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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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老夫人听到这,彻底受不住这场闹剧,“一个个的,现如今都不将我这老婆子放在眼里了?滴血验亲都不曾验过,你便迫不及待要将我孙儿和曾孙赶出侯府,何氏啊,你也入府要三十年,怎地还是这般说风就是雨?”

    何氏被驳面子,脸上一臊,“母亲这是什么话——”

    老夫人不轻不重一拍桌,“薛氏同侯府素有芥蒂,心中一贯憋着气,到底是我们对不住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时时刻刻都想除了她,除了持玉!”

    花厅里一时鸦雀无声,无人再敢接话。

    老夫人睨着儿子,“朔儿,我晓得你心里有气。你大儿被人蒙骗说些胡话,尚能被称作年轻不懂事。你却一把年纪了,不当做糊涂人!”

    知儿莫若母,永靖侯低了脸。老夫人长叹,又柔声对崔云柯道:

    “持玉,你也莫怪你大哥,他是个没心眼的,咱们家蒸蒸日上,总有人看不过眼要闹事。既然这些人闹了,咱们便闹到底,叫他们那些看戏的没脸!你是祖母看着长大,你祖父最爱你,祖母也信你。祖母做主,你把孩子抱来给你爹瞧一瞧。”

    众人都齐刷刷看来,眼中含义各异。

    说到底,不过是想看看崔沂长得像不像永靖侯,是否康健,可有潜力。毕竟,这孩子目前还是侯府的长孙。府邸上下都曾经十分期盼。

    对着祖母恳求的目光,崔云柯却宠辱不惊道:“既疑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看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稚儿。不若如父亲所言,一切等汝宁宗室来了再说。”

    他这话一出,老夫人哑口,闭了嘴巴。

    崔云筏见他分毫不惧,连番嗤声。

    永靖侯疲惫,亦不想花费多少时间,便起身。

    “先去你祖父的顷山楼住吧。”

    ……

    夜色沉沉,整座侯府像是被不见光的乌云笼罩,玉磬院里一片诡谧。

    姚黛蝉一整日没有等到崔云柯,反倒是等到湘儿大惊失色地回来,道崔云柯被禁足在顷山楼的消息。

    “大爷回来了?崔云柯并非永靖侯亲子?”

    简直晴天霹雳!

    她愈加感到这一趟的不妙,看着祯儿的小脸,心跳得越来越快,“你之前怎么不说!”

    “这……夫人,我也是这两日才从府外调回来。”湘儿这两年跟着崔云柯在府外私宅伺候,极少回府。

    他凝重:“大爷瘸了腿,毁了脸,如今凶残得很。禄哥哥说,他此番来势汹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二爷鱼死网破。”

    姚黛蝉咬唇。

    当真没想到这崔云筏回来了。说来自己会被崔云柯盯上就是因为崔云筏的死,如今被迫回京,也是因为崔云筏的活。

    这也是个可恶的。她曾经想着到处嚷嚷是崔云柯设计了崔云筏好冤枉他,万万没料到这事儿成真了,她却还是被牵连的那个。

    姚黛蝉越想越惊慌,当时她还无意中指了崔云筏的方向,他知不知道,会不会找她算账?

    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真是要命了。姚黛蝉秀眉紧蹙,神色凄婉。湘儿瞧得都不忍心,挠着头想宽慰她,又不知从何宽慰,最后结结巴巴道:

    “二爷官至二品,举足轻重,侯爷也至多以长辈的身份禁足一二,不敢妄动。夫人别怕。”

    这等宽慰也只能稍稍安抚片刻而已。侯爷不动,还有何氏,崔云筏。

    如果他们想除掉崔云柯,那祯儿不也要遭殃?姚黛蝉摇摇头,还是控制不住乱窜的思绪。正此时,忽觉门被敲了敲。

    姚黛蝉屏住呼吸,以为是长亭又来传话。稳健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房门吱嘎被打开,飘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檀香。

    她一转眼,便看见一张半匿在银辉里的脸。月色冷,他的容颜比月色更冷。

    姚黛蝉抱着祯儿,陡然被纳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崔云柯低沉的嗓音覆上她发顶,温和地出奇:“我来了,莫怕。”——

    作者有话说:来咧!

    崔二落难记

    蝉:你也有今天!

    第92章 弟夺兄妻

    姚黛蝉一怔:“你怎么出来了?”

    被他拥入怀中, 抓上那对宽大的袖子,姚黛蝉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

    檀香缭绕,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 崔云柯抚着她纤薄的背, 嗓音很轻:“知你睡不着,来陪你。”

    云溪之后,两人从来都是同榻而眠。姚黛蝉曾以祯儿为借口试图分开,未想崔云柯却不高兴了,半夜摸进房将她擒回去磋磨了一大通。姚黛蝉无法, 就此放弃了折腾,与他同床。然而习惯归习惯, 却没到失去他就睡不着的地步。

    “这时候了, 二爷竟有闲心夜探香闺自荐枕席,看来事情并不严重。”

    姚黛蝉没好气地松开手,把祯儿放进睡篮里。崔云柯在她身边坐下, “今日都做了什么。”

    姚黛蝉惊诧他的冷静:“你都不担心你自己的?”

    崔云筏残废归来, 何氏拿血脉之争做文章,只要崔云柯不是崔家子,再有作为也是外人。此计阴毒,连她都看得明白。崔云柯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屡屡叫她佩服他的镇定。

    姚黛蝉抿唇, 一刹很想问问他薛夫人。

    一个生身母亲, 帮着旁人诬陷自己的儿子, 到底图什么?

    哪怕再恨永靖侯, 恨侯府,此计于她自己而言不也是要命的下下策吗?

    姚黛蝉的手微微发凉,望着身侧沐浴在月下的青年, 颦眉:“二爷打算如何做?”

    “母亲一贯厌我,并不奇怪。”他拢她在怀,面颊被黑暗完全隐去,情绪未见起伏。

    姚黛蝉语塞。

    听他疏淡的语气,仿佛早就料到薛夫人会这么做。

    “可大爷回来了……”她揪着他的衣领,“我听说宗室的人马上就到。二爷若有法子,可否将我们母子安置到别处?”

    姚黛蝉环上崔云柯劲窄的腰,殷殷切切:“祯儿这般小,离不开我。我在难免分你的心神。”

    “你自然与我一同面对。”他静了静,答得毫无商榷余地。

    姚黛蝉气闷,憋着火道:“我一个通房,哪里担得了这些大场面?”

    姚黛蝉就是这般,遇事便想着溜之大吉。崔云柯原本叫她做通房,是拘她在身边磨磨性子里的野气。她倒适应得快,拿身份当挡箭牌,用得越来越顺手。

    偏生这等恶劣的女子不明不白地在他心中盘下了一席之地,如今他竟也无可奈何。一股股烦躁化作细密的藤蔓,又好像重新绞上了心脏。崔云柯顿了顿,强调:“你已嫁我,你我是正大光明的夫妻。”

    姚黛蝉心中不屑,“我与二爷只是兼祧,并非明媒正娶。”

    腰上一紧,姚黛蝉抬目,崔云柯的眸子终于透出一点光来,“我可以娶你。”

    姚黛蝉一怔。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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