经输习惯了。”

    “别跟我装可怜。”

    “可你就吃这一套。”他说,“你想清醒理智地处理所有事情,我只想把你搞得乱七八糟,最好是再也没精力端出那套好笑的价值观。你说要怎么办?”

    鲤生也算是身经百战,歪过头:“那样的话我会放弃。喜欢对我来说不是重要到无计可施的东西,人就算没有爱情还是能活得好好的。”

    伏黑甚尔又笑了:“所以你还是想和我争输赢……明明是挺软的性格,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就执拗得没边。”

    「不服气你就滚开啊」,青年的目光是这个意思。

    那倒是不行。

    伏黑甚尔知道泉鲤生的冷酷,藏在温吞好欺负的外表下坚实的心。

    当他不清楚什么是「爱」,他可怜、不甘心、又空虚,而他现在知道了,他判断这对他来说其实是可以舍弃的一份。

    他会在迷糊的时候不顾一切向你跑来,也会在清醒之后说,不行,我不想要这样。

    他开始想要更加健全的关系。

    「健全」是个全然的中性词汇,是正常人维持稳健的基石。

    它的存在让泉鲤生不假思索地拒绝掉伏黑惠,当然也可以让泉鲤生拒绝掉试图影响到他「清醒」的其他。

    偏偏伏黑甚尔是懂的,他虽然对这样的价值观嗤之以鼻,但不影响他知晓这一观念的恐怖。

    「爱情」不是需要看得太重的东西,人照样能呼吸,能生活,比失去爱更可怕的事在这个社会比比皆是。

    就算被歌颂得再怎么美好,甚至用来诠释生命,诠释灵魂,事实就是,哪来的纯粹的感情?

    死掉的心也会为了新的东西跳动。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要是泉鲤生真的放弃,他完全有条件能接触到他预想中的「感情」。

    不僭越,很礼貌,令人心安又不咄咄逼人的感情。

    想起那个烦人得不行的小少爷,伏黑甚尔有些唏嘘。

    是真的烦人,还很聪明,加在一起就更如鲠在喉。

    “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了。”甚尔慢悠悠说,“到底你是人渣还是我是人渣?”

    泉鲤生:“……?”

    你怎么还骂起人了?

    伏黑甚尔当然不会提五条悟的名字,那家伙现在完全没在泉鲤生的考虑范围,以后也不用在。

    他只用卑鄙地说:“还真是不幸啊,鲤生,你真的喜欢了一个烂人。”

    烂人不会退让,也不会放手。

    要抽身而出是不可能的,你没有那样的机会,泉鲤生。

    你连费力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在彻底拒绝的话说出口之前,烂人会吻住你,会把你拖向与理性毫无关系的泥潭。

    你不熟悉那样的泥潭,正好,因为那是烂人所主宰的世界。

    ***

    打断混乱谈话的是接连不断的简讯提示音,滴滴滴响个不停。

    鲤生一开始以为是广告,现在应该没人会联系他才对,摸到手机时又觉得可能是五条悟。

    按照五条悟的脾气,就算觉得委屈也憋不了多久。

    结果是禅院研一。

    最先弹出的是最后几条,研一向他道歉,说脑子发晕发错联系人了,请小泉老师不要在意。

    向下滑,数条充斥着与禅院研一个性不相符的感叹号引入眼帘。

    【清张老师您真的不打算稍微联系一下我吗?】

    【我不会再催您交稿了,也不会安排您去学校教书……您想继续取材也没有关系,但是我真的应付不来江户川乱步!】

    【您是不是在之前和他说好了什么?】

    【拜托了,如果真的很忙,暂时不打算回东京……那姑且不要回,也不要去横滨找江户川……至少等他那边……】

    泉鲤生瞳孔地震。

    他陡然回想起了,在他还使用「濑尾澈也」这个笔名的时候就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他忘了「松本清张」答应过乱步,至少三个月和他联系一次这件事了!!!

    完蛋了。

    泉鲤生慌慌张张从沙发上爬起来,抄起手机打算扭头走,刚转身被男人拽了回去。

    鲤生也不管伏黑甚尔在说些什么了,一股脑“好好好”、“是是是”,见人还不撒手,干脆捧着他脑袋。

    “我会处理好的,不管是惠的事情还是其他。现在是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候,你要不撒手我就报警了,真的报警!”

    一本正经地恐吓其实也很可爱,当事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试图睁大着眼睛来保证这一点。

    “好啊,”甚尔把人拉得更近,几乎只能坐在他腿上,“这次又是什么罪名?”

    这狗东西真的油盐不进!

    “放不放手?”

    色厉内荏的抗议以伏黑甚尔又咬上他的嘴唇告终,这次贴得更近,男人没有闭眼,看着青年清澈干净的眼眸因为变故而陡然睁大。

    他毫不避讳地展露自己阴翳重翻滚着欲望的眼眸,压抑又厚重,粗粝修长的手指顺着肩胛骨向下,落到腰际的时候对方开始颤抖。

    然后甚尔才放开他,完全不阻止青年的任何举措。

    鲤生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其他举措了,撑着甚尔的胸前肌肉猛烈呼吸,像是刚从溺水中被捞出来,半天缓不过神。

    “放了。”

    泉鲤生呜咽一声,从他身上踉跄起来,半哭不哭拿眼神剜了他一眼,跑了。

    听到关门上,伏黑甚尔心情很好摸出手机,开始在黑市上找新一波外快。

    没一会儿,一条刷新的悬赏出现在首页。

    男人怀疑自己看错了,点进去仔细看了半天,最后低低笑起来。

    有关天与暴君的悬赏,委托人好像是和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非让他死得干净。

    杀人放火外加毁尸灭迹一条龙,价格高得离谱。

    甚尔顺手接下了这个委托。

    不管是谁发布的委托,得谢谢他。伏黑甚尔想着。

    ***

    【冬至的第八天,那朵花已经死了。

    我本没有精心照料的意思,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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