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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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吗?”终于,祝沅小声问。

    江鹤雪冲她挤了挤眼睛:“你信我。”

    沈泽谦霎时有种自己要受不住的预感,静了片刻,无奈地对沈卿尘:“皇婶这性子……”

    “确乎招人喜爱吧。”沈卿尘如是回应。

    无赖,却理直气壮。

    沈泽谦无言相对-

    满桌都是友人,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加热络。

    直用到宫门快下钥,住在宫中的沈泽谦与祝沅、沈初菱才不得不提前告辞。

    祝沅多用了些牛乳米酿,身体不大稳当,三两步一晃,待入了东宫,已经彻底歪在沈泽谦身上了。

    东宫并无谢京纾的眼线,沈泽谦未再多顾及,手臂一屈,将她打横抱起,向颐珍阁去。

    祝沅双臂揽着他脖颈,脊背挨到床榻,也一丁点儿都不松手:“哥哥……”

    “先松手。”沈泽谦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嗓音稍低,“无论写不写课业,都把醒酒汤用了。”

    “不若明日醒来,你要宿醉头痛。”

    祝沅喉咙里不知在含含糊糊地哼唧些什么,死活不松手。

    距离近得过分,他们鼻尖几乎相抵,沈泽谦勉力撑着床榻,维持身体不与她的紧贴。

    但他只能控制得了这一处。

    控制不了她说话时温温热热落在他耳廓的吐息,也控制不了她身上醺得人神思混沌的酒香。

    “珍珍,松手。”他复又开口,嗓音已比方才哑了几分,“乖。”

    祝沅执拗地不松。

    他无可奈何,又问:“皇婶同你说了什么?”

    “恒安王殿下帮王妃写了大半年的课业,”祝沅不回答他,只小声道,“哥哥,珍珍就要你帮我写这一回嘛,就这一回。”

    “他们是夫妻。”静了片刻,沈泽谦这般回答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好哥哥还是坏哥哥嘛。”祝沅不回答,这样问他。

    沈泽谦低低道:“当然是好的。”

    须臾,祝沅抬起身子,搭在他脖颈的手臂下移,抱住他腰身。

    “那哥哥是好人。”她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好人有好抱。”

    沈泽谦怔住,片刻后,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那我若是坏哥哥呢?”他反问,“不帮你写史学课业的坏哥哥。”

    祝沅轻轻眨了下眼睛。

    下一瞬,猝不及防地,她撤回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躺下身,手掌旋即又快又稳地,覆在了他的心口。

    丝毫不讲章法。

    “那哥哥是坏人。”她说着,指尖停下,轻轻地画了个圈,“坏人自有坏人摸。”

    仲秋的衣料不单薄,却也决计算不得多么厚实,她指尖柔软若棉絮,所过之处阵阵酥麻。

    沈泽谦垂着眼,定定看着榻上丝毫不知自己有多么胆大、只一味践行所学撒娇技巧的少女。

    凤眸深暗,鸦睫轻颤。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了滚。

    “那珍珍你呢。”半晌,他问,还保持着两手臂撑在她身上的姿势,嗓音已然哑若未闻,“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祝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用那双乌润的荔枝眼一眨不眨地看他。

    沈泽谦已羞于再同她对视,别开视线,向下落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甫一瞧清她心口丰盈的弧度,又立刻被烫到了似的挪开。

    “我是……”祝沅指尖又点了点,整只手掌覆在他心口,感受着掌下迅疾到紊乱的心律,终于慢吞吞地开了口,回答他。

    嗓音软得如化开来的春水。

    瞳眸迷离,湿漉漉、雾蒙蒙。

    “阿濯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珍珍:好遗憾啊,想试试亲嘴来着。

    好人有好报/抱~

    坏人自有坏人磨/摸~

    琼琼:你们知道的,我有的是手段

    哥:……宝贝珍珍你不能什么都学啊(暗爽脸)

    第54章 总要做些什

    沈泽谦落荒而逃。

    连素来亲力亲为的醒酒汤, 都交由了桃糕和桂酥去服侍。

    “殿下,您先喝口温茶,平复平复。”盛忠不明所以地立在他书房内, 觑着他涨红的面色, 试探着道,“可是……”

    “叫人去把她的史学课业拿来。”沈泽谦抿了两口茶, 终于勉强平复下心绪,吩咐道。

    盛忠应声,当即吩咐人去办了,又听他默了默,道:“日后若恒安王妃与她相见,务必命人知会孤。”

    盛忠观察着他难能如临大敌的神情,不解但应下:“恒安王妃是如何得罪您了么?”

    沈泽谦轻轻闭了下眼。

    那一句又甜又软的“阿濯的心上人”仍萦绕在耳际,久久不散。

    江鹤雪过分诡计多端了。

    她要把他的珍珍教坏了。

    沈泽谦没回答,盛忠也识趣地未再多问, 待下人送了祝沅的史学课业来,便后退着出了他的书房。

    抄完她的课业,将最后余下的奏折看完, 已过了三更。

    早该安歇的时辰,今夜却清醒得很。

    清醒地感知到自己仍旧难以平息的慾念。

    她是他的心上人。

    她又何时才能自己意识到。

    沈泽谦在床榻上静静躺了半晌,终是直身, 立起了锦枕。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枕下那件藕粉色的小衣,拎着碎银系带提起。

    被浣洗过多次, 面料已不复素日的柔软。

    凑近鼻尖嗅闻,也只余下了他所用皂角的味道,她身上独特的荔枝蜜的甜香,已几乎闻不见了。

    然长夜寂寂。

    总要做些什么, 来纾解心腔的躁动-

    “皇叔回京已近一月,奈何明濯庶务缠身,未能亲自上门拜访。”翌日上午,恒安王府内,沈泽谦与沈卿尘对坐着,温声,“也不知皇叔的伤势,恢复得可完好了?”

    “一切无恙。”沈卿尘淡声应,“你初入东宫,自然以国事为先,不必同本王拘礼。”

    “若有政事相商,传本王去便是,何必劳你亲自出宫。”他道,“你是来寻本王,还是来寻王妃?”

    “皇叔敏锐,明濯确乎有几句话想与皇婶相谈。”沈泽谦并未同他打哑谜,直白道,“不知皇婶……”

    “她大抵要过半个时辰才醒。”沈卿尘同样直白地回答,“贪睡,若是扰了清梦,要发好几日的脾气。为难你久等了。”

    沈泽谦瞄了一眼漏刻。现下是午时初。

    不过他离宫时,祝沅也未曾醒来。

    若身份对调,他也不会将睡梦中的祝沅摇起来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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