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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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膝骨分开她双腿,抵入中间,容她在缠绵的吻中没力气地沿着墙根慢慢滑坐在他膝上, 感受着她渐渐夹紧的力道。

    彼此都享受,但一年一度的元宵节,实在不应一直在知味观的雅间里亲吻。

    祝沅补好被吮吻干净的口脂, 与沈泽谦一同去了仁姝寺。

    上元佳节是拜求姻缘的好时候,仁姝寺前人流如织,月上柳梢, 相约相会。

    “孔姐姐。”将到山下,祝沅遇见久不见的熟人, 弯眸招呼,“瑶瑶妹妹。”

    “臣女携幼妹见过太子殿下。”孔姝宜温婉如旧,先行过礼,才笑, “明芷,好久不见。”

    “恭喜太子殿下和明芷良缘已定,得偿所愿。”她牵着孔姝瑶,温声。

    孔姝瑶手里还攥着为孔姝宜求的姻缘签,也甜甜笑了:“恭喜祝姐姐。”

    祝沅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对孔姝宜轻声:“明芷也祝孔姐姐,早日觅得良人。”

    “瑶瑶还小,难免心浮些,我不愿强求。”孔姝宜莞尔,“才回京不久,我过了年又要走,她心中不舍,便百般撒娇了。”

    “孔姐姐要去何处?”沈泽谦自始至终没说话,祝沅关切地问。

    “去陵杭的女学教书。”孔姝宜笑笑,“陵杭比京中更尚诗文辞赋,于我也更自在些。”

    祝沅点点头。她知晓,陵杭那所女学是龙邻唯一能与明德书院的女学比肩的,女夫子备受世人景仰、尊崇,与宗室贵女伴读同样的体面尊贵。

    “明芷祝孔姐姐诸事顺遂,前程似锦。”祝沅真心地笑了,沈泽谦也终于开了口:“恭喜。”

    “谢二位吉言。”孔姝宜温和一拜,“提前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告辞前,她最后看向自己倾慕了多年的心上人,没说什么,对方却忽而开了口:“孔大娘子通透清醒,未囿于旁人搬弄是非,赐婚一事,孤还应多谢孔大娘子。”

    沈泽谦知晓谢京纾曾误导过孔姝宜,也有预判到恒顺帝会征询太傅孔松年的意见,借孔姝宜来阻挠他与祝沅,故而曾向孔府递过拜帖,却未能得偿。

    他原本都做好了再与恒顺帝僵持的准备,却不想孔松年会在早朝时意料之外地松口,不必多想,便知是孔姝宜亲自说动了孔松年。

    “臣女知殿下心意,自当成全。”孔姝宜笑了笑,没再看他,只看向祝沅,轻轻捏捏她未与沈泽谦相牵的手,“明芷,珍重。”

    拜别了她与孔姝瑶,祝沅才与沈泽谦拾级而上。

    仁姝寺朱红的大门前,一左一右两棵高大的古松葳蕤幽绿,覆碎雪如流银。

    临水的玉带桥上密密麻麻地绑着同心结,其下缀着飘逸的红绸,红绸上有情人的名姓亲昵相挨。

    “我们也去挂一个吧。”祝沅心动,牵着沈泽谦去买了一只编好的同心结,取了两根红绸,“你瞧,还能写我们的名字。”

    沈泽谦替她摁住红绸一角,将掭去多余墨汁的狼毫递与她:“你先。”

    祝沅认认真真地落笔,写好“明芷”二字,仰脸看他:“像吗?”

    她自觉书法又长进了许多,已越来越像他所写的字了。

    沈泽谦弯眸笑了:“像。”

    祝沅看着他接过笔,在“明芷”旁边认真落下“明濯”二字,又重蘸了墨汁掭笔,在红绸尾端空余的位置重落下一行小字——

    执手共朝夕,此生莫相离。

    她瞄了一眼旁边同样在写的情人,小声:“他们都只写了名姓诶。”

    “更显你我情深意重,不好么?”沈泽谦放回狼毫,将未干的红绸迎风吹着,笑问她。

    “那我也要将这同心结弄得更特别些。”祝沅抿唇笑了,想了想,向他背过身去,“阿濯,你帮我摘一下耳钉。”

    沈泽谦会意,失笑:“珍珍不是很喜欢这一对么?”

    “喜欢更要钉。”祝沅回答,想了想又改口,“但若是及笄礼那对茉莉的,我便舍不得钉上去了……倒并非是因为鲛凝露名贵,主要是因为,那是你送我的。”

    沈泽谦笑了声,没说话,只抬手,仔细地将她耳垂后的琉璃耳塞取下,推着耳钉向前,将两颗莹白的南珠搁在她手心。

    祝沅观察了一下同心结编织的丝绦,稍顷抬手,将两枚南珠一左一右地扎在两侧,捧起来给他瞧:“当当——”

    沈泽谦点了点同心结上的南珠:“珍珍。”

    “那条绢帕,我一直贴身在用。”他自袖袋中取出,点点花蕊中央绣的南珠,模仿她昔时的语气,“珍珍。”

    祝沅才想起来:“当时是宋景时误导我绣这图样,哥哥为何收了、还贴身用着呢?”

    “因为那时我便意识到,我对你的情意,已不单单是兄妹之情了。”沈泽谦并不遮掩。

    祝沅极轻地“噢”了声,扇了扇羞赧到发烫的脸颊,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瞧瞧挂哪里。”

    玉带桥上的同心结挂得琳琅满目,她视线扫过一众相差无几的同心结,停在一只白铜鎏金的同心锁上:“还能打同心锁来挂呢。哥哥,你瞧,这一枚好生别致。”

    那是一只被雕刻成簇状紫檀花的同心锁。紫檀花朝开暮落,极罕见于表征永结同心的同心锁上,这只却极为精致,层层花瓣繁复错落,栩栩如生。

    祝沅好奇地走过去,将那只同心锁翻过来:“也不知是谁有这般脱俗的意趣……”

    她的话音在瞧清上方清晰的刻字时倏然顿住。

    ——朦朦,遐安长乐。

    下方缀着两根仁姝寺的红绸,因着时日过久,风吹日晒,已褪成浅淡到泛白的粉红色。

    其一笔锋端正,上书,晏记于二十一年元宵。

    另一字迹更娟秀,上书,君愿,心知。

    是卫疏檀的字迹。

    祝沅怔然望着两根相挨的绸带,不自觉地攥紧了沈泽谦的手,转眸看向他时,眼圈已泛了明显的湿红。

    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沈泽谦更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正欲施力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却听闻一道熟悉的男声:“太子殿下?……祝小姐?”

    他与祝沅同时望去。

    “罪臣见过太子殿下。”许清晏嗓音较先前是显而易见的沙哑,“见过祝小姐。”

    祝沅忍住泪意看他。寒冬里,他只着了身单薄的氅衣,秋日里相见时他形销骨立,眼瞳却仍是清亮的,而今却似乎只剩了一层薄皮肤包着嶙峋瘦骨,肤色灰黄,因着吸食阿芙蓉已久,纵使已停了一月,眸光也是显而易见的涣散。

    手里虚虚攥着一根素白的绸带,字迹虚浮,祝沅辨认了几遭,终于看清。

    朦朦,旧言如梦,空留晏悲切。

    许清晏读出了祝沅眸中的神情,勉强地提起唇角:“罪臣恭贺太子殿下、祝小姐得圣上赐婚,二位郎才女貌,实乃天赐良缘。”

    “别说这些客套话。”祝沅哽咽出声。

    “许清晏。”沈泽谦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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