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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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柔软的胸口,听着她心脏的跳动,低喃地说:“主人。”

    主人,我全心全意地服从你,听命你,将你的话奉为圭旨,献上我全部的心脏、身体和灵魂,换取你的爱和怜悯,沉溺于你为我织的天罗地网,就算我的肉.体衰竭、终老再到消亡,轻贱的灵魂也会随你而去。

    作者有话说:

    小小的穗需要满满的爱

    掉红包

    第48章

    妻子可能对丈夫变心, 母亲可能会遗忘孩子,学子可能忽视先生……而一个好主人,绝不会抛弃她的忠仆。

    崔则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情人蛊之所以名情人, 就因子蛊对母蛊有天然的迷恋和向往, 对怀有母蛊的人味道、触感等都会愈发敏锐。而一旦断联太久, 就会陷入狂乱状态,近乎疯狂地暴动,产生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也就是反噬。

    拖延越久,反噬效果越强烈,直到子蛊重新感应到母蛊的存在,就会慢慢平息,恢复稳定。

    崔则行贴紧了她的胸脯, 眼睫在眼脸搭落阴影, 瞳仁随着黑眸一明一暗地闪烁, 折着幽光,双臂无声无息地揽住她的腰身。

    这时候, 全身都被她的气息笼罩了,淡淡的,柔软的香味。

    谷安岁柔软的胸口起伏忽而变大,随着他幽幽的吐字,心脏随之惊惶,她低下头, 见他偎在心口,而他脸上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好像消退了点,想推开的手不得不羞耻地悬在了半空。

    “崔则行……”她挪开眼, 好像看不到就是没发生:“你把刚才说的那两个字收回去。”

    他在她的胸口仰首,下颏抵着柔软,能感受到吐字的每一次轻颤:“为什么?我的确离不开你了,安岁,从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要是抛弃我,我就会死亡,和主人有什么区别。”

    话语太过平静,轻飘飘地钻进谷安岁的耳朵里,终于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太过荒诞的事实。

    “所以,你会尽到做主人的责任,对吗?”

    无知无觉中,和他紧贴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因受冷,微微发着颤。

    他熟练地伸出手,痛意让谷安岁抽不出神思考他的话,弓着腰,有点受不住。

    她残存的理智勉强维持着:“不、不是这样的……”

    那只是乱七八糟的毒术影响,是不受控的,怎么、怎么能真的喊出口?

    可很快,理智就被他咽入口中,裸露在外的肌肤泛上一层粉白的羞色,失力地往他身上靠。可怜的谷安岁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伏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的味道、肌肤和每一次呼吸,恨恨地咬她的耳垂,开始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几日不来见我?”

    “是不要我了吗?”湿漉漉的话黏进了耳朵里,逼迫着这个无情的女人给出解释。

    谷安岁仰着颈项,跌在了床上。

    烛影幽幽,摇曳地洒在两人身上。

    过于敏感,她晦涩地挤出声音:“不,不是,我没有……”

    崔则行停下动作,撩起黑眸凝视着她。

    谷安岁如同被丢到岸上的鱼,呼吸都忍着干涩,小声地吐露着:“我没有、没有理由来见你了……”

    声音低弱,连喉咙里的一点轻颤都清晰可闻。她难为情地紧闭上眼,可颤抖的眼皮却暴露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静了一刹那后。

    倏地,潮热的气息兴奋地在脸上流连,他将小小的谷安岁抱在怀里,掌心扶着后脑勺,唇瓣细细地啄吻她:“爱……就是理由。”

    他难以抑制地沉溺在她露出的情绪,试探地诱哄:“说你爱我,好不好?”

    谷安岁却咬死了绝不多说一个字,他只能遗憾地往她脸颊处蹭了蹭,低低地说:“难受。”

    善良的谷安岁终于睁开了眼,被诈过太多次,眼里终于含了一丝狐疑:“哪里难受?”

    他却不具体说,只含糊地开口:“离开你太久,疼。”

    蛊虫分离,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年半载,才会出现极端难忍的情况。而只需要轻微地感应到母蛊的存在,就能够恢复正常,绝没有他表现得这么夸张。

    可谷安岁哪里知道这些呢?一听到疼,她着急地捧住了他的脸,温热的掌心贴在双颊,低头亲了一下,又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问:“这样好点了吗?”

    崔则行诚实地摇摇头:“更难受了。”

    谷安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无措地看向他,晶莹的眼眸里满是对他的关切。

    崔则行没说话,指尖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她的后脊,又一点点往下滑,握住了柔软的腿弯。

    ……

    谷安岁的情绪如拉紧的长弦一样,绷到极致,几乎没了撑开的余地。

    白日赤诚诚,犹如晃着的光圈,晕着她的眼睛,视线几近看不清,帐子落下,视线里尽是幽幽暗色,好似将呼吸都拢在了一起,热得艰涩而僵硬,更糟糕了。

    潮热的手捧上他的脸。

    他接受了主人的爱抚。

    茶盏放在榻旁,因热而急渴,手一伸,盈盈一洒,茶水满了,落了半盏。

    “满了。”他有点困惑。

    嘴巴被急急捂住。

    ……

    数不清过了多久,只模糊记得从榻上滚下去了一回,赫赫白光映照在两人身上,像被围观了一样。她受不住,成了潜逃的犯人,泪快浸湿了地上铺的衣裳,难忍地想爬回榻上,脚踝被一拽,轻易地回去了。

    可怜得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再睁眼,外头黑漆漆的一片。

    谷安岁恍觉过了多久,起身就想要回去,才发现腰身被一只手环着。

    侧过头,就对上了透着淡淡愉悦的黑眸,凑过来,低低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我要回去。”她蜷缩着,因全身光滑而不太适应,眼神闪烁,有些不好意思看他了。

    他温热的气息都洒在她脸上,太痒了:“想要你陪。”

    “怎么了?”谷安岁有些紧张,忙用手扶住他的脸,仔细端详:“还不舒服吗?”

    “有一点。”崔则行低着眼睫,脸不红心不跳,早将自己在学堂定下并严格遵守“不说妄语”的规矩忘到了天边。

    “……那我不走了。”她老实地靠紧他,自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好受点。

    崔则行得以躺在安岁的身侧,柔软含香,只需一侧眸,就能看见她白净泛红的腮颊,扑簌簌的眼睫,在烛影里泛着水光的唇瓣……他不免开始想到以后,以后,和安岁的以后……

    每一晚,都是此情此景。

    于是,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什么时候和姨母说,我们的事。”

    谷安岁脊背一僵,没办法给出承诺填满他的安全感,只含含糊糊地说:“等姨母病情好一点。”

    这回答太笼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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