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科举文风生水起_悯珏》 第257页(第1/2页)
沈慕林点头,扬了扬唇。
明暗并行,定能肃清扬州。
乌尔坦探头看禧宝:“小家伙还真像你,你瞧这嘴巴和眼睛,就是眉型有些锋利,和你家竹子一般,想来日后也是犟……”
沈慕林冷眼看他。
乌尔坦:“是坚定之人。”
沈慕林笑了下:“糖糖近日可好?”
乌尔坦搭着桌边:“他在长公主府,徐璃和他分别太久,舍不得。”
沈慕林蹙眉:“你从前没去过长公主府?”
否则怎认不出徐璃?
乌尔坦嗤道:“她有心躲避,我怎能寻到,这狠心的人,从前连郡主也瞒着,许是半分不思念糖糖。”
沈慕林手不空,便踩了他一下:“气话,可要少说。”
乌尔坦挥了挥手:“早前返京时我便知晓了,只是她记着长公主恩情,不愿相认,我也不好强求,毕竟我们的立场不同,实在尴尬。”
他扯起嘴角笑了下:“这下便好了,我与她的关系人尽皆知,因着有报恩遮掩,也不再尴尬,倒是更好钓出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七日后,陈霄武领兵,赴扬州清缴匪患。
沈慕林看着队伍出城,他心知,京中风雨欲来。
此后一月,沈慕林更添冷情,日日于店铺打转,似乎不忙碌起来,便只剩下忧心。
隔上七八日,便要入宫做次酪浆。
一时间名声更盛。
许多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慕林更加留心,店铺寻人暗中护卫,家中也至少有两人看顾,禧宝身边更是寸步不离人。
顾湘竹此去是为暗查,信件也不可寄送回家,这一月间,几乎没得消息。
沈慕林枯坐一夜,摸着不知看过多少次的玉簪,浅浅插入发髻,晨起才取下放入匣内,这才定下心,仍忙于店铺田地。
温室初有成效,葡萄藤蔓上挂了些黄豆大小的果子,尚且发青,摸着也很坚硬,并不能入口。
不过好歹瞧见希望,再精心养育一月,便可见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
沈慕林这便再建新的温室,为着日渐寒冷的冬日,培育各类瓜果蔬菜的是额额也要提上日程。
再有一事儿,冬天天冷,牲畜难活,更要想些办法,若遇格外严寒之日,牛羊难养,奶制品便要受影响。
沈慕林思来想去,还未有主意,倒受到圣旨。
天子召他即刻入宫。
沈慕林整理好衣饰,便见誉王车驾停在门口,两侧随侍等待,他忽略不得,只得上车。
萧渝心情颇好:“他伤势重极了,应是熬不过几日,沈夫郎,我从前同和你说的还作数,你若愿意,你家女儿我也可视如己出,请最好的教养嬷嬷教她规矩,日后必然名动京城。”
沈慕林双目通红,只觉可笑:“是你干的。”
他侧身向前,几近目眦,似下一瞬就要掐上萧渝脖颈。
“他是读书人,只会读书,行事依照过往所学,忠君爱国,有何不对?你莫非真觉得自己是天潢贵胄,便可为所欲为,竟还觉自己颇为大度,与我女儿教养规矩。”
沈慕林嗤笑道。
“你当真觉得没有证据,若他死了,我必然去官府击鼓鸣冤,若官府不成,我便去陛下跟前告你!”
萧渝看着面前失去理智的小哥儿,十分愉悦:“我当你这几日无事,盘桓在各个店铺,行事井井有条,今日一见,眼下乌青,你几日不曾睡好了?”
沈慕林掀开车帘:“不劳殿下费心。”
说罢,他竟不顾马车行走,翻身下车,又趁众人恍惚,夺了跟随在马车旁的侍卫的千里驹,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呀~
第225章 局势
沈慕林奉旨入宫,领路太监却未引他入圣宸殿,而是直直入了显德殿,他眉心拧起,入宫起便换上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如他所料,那小太监领他入了显德殿后殿,即名义上的顾湘竹养伤之所,入内只见一位露在外面的四肢面庞均裹着绷带,半点生气不显,直挺挺躺着。
沈慕林虽非初次见到此景,仍是不可避免愣了下,无甚感觉地走到床榻处,伸了伸手,虚虚碰了碰手背处。
他轻轻抹过眼眶,默然无声,有人走近,沈慕林侧身看去,誉王停在床前,掩鼻而立。
今日早朝,天子震怒,连罚数人,更是怒斥大理寺无用,竟查不到那放火刺客的来历。
萧渝颇为吃惊,他哪知晓还有刺客,只确信动手的人将自己择了干净。
京中势力三分,萧渝瞧出长公主有心与陛下交好,便是估量着全数放权,他若再不争抢,怕是没有来日。
可这刺客是何人?
莫非是姑姑所为,所谓交好不过是掩人耳目,又使得陛下放松警惕,以便谋求来日。
若不是姑姑,还有何人?
他阵营中有人生出异心,想要另拥新帝?可朝中哪里还有人可以拥护?
太子乃唐皇后所出,这唐家自来是实在的天子党派,自然是众人眼中钉。
萧渝心中一沉,竟觉出可笑,若是如此,倒还有一人可选,便是他那自小拿药当糖块的好弟弟,贤王是也。
只是这家伙别说野心,怕是心智也不够健全,日日不知高兴些什么,半点心眼也无,认准了这最无情的帝王家也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想来是有人欲要拿他做傀儡。
这人野心倒是不小,要贤王上位,便是奔着与三方势力皆为敌对。
不过如今想来父皇最疼爱的嫡幼子,当今天子仍旧以为是他寻来的刺客。
怨不得天子将顾湘竹受伤之事隐瞒至深,东宫失火尚可归于下人不当心,进了刺客又另当别论,于是以走水为诱,且看谁人迫切遮掩。
萧渝紧了紧手,他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可命人打翻火烛之事并无几人知晓,当真是那些世家之人做的?
亦或者是天子之党设局,诱他自乱阵脚。
可顾湘竹伤势如此之重,天子何必自断手脚?
萧渝还没琢磨出什么,便又有人传来消息,顾湘竹怕是不好,他早知沈慕林三番五次入宫,便盯着他,果真见他接了旨意,匆忙入宫。
这等热闹,自然要来瞧瞧,亦是看看是否有诈。
他这好弟弟,遣了陈霄武去往扬州剿匪,怕是还没放下海盐一案,难保有什么动作。
萧渝头一次见到屋内之状,烧伤之人实在难挨,绷带需得时时更换,屋内熏香颇重,纵然如此,也掩盖不住那异样气味。
“当真是可怜。”他嗤笑道。
沈慕林面露不愉,恶狠狠瞪过去,似在质问他怎敢来此。
陛下身边的大监走近,先给誉王行了礼,又看向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