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 70-80(第6/22页)
冷静得让她觉得她是个疯子。
余月初长长地呼吸一下,呼吸时都带着颤意,刚哭过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说你是裴悬,你说人是会变的,那你呢?你变了吗?”
裴悬愣了一瞬,想说的话在喉头、舌尖翻滚,她没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眸色愈发深沉,接着道:“你也变了,你是比之前有权势、有能力,做事也比之前更靠谱,但是裴悬不会这样冷淡,裴悬哥哥不会这么安静地看着我哭,看着我发疯,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老是跟你闹,因为你比不过他,你比不过——唔!!!”
面前的女子樱红水润的唇一张一合,这么漂亮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都在剜他的心。
她从前说他比不上裴风,现今倒好,连从前的裴悬他也比不上了,她似乎不怎么会骂人,这张嘴如果学会了骂人,也不是好事。
就是不太消停,他记起来了,他不能把她当大人看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那么大点儿,是他让她忘记了过往,她乐意骂就让她骂好了,实在不行——
堵起来就解决了。
实际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女子的樱唇被男人衔住,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戾气,扣住她作乱的手腕背在她身后,紧紧压住,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余月初毫无反抗之力就被他扯到了自己怀中,一时间,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席卷而来。
男人禁锢住她的力道不小,让她全然无法挣脱,与她交缠的双唇却温软至极,透着怜惜,余月初眼睛眯了眯,一瞬间的愣神,裴悬趁虚而入,勾住了她躲闪的软舌。
她眼中的泪越来越多,眼眶装不下了,下雨一样地往下掉,滑过她的脸颊,落到他脸上,淌进两人的唇齿间。
泪水的咸涩爬上舌尖,让她本能地皱起眉头。
她没有配合他,挣扎个不停,不知是累了还是倦了,余月初忽然觉得没有意义。她挣脱不开的,她忽然就想起了林修云的遭遇,白日里惨死的女子,听秦府的下人说,她还不满十七。
她忽然意识到很恐怖的一个事实,此时这个与她痴缠交颈的男人,是当今圣上,这世间权力最大之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不过是因为他的“爱”才能这样放肆——
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爱”。
说到底她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对于裴悬来说,不,对于皇帝来说,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他可以对这世间任何人生杀予夺,没有人有异议。
对她记忆中的裴悬来说,余月初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现在的裴悬,他说的这样那样好听,但她知道他早就变了,她不怪他,但是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在她想了解从前的事的时候次次拒绝?
明明常人对失忆的人想了解自己的过往,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现在这般,只能说明他心里有鬼,他自己害怕。
想到这里,她的心反而平静了些,停止了挣扎,甚至轻轻回应了他一下。
感受到她的舌尖轻轻勾了下他的舌尖,男人心上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吻得愈发沉重。
粗重的而急促的呼吸在余月初耳畔颈侧不断响着,她本就凌乱不堪的心跳也愈发剧烈,男人轻咬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红缨柔软至极。
她被咬疼了,他却计谋得逞般再次扣紧了她的腰身,隔着衣物,男人掌心的温热依旧将她穿透,弥漫至全身。
她见挣扎不开,没办法,只能松了身子,放弃抵抗。
屋内的红烛快燃尽了,余月初的眼泪也流净了,她本能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结实的脊背,涂满凤仙花汁液的指甲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身前刺痛传来,余月初瑟缩了下,却被人扣住后颈,不得不向他靠进,被他抱住,严丝合缝,她张开嘴,不肯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直到一瞬时,似乎是被咬疼了——
她仰起头来,双眸空洞,眼泪簌簌而落。
直到最后被男人抱着清洗干净后又被他抱在怀里,与他相拥而眠,她都不肯再吭一声。
心情得到纡解,裴悬的耐心直线上升,看着怀中哭得不能自已,却依旧不肯服软,也不肯说一个字的女子,他拿她也没法子。
他方才确实没遵循她的意见,但扪心自问,她若真的不愿,他根本不会强迫她,倒是她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抓痕,半分不带手软,现在还在冒血珠——
作者有话说:什么都没干,都好好穿着衣服呢,就是小情侣吵架,吵得厉害了点,审核大大放过我!!
第74章 冷眼
那日后两人冷战了整整三月, 眼看着就要入夏了,余月初日日见了裴悬比老鼠见了猫还避之不及。
裴悬上朝,她在凤栖宫里呆着;裴悬去凤栖宫看她,她闭门不见, 不是困了就是不想见他;裴悬来接她泡温泉, 她次次说来癸水。
……
直到裴悬终于忍不住了, 下朝后直奔凤栖宫, 不出所料宫门紧闭。
外头艳阳高照,裴悬愣是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哪知里头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权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微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男人长身玉立在日头下, 身侧就跟着祝子和, 祝子和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么佝偻着腰站在裴悬身后,也不敢劝他一句。
裴悬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蝉鸣刺耳, 一阵阵的风夹着热浪吹来,他皱紧了眉头。
这些日子天气愈发炎热,余月初却不见他,每当换季,她都容易生病,头疼脑热的,他如今见不到她人,他自己也放心不下。
裴悬在外头又等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御膳房的人把午膳送来的时候,凤栖宫的大门才打开, 裴悬借机跟了进去。
余月初坐在椅子上吃冰镇西瓜,手里捧着本书看,她今日迷上了看话本子——
或是余月初十五六岁的时候本就喜欢看话本子。
天气愈发热了,余月初换下了厚重的衣裳,身上只穿一件单衣,面料单薄,细看还能看出心衣的痕迹,肩上披了一件轻纱,薄如蝉翼,怪不得她近日只让宫女进进出出,太监愣是一个都不见,合着是天气太热了导致她不想多穿衣裳。
看见裴悬过来,余月初抬了抬眼皮,原本亮黑的眼瞳在阳光的照映下变成深深的琥珀色,女子眼睫轻颤,呼吸一瞬间乱了几分,胸脯跟着微微起伏,连带着胸前的衣裳也跟着动弹,上头的粉花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没说话,也没赶人,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周遭的氛围不对,采云想沏茶被裴悬拦下,他朝采云和祝子和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行了个礼就赶忙出去了。
随着“吱呀”的关门声,余月初终于回神,抬眼看向眼前身形颀长的男人。
她的眼神慢悠悠的,像刚睡醒,带了层水雾,波澜不惊,半晌开口:“皇上来有何贵干?”
裴悬压了压心中的火气,眸色深得要滴出水来,声音沉哑:“三个月不肯见朕,初初可消气了?”
回答他的又是一阵缄默。
良久,余月初抬眸:“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