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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200-210(第11/21页)
广昌县和白峤县两边的黄仙家族负责提供原料,再由翰墨轩负责运输和销售,两头一凑,这生意就能做起来。
汤圆听完,说了一句:“你倒是会打算盘。”
谢易说:“不打算盘不行啊,谁让我穷呢。”
汤圆把脸转开了。
谢易用传音符给韩菘蓝传了个口信,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帮忙找一下黄老,问对方愿不愿意做这笔生意。用毛发换银子,有了银子可以买鸡,将来就不用偷鸡吃了。
信寄出去以后,谢易每天在签押房里等回信。
葛达听说谢易打算把黄大仙的笔卖到盛京城去,兴奋得在门房转了三圈。他在供奉卤肉的碟子下留了张字条,说:“黄大仙,您的笔要卖到盛京城去了!”
广昌县的黄鼠狼精,葛达一直称呼它为“黄大仙”。至于它真正的名字叫什么,谁也不知道。
谢易觉得应该问一问。不为别的,为了今后的生意往来,有个正式的称呼也算是礼貌。
更何况,谢易马上要拓展“黄仙笔”的生意版图了。白峤县的那只虽然也不知真名,但人家自称“黄老”,广昌县的这只自然也得有个称呼,以便将来能够区分开来。
在谢易的要求下,葛达在供奉肉干的碟子底下压了张字条询问。第二日,字条的背后多了两个字——黄郎。
从此,广昌县的黄鼠狼精有了名字——黄郎。不过葛达还是更喜欢叫它黄大仙,叫习惯了改不了口。
过了几日,白峤县那边的回信到了。对于谢易的提议,黄老欣然同意。他说反正每年都要换毛,既然能用此换银钱,何乐而不为。
十月中旬,莫不凡到了。二人在签押房里坐定,谢易把“黄仙笔”的事说了一遍,莫不凡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等谢易说完,问了一句:“黄大仙的毛,够不够多?”
谢易说:“广昌县这边若是不够,白峤县那里还有。我在那儿也认识一位。”
虽然已经习惯了谢易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怪力乱神之事,但当莫不凡听闻谢易的人脉……哦不,妖脉如此广阔时,还是免不了露出一丝诧异。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问:“白峤县那边谁来负责这事?”
谢易说:“我爹的徒弟,还有我的几个朋友。”
莫不凡想了想,说:“可以。这回六四分,你六我四。”
谢易摇摇头说,“五五。这可不是普通的狼毫笔,而是用黄大仙的毛制成的。它的畅销你已经在建昌府的分店感受过了,一旦将它卖去盛京城,再好好宣传一番,将来有的是文人雅士争着买。那地方权贵多,有钱人也多,你不会亏的。”
莫不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成交。”
谢易把白峤县那边的情况告诉了莫不凡。黄老是白峤县的老黄鼠狼精,修行多年,跟大壮、河伯他们都是老朋友,在妖怪圈子里说话有分量。他发动同族提供毛发,数目不会少。
莫不凡问:“那毛发怎么运过来?”
谢易:“走水路,从白峤县到广昌县,顺着运河走,半个月到。”
莫不凡点点头。制笔的人他那儿有,就算白峤县那边没能找到合适的制笔师傅,只要能够提供稳定的原材料,这生意依然能做得起来。
谢易又提了个想法:“咱们可以给黄仙笔立个牌子,就叫黄仙,笔杆上刻个作揖讨封的黄鼠狼的图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与平常的狼毫笔不同。”
莫不凡想了一会儿,说:“可以。”又问:“你那个朋友,那位黄老,愿不愿意露个面?”
谢易:“这个我得问一问他本人才行。”
莫不凡点点头,“若是不方便,不露面也行。”
不论见不见面,都不会影响到这桩生意。
莫不凡在广昌县住了两天,又和谢易仔细敲定了其他合作细节。
临行前,莫不凡把谢易签好的合作协议收进袖子里,骑上马,回头说了一句:“白峤县那边的事,你抓紧办。”
谢易点点头说好。莫不凡骑着马慢慢走了。马蹄声哒哒的,在青石板路上响了好一阵才远去。
与莫不凡谈完了合作事项,谢易先是给韩菘蓝那边写了封信,接着又让葛达在门房窗台上给黄郎留了张字条。内容是谢易的口吻——
“黄郎,每月二十支笔不够卖,能否加至五十枝?你子孙众多,可教它们制笔。毛不必你独出,同族皆可。若是它们不会扎笔头,我们可以派人来教,又或者让它们单出毛发,翰墨轩那边会收购。”
字条压在卤肉干碟子底下。
第二天早上,碟子里的卤肉干没了,上面放着一张字条还有一根嫩绿的松枝。字条上写着两句话——
“可。制笔一事不必劳烦,我等自会处理。”
葛达将字条和松枝拿回去交给谢易,问:“大人,这松枝是何意啊?”
谢易看了看说:“松枝代表长青,它这是在祝咱们生意长久呢。”
葛达恍然大悟。
又过了几日,白峤县那边传来消息,黄老说他目前只能提供五十支笔的毛发,若是将来合作愉快他再想法子加大产能。
谢易算了算,广昌县这边每月五十枝,白峤县那边每月五十支,加起来一百支。翰墨轩将这些笔运到盛京去卖,一支笔最少五两银子,要是心黑点,卖个几十两也有不差钱的冤大头……哦不,主顾来买。
按照约定,刨除给两位黄大仙的报酬,谢易与翰墨轩利润五五分,作为牵头人的他也能从中拿到一笔非常可观的报酬。这笔钱足够应付县衙的日常开销,甚至还能攒下一些备荒备灾的银子。
没过几天,黄郎的制笔坊就在城东那座废弃的土地庙里开了张。子孙们白天在山上玩耍,夜里回来扎笔头,扎好了整整齐齐码在供桌上。黄郎每天早上点数,数够五十枝,用油纸包好,放在庙门口的石阶上。
葛达去取的时候,在石阶上放一碟卤肉干和一包银子——每支一两,一共五十两。黄郎从不当面交接,但葛达每次去,卤肉干都少了,银子也收了。
十月下旬,韩菘蓝的回信到了。信上说黄老同意和莫不凡见面,不过得由他来定时间地点,还说黄老在妖怪圈子里人缘好,认识的同类多,发动起来不缺毛。信的最后韩菘蓝加了一句:“黄老让我问你,你们那的黄鼠狼是哪一家的,叫什么?”
谢易回信给韩菘蓝:“广昌县的这位名叫黄郎,至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两家各做各的,毛不要混。”
眼见黄郎的制笔坊上了正轨,谢易又在信上添了两句,把黄郎带着族中子孙制笔的事说了一遍,想让韩菘蓝帮着问一句黄老是要自己制笔还是光出毛发原材料。
韩菘蓝的回信来得很快,说黄老听了这事,捋着胡须想了半天,说:“那黄郎小儿都能做,老夫为何不能?”
于是,黄老便发动了白峤县的同类,在义庄后山搭了一间竹棚,子孙们在里面扎笔头。黄老比黄郎讲究,笔头扎好后要挂在竹竿上晾三天,再用松烟熏过,说是“去腥气,增墨香”。
韩菘蓝隔几天去收一次货,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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