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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260-270(第4/15页)
禁军何在?西军何在?你们快给我出个办法呀!”
这群朝臣还真出了些办法,比如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宋如此有钱,能为艮岳花石纲大撒币!为什么不能为将士们撒撒币呢?
官家就犹豫:“可是太上皇……”
御史中丞就骂,“陛下与太上皇,父子赌气罢了!而今强敌将至,岂有因小失大的道理!”
官家狠狠心,“那就如卿所言。”
耿南仲在下面站着,不吱声,等朝会过后,枢密院该写公文写公文时,他就从官家的御座后面钻出来了,小声地吱吱叫:“官家富有四海,女真人有什么?官家与西军素无恩义,大金倒还有伯侄之称哪!要臣说,这些钱宁给伯父,不给家奴!”
官家还真动心了,其实他心里想的那些,在大金朝廷还真引起了一番争论:
宋皇帝很狗,背信弃义,是个一等一的小人,可咱们到底要不要留他在王位上呢?
这个问题从都勃极烈开始,一直到各路勃极烈处,大家叽叽呱呱地争论了一番,最后务实的女真人说:“他想议和,得给出好处,光是给钱不行,给钱是其一!割太原、真定、河间府三镇是其二!把灵鹿公主送过来是其三!先把这三样谈妥了,再说和谈!”
消息传到前线,西路军的完颜粘罕等人,东路军的完颜宗望等人,都觉得很对劲。
京城还没打下来,可不能因为宋人几句柔软的话,几匹华美的布就改变了主意,要知道那座城墙高厚的王城里更有数不尽的绫罗绸缎,金山银海,他们今日不取,也总得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
至于要灵鹿公主,这次没什么人是出于色心了,都是觉得她蹲在真定很危险,菩萨太子布下那么精巧的计谋,用了那么强悍的大军,都没能给河北守军的主力一举歼灭,足见这位公主才是真正的狡猾又凶残,需要重视起来!
因此勃极烈们觉得,她要是愿意当个女人,乖乖来大金生儿育女,大家是很乐意接受她当自家人,她要是坚决不同意,那就叫宋皇帝给她赐死,尸体送过来也行,女真人敬重英雄,愿意给她一个隆重的葬礼。
总之这样的条件送到京城,官家和耿南仲嘀嘀咕咕了一阵,悄悄又去找完颜粘罕。
“太原有忠臣镇守,要说操作是很容易的……”宋使小声说,“只是长公主在河北,一时不能下手呀,能不能……”
完颜粘罕就冷笑了一声。
“不交真定河间,也不交公主,宋皇帝好计谋呀,是留着将来收复太原,还是一鼓作气,连燕云一起光复吗?”
宋使脸色就是一白,旁边完颜希尹倒是很和气的模样,甚至还冲侍者招招手,要将自己桌上吃过一口的牛肉赐给宋使。
“大军将至,不过是边土数城,与一个妇人罢了,卿当细思,与宗庙比,孰轻孰重?”
完颜希尹说完这话,完颜粘罕又冷笑一声,厉声道:“我大军剑指汴京时,只怕玉石俱焚,赵氏祖宗亦不能再享血食矣!”
完颜太君们其实是想促成和谈的,毕竟空手套白狼谁不愿意呢?而且宋金战争至今,其实认真说起来,大宋没有损失过太多主力。
大宋兵多将广,光是禁军就号称百万,具体多少人,有多高战斗力,金人也不是很清楚,但金人与宋人交手这么久,对宋军的战斗风格是有一些了解的。
比如说,宋军不擅野战,但是防御高手,守城战这方面,只要是重城,有重兵把守,金军从来没打下过一座。
河北一路的真定和河间府都是被围,被围了数月,但都没有陷落,而是等到了公主的援军。至于河东就更明显些,连石岭关那种地势并不算很险峻的地方,只要灵鹿公主精心布置过,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完颜娄室献祭了自己儿子都没能攻破!
所以就算他们屡次对宋战争占了上风,也不会认为汴京是一座能够轻松攻破的城池。
都勃极烈完颜吴乞买曾为金使,亲自到过汴京,亲眼见过城墙的雄壮,这样的城池,靠女真人的骑马与弓箭是打不下来的。
天长日久打不下来,真定还在公主手中,等到各路勤王的军队到了汴京,公主再出兵将后路一断,怎么办,他们准备成为飞翔的女真人,顺着黄河东到大海,一路游回渤海湾吗?
统帅们没有信心攻下汴京,所以才想谈判多勒索点东西。
当然,不能让宋人知道他们没信心,他们一定要表现得超有信心,超可怕!
这些卑鄙的算计,赵鹿鸣不知道。
但如果她知道,她会给这几个西路军统帅一些建议的,比如说:你们悠着点儿吓唬我哥,小心弄巧成拙呀!
女真人没有信心,可她哥不知道!
她哥坐在宫中,苍白着一张脸儿,谁也不能取悦到他,美人的绫罗绸缎,丝竹管弦,什么都不能取悦到他,他就像一个苍白的幽灵,时时陷入沉思之中,惊醒时总是挂着满脸的泪水。
那北风就要来了,女真人的马蹄也要来了!
唉!唉!怎么办?
不得已,他就只好作两手准备,避开耿南仲,悄悄问一问那些主战派的官员,“而今种师道已老迈不堪,军中有何人有威望,能领兵勤王?”
被他问到的御史中丞秦桧就说:“蜀国长公主在真定,官家与其问计于盲,不如垂询长公主。”
金牌就这么来了。
但长公主的金牌,好冷淡呀!
官家就发了一气脾气,先是骂,骂她当妹妹的,怎么能这么对兄长!
然后又骂,她不仅是他妹,还是他臣子,这简直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悖逆之女!不仅悖逆!还是大逆!大逆无道!
官家在殿内走来走去,叽里咕噜地咒骂,皇后听到了,就将梁二五叫过去问问。
听完了叙述,皇后那张也因为战势而憔悴的脸上倒是有了一丝笑,“大逆无道,官家说没说怎么罚?”
梁二五不明白,就小心问,“圣人是说……”
“我听官家好大脾气,还以为要给哪个罪人夷三族呢。”
梁二五就哆嗦了一下,“圣人说笑啦!”
圣人一点也不爱说笑,可她除了说笑也没别的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呢?主战派给了些建议,比如秦桧说,给长公主叫回来,给她军权呀!什么大将军,枢密使,名头都好说,她是你妹,你连她都不信,光发金牌不给钱给粮给名头,你还能信谁呢?
官家回来就发脾气:“我就是不信她!我不给她这些,她不也该回来助我么!”
皇后听完,就是一乐,“连作妹妹的都不能取信于兄长,天下也没有什么人能取信于陛下了,陛下今日,真是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听不得这话,一听到,立刻举起手要照着那张玉一样美丽的脸上打去。
皇后也不躲,就静静地看着丈夫,直到丈夫在她的目光下迟疑、怯懦、收回手,愤怒地走开。
她一下就瘫坐在地上,蓝地云纹织金的缎袍铺开,像是闪闪发光的一滩湖水,又像是她流尽的眼泪——他怕!怕金人,怕大臣,怕他的父亲!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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