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5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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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将来翻脸啦!

    现在大家没功劳,因此就得反对她,可也犯不着很激烈地反对,甚至像曹操窃汉时那般汉臣一样,前赴后继地搞刺杀和政变。

    她毕竟是宗室,大家心里只是有许多的犹豫,外加上担心自己利益受损。

    要是她有一个继承人,能够不损害大家的利益,还能让朝局稳定,不兴起大风大浪就好了。

    要是有一个宗室子作她的继承人就好了。

    “殿下此役,终归是大功一件,”翰林学士吴幵笑道,“官家今日很高兴,与郡王同往攒宫去,告知先帝哪。”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都看向了他。

    这样巧,这样恰好。

    对于这个妹妹的功劳,官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悦,他甚至对左右说,都是赵家的子孙,他怎么会不悦?他只是暂守神器,将来还要交给有德之人的。

    他领着大宁郡王一起去祭拜先帝,也没任何问题。

    大宁郡王赵谌是先帝的长子,靖康年升为皇太子,而后先帝驾崩,康王赵构继位,这个孩子又被降回了郡王,平日里就跟着母亲守孝。

    再进一步,大家互相问道:“这位殿下人品如何?”

    “无可指摘。”吴幵说。

    他才十岁,跟在母亲身边,又聪明,又孝顺,谨言慎行,动静有礼,从不出轻狂之语,对宫女内侍极和善,见过他的人都夸赞,这样的一个孩子,称得上十全十美。

    他一定是无可指摘的,就算他身上有些小毛病,有官家在,自然也有办法让他十全十美。

    他还是太上皇的嫡长孙,是嫡长子所生的嫡长子,按这孩子姑姑的话说,那可真是一个嫡嫡嫡嫡嫡嫡道道。

    如果不是皇位更迭出了点意外,他不仅人品无可指摘,他的地位也无可指摘。

    在这场欢庆长公主大捷的酒宴上,他的名字被“无心”地抛出来时,大家忽然惊奇地发现:他似乎是帝统延续问题的一个重要解决方式。

    第527章

    赵鹿鸣有时候觉得,真定城比汴京更舒服。

    说不上为什么,这里的人吃穿都比汴京朴素许多,可他们脸上的笑容很真切,不浮夸,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也没有过于未卜先知的忧虑和猜忌。

    她保护了他们,他们就给予她他们所拥有的全部友善和热情。

    她回到真定,曹家给她提供的府邸里,老太太带着妇人们迎接了她,体贴关心地问了她一些生活上的事,比如说帐篷冷不冷,灯烛亮不亮,饭食新不新鲜,火炭烟熏不熏。

    她就一一都回答了,不像长公主,倒真像一个外孙女。

    等她回答了几个问题,又见了长大两岁的曹烁和他的母亲一面,给了他一柄短剑作为礼物——这东西是从女真人那里收缴来的,并不精美,但锋锐异常——他们就都很知趣地退下了。

    曹家给她修的园子里有一眼小小的温泉,她行军打仗时经常是不洗澡的,洗澡很浪费干柴,而干柴代表着煮沸过的水,兵卒和战马如果有清洁的水源就不容易沾染疫病。

    现在她总算能够躺在池子里,任温热的泉水将她包裹住。

    有人在她身边忙来忙去。

    为她将发髻打开,用勺子舀起泉水,一勺一勺地浇在头发上。

    又有人拿了一块麻布,很细致地搓搓她的胳膊。

    她就懒洋洋地躺着,过一会儿就说:“有些热。”

    立刻有宫女问:“殿下可要用些果子露?”

    放在雪里冰镇过的果子露,她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丝的甜。

    帘子外面有小宫女在同佩兰讲话。

    她问:“什么事?”

    佩兰就进来了:“是宇文时中在外候着。”

    宇文时中这一路都很沉默。

    大家此起彼伏地献祥瑞,上劝进表,不吭声的人不多。

    宗泽算一个,据说有人问他为什么不上劝进表,宗泽就笑呵呵地说:这些事,殿下心中自有丘壑,不用我一个糟老头指手画脚。

    宇文时中算另一个,也有人问他为什么不上劝进表,他就端起茶,慢慢地喝。

    宣抚虽然是宣抚,可宣抚也会有政敌,尤其是下面被他收拾得敢怒不敢言的文官,见他不上劝进表,有人就越过他,偷偷上了。

    表里还要偷偷说几句宇文时中的坏话,说他这大半年不饮酒,不沾荤腥,说不定也不与妻子同室,这必定是思念先帝,在给他守孝呀!

    大家都不必守孝,就他守,这是什么意思?他当初就是先帝的老师,心里肯定记挂着先帝,唉,他也是个很忠心的人哪,只是他这忠心只给了先帝,不曾给新君,大家劝他也无法,殿下,臣就随口一说,殿下千万不要恼了他呀。

    长公主看完这些奏表,就将它们放到一边去了。

    左右有人问,她说:“他总得自己来寻我。”

    果然现在就来了。

    宇文时中说:“殿下的大业,宜缓不宜急。”

    她坐在椅子里,头发还有一点潮,但是被布裹住了,顶在头上,像个造型很怪异的帽子。

    这潮乎乎的头发还很热,就又抢夺了一点她的注意力,她说:“嗯,先生必有高明之见教我。”

    “臣不敢。”宇文时中说,“臣非高明之人,行事受人诟病,臣也当时时自省。”

    “先生是忠臣。”她微笑着说了一句。

    “臣不敢言忠,虽只有愚鲁之言,若于殿下有所益处,殿下再称臣一个忠字也来得及。”

    她听得就有些好奇了,“先生怎么说?”

    宇文时中说,殿下此时还不能登基。

    他是个文官,京城里会发生什么事他心知肚明。

    他详细地说了说大臣们反对的理由,有些是利益驱动的借口,有些是实实在在于社稷有关的担忧。

    如果她要登基,她必须先将这些人筛出来。

    这个对。

    有些话本里说,某某奸臣窃国篡位,就在登基大典,有忠义之士领义军长驱直入——帅死了!爽死了!不管谁输谁赢,反正都是大场面,引爆全场!

    但赵鹿鸣自己手里有点权力后就想,这个权臣怎么会这么不专业,怎么会都走到大典这一步了,还没扫清朝中的忠义之士和朝外的义军,叫人家在京郊藏了十万大军,就等你办席这天,冲进来一起砸了你的场子!

    这比放小皇帝跑出来,再当街弑君的司马昭还蠢吧!

    所以殿下,你要登基,不得先清洗几轮吗?

    可宇文时中又说:殿下,清洗势必带来动荡。

    咱们现在大破东路军,可不是在决战中彻底击败金人,燕云也没回到咱们手里。

    河东就不说了,那边地形好,殿下要苦一苦山西人民,那山西人民也没什么办法。

    可河北不是你说苦就能苦的,你一日不曾收复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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