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举文风生水起_悯珏: 第256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科举文风生水起_悯珏》 第256页(第1/2页)

    萧渝心情好了许多。

    他本欲借盐案拉下天子视为新刃的顾湘竹,即便不是顾湘竹去查,也会派信任之人前往扬州,无论是谁,都是有去无回。

    可他这好弟弟,朝堂之上为难,朝堂之下挥袖,拖了个十成十,吏部推荐的官员被一一驳回。

    萧渝原本觉着他是要为派顾湘竹去扬州暗查作铺垫,已吩咐手下之人顺水推舟。

    不想顾湘竹替太子递了册子,内言:“暗查为主,以正礼法律正,抚民为上,显皇家仁民爱物。”

    此言萧渝先前并不知晓。

    天子大怒,从东宫拂袖而去,他在东宫安插的眼线来报,是因顾湘竹太过直言不讳,甚至提及前朝旧案,简直是无法无天。

    岂料之后天子召他入宫,先谈私盐案,后谈前朝事,绕来绕去成了非皇亲亲临不可。

    朝中只他和病秧子贤王。

    萧渝几乎要咬碎了牙。

    此番是阳谋,他不得不接下圣旨,选出几位官员交差。

    抄家所得与那些私盐尽归国库,便是所谓的安抚百姓,也无利可图,当真是损失惨重。

    这一来一往,再查案抚民,归京已过二月,入宫述职,各方应酬,眨眼便至现今。

    萧渝磨了磨牙:“继续盯着。”

    沈慕林随萧嘉锦入了凤仪宫。

    一位身着素衣无甚钗环装饰的女子坐在凤位:“不必行礼,小妹,沈夫郎,落座吧。”

    殿内只一位侍女,守着门口,看得出是深得信任的。

    “天气渐热,太子喜食樱桃,亦爱酪浆,只是不可贪凉,便要沈夫郎日后颠簸,本宫独此一子,承蒙陛下恩宠,对其寄予厚望,此次火患,被吓了个不轻,本宫也只能备些太子喜食之物,寥尽慈母之心。”

    沈慕林道:“娘娘慈爱,草民愿尽薄力。”

    皇后走下凤阶,至沈慕林身旁,缓缓拉起他的手,将一枚玉牌放入沈慕林掌心:“芙蕖,沈夫郎衣服脏了,带他去换一身。”

    沈慕林郑重行礼:“多谢娘娘。”

    他跟随侍女,绕过连廊,由殿后离开,行经曲折小路,路过一侧凉亭,而后入竹林。

    至一间凄冷的殿宇,才缓缓停步。

    芙蕖推开小门:“夫郎请入内,左转行十步,止步便可。”

    沈慕林咬了下唇:“多谢。”

    芙蕖又道:“半个时辰,夫郎勿过了时间。”

    沈慕林记下,俯身入内,至门前,竟不敢推开,停顿许久才轻轻打开。

    顾湘竹衣服遮挡不住的地方满是绷带,仔细看便知那绷带是从衣袖内缠绕出来的。

    几日不见,俊逸的面庞也毫无血色。

    沈慕林心揪疼:“你说安好,便是这般?”

    顾湘竹拉住他的手,摸到绷带处,用足力气,他勾唇笑了笑:“无伤,不必担心。”

    沈慕林追问:“那为何有血?为何纸张损毁大半?”

    “刺客,他的血,”顾湘竹附在他耳边,“我知你会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呀~

    第224章 伤势

    沈慕林蹙眉:“这是皇宫,岂是我想来便能来的?”

    顾湘竹拥他入怀:“我同陛下要了恩典,想见你。”

    沈慕林听出些不对:“恩典?”

    顾湘竹抵着他肩头,近乎贪恋地汲取这份暖意:“顾学士烧伤严重,不知何日才能醒来,亦不便挪动,陛下特许他在显德殿养伤。”

    沈慕林脖颈泛痒,知晓他话中深意,轻轻应了一声。

    顾湘竹接着道:“扬州海盐案,主犯共二人,水寇寇首江无踪,扬州富绅郭遐,商匪勾结,抢夺金银,买卖海盐,消赃洗银。”

    沈慕林蹙眉:“一商一匪,竟胆大至此?”

    顾湘竹轻声道:“查出几位,都不是什么很要紧的官员,应是被推出来的。”

    沈慕林心中清明,案件必有内情。

    此次东宫火势颇大,亦是借势而为,先要让誉王党相信顾湘竹重伤不治,难有将来。

    而本该身处显德殿的顾湘竹,快马加鞭赶至扬州,顺着誉王先前散出的线索再查。

    虽说此前几月他可有时间掩盖痕迹,但凡有动作必有遗漏。

    再者推出的那几位官员亦为突破口,或是顶罪或是被冤,既在扬州为官多年,总归能漏出些消息。

    前日沈慕林收到信件,再听乌尔坦劝慰,瞬间明了。

    顾湘竹无论是否有事,必然不会以如此仓促的残损纸张写下寥寥浅语。

    若伤至昏迷或是重伤,多无信件,仅以乌尔坦之言,沈慕林不能全数放心,却也无甚办法。

    若并不严重或是如乌尔坦所言毫发无损,便不会让纸页沾血。

    沈慕林收了信件,奔至沈记,果真有人跟随。

    既如此,便做戏做全套。

    故而他拿了些新做的酪浆,去往长公主府,叫那些人看他这般慌不择路,竟妄图以旧日浅交求来些善心。

    沈慕林越发坚定:“你去吧,家里有我。”

    顾湘竹声音发闷:“此次离京,不知多久才能归家,禧宝尚小,我本该与你共育,日后便要你日夜伤神。”

    他轻轻握住沈慕林,吻过那莹白指尖:“林哥儿,是我失诺。”

    沈慕林手指泛着痒,轻声笑道:“我与禧宝平安康健,用不着时时看护,她实在乖巧,倒也不算伤神。”

    他扯回手,顾湘竹掌心落空,眼中泄出些落寞,被他生生克制。

    沈慕林揪起他的耳尖,说是揪,不如说是抚摸。

    他实在没舍得用力。

    “好竹子,相公和爹爹你做得很好,不要太拘束自己。”

    沈慕林吻了下被揉热的耳尖。

    “我的竹子有抱负,有才略,当为君解忧,为民请命,方不辜负旧日苦读、俸银禄米、陛下信任。”

    他轻轻抵着顾湘竹的额头。

    “只有一点,我要你谨记,此行必然不易,许多事非你我可以预料,我愿你无虞,愿你顺遂,可若当真凶险,不慎受伤,你要记着,京中亲人许多,均等你平安归家。”

    沈慕林拍拍他,要他张开手。

    “拿不进许多东西,思来想去,便将这匣子托付给你寄存,你需知晓,我亦殷殷期盼,盼一家团圆。”

    那匣子只巴掌大小,收入袖中也不显眼。

    顾湘竹垂眸,明明伤不在手臂,却没来由颤抖。

    沈慕林轻巧打开,匣子里只有两支玉簪,一白一青,一曲一直。

    是属于他的那两支。

    顾湘竹薄唇轻启,还未言语,便被沈慕林拉着放至胸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