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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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瓶边上的花瓣也懒得打理。等它彻底没了生机,我才想起细细观摩。

    我还记得它漂亮的样子,嫩黄的花瓣会随着风舒展,花蕊带着露水。摘下它的时候,它的根筋、叶片、花朵都在颤动,最后依旧顺从地站到花瓶里,供人参观。

    这朵花是在冬天来临前盛开的,这本身就是一桩怪事,顺应气候结束生命倒是变得常规了起来。

    「好像没那么冷了。」

    我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声音。

    见我在花瓶边目不转睛,大学生也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我身边。

    「继续来我这里的话,你会很痛苦,并且没有意义。」我以这句话作为闲聊的开场白。

    大学生先是为我愿意和他说话而开心了会儿,接着才细声细语回答。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我知道我不会。」大学生说得慎重,「我想喜欢您,就和我想好好学习好好赚钱一样,这没什么可痛苦的,也谈不上意义,我只是想这样做。」

    他还说:「您不需要有什么负担的,我不是他,您也不是他。」

    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那本书。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句有名的:

    *我知道你愚蠢、轻浮、没有头脑,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的目标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二流货色,但是我爱你。

    但我想起的不是这句,是不看这本书的人不会知道的下一句,来自于听者的回复——

    *的确,你和你喜欢的那些东西一直让我厌烦。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也不打算让它们有什么意义。

    枯萎的花和那些失去色泽的干燥花瓣都被我扔出了家门,按照垃圾分类呆在它应该在的垃圾袋中,一丝不苟。

    稍晚时候,大学生又来造访,现在已经很晚了,逼近零点。

    这次他带上了满怀的鲜花,五颜六色,其中不乏在这个时节本不该出现的花卉品种。

    我给花瓶重新填上水,坐在客厅和他一起往花瓶里插花。

    一束、一束、又一束。

    花瓶其实很小,容纳一支不远千里的小花绰绰有余,面对一大捧鲜花逐渐捉襟见肘。我盛的水又满了些,当花瓶已经被塞得再也没有空余,水也溢了出来。

    我想去将水倒出来一些,大学生笑了声。

    他拿着最后一束花,是很平平无奇的雏菊,这花不值钱,应该是商家为了凑数放进去的。

    他把最后一束花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觉得这花有些可怜。被平白无故从土里摘掉,卖它的人拿它当添头,买它的人也不甚在意,最后连能容纳它的地方都没有。

    「扔掉吧。」我说,「本来也活不久。」

    大学生不愿意。

    「被摘下来它会死,没有水它会死,被扔掉它也会死。不管放在哪里它都会死。这样的话,您不用在意它的位置。」

    他说,「但这是冬至溢出的最后一束花,我想把它送给您。」

    墙上的时钟还在走,指针转过了十二点。

    冬至的第九天,我接受了大学生的鲜花,我的房间没有这朵花的位置,而这也无所谓。

    等花枯萎,大学生还会买来新的鲜花,即使他不买,我也会找来东西填上花瓶。

    这没有意义,我也不打算让它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习惯了,并且想这么做,仅此而已。

    ————————《冬至溢出的第九天》·第九天·泉鲤生】

    作者有话要说:

    烂人是不会有修罗场的,小泉老师坚持走纯爱路线

    鲤生没说喜欢前,爹不会动手动脚的,现在爹只觉得鲤生可能有点偏激(鲤生:到底谁偏激啊?!

    不管没关系,爹亲两次(不是

    开始因为榜单加更,家人们,我做得对吗?

    =w=

    *我知道你愚蠢、轻浮、没有头脑,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的目标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二流货色,但是我爱你。——《面纱》毛姆

    *的确,你和你喜欢的那些东西一直让我厌烦。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也不打算让它们有什么意义。————《面纱》毛姆

    第40章 幕间

    40/「痛觉」

    泉鲤生没能联系上伏黑惠。这种事以前也有,毕竟咒术师其实是很忙的职业。

    思考后,鲤生先跑去了出版社,直接找到了禅院研一。

    研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发错了的简讯来询问情况,结果对方表示有新的作品想要投稿。

    《影之诗》。

    对于泉鲤生这种程度的作者,审稿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编辑只需要根据文章性质做出最合适的安排。

    因为篇幅不长,也不是什么连续行的故事,站在出版社方面考虑,要么随杂志连载占据很小版面的刊登,要么加上设计,干脆以文创小册的形式出售。

    鲤生选择了后者。

    “那就做成便携笔记本的款式吧。”决定后,研一雷厉风行将鲤生就地写完的稿件整理好,交给了负责这一方面业务的职员,“不过我没想到您选择了这个方向的创作,是因为——”

    “发售前,请帮我送给伏黑惠一本。”鲤生说,“拜托您了。”

    禅院研一一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一些事上,您果断得令我自愧不如。”

    泉鲤生实在没脸接受这句夸赞。

    离开出版社,他又给五条悟发了好长一通道歉信,主旨明确,字字出自肺腑。

    大意是:十分抱歉,我好像又搞砸了。差劲的不是你,是神经质还胡说八道的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点,等你愿意原谅我的时候,请务必联系我。

    简讯发出去五分钟,五条悟回了:「联系了。」

    没隔几秒,那边又高贵冷艳憋了几个字过来:「等我忙完这些突如其来的破事,我会再狠狠联系你的!」

    泉鲤生捧着手机哭笑不得。

    五条悟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以此相对的,「另一个朋友」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

    切换回松本清张本体后,当事人开始忧心忡忡。

    是真的完蛋了吧。

    清张先回到了家里,房子定期有人来打扫,就算几个月没人住也保持着干净整洁。

    他拿着墙上的日历,开始一页一页撕起来。

    撕到第七张,清张开始数数。

    七、八、九、十、十一……

    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救命,怎么还有这么厚?!

    数到今天,松本清张已经彻底绝望了。

    「迟一天我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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