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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80-90(第4/15页)
此并无置词,未曾犹豫便应允下来。
“你想如何就如何。”
只要不和江游扯上关系,他当真是好说话的。姚黛蝉大为满意,看崔云柯也顺眼了些。解药的热意从小腹传来,她便又不情不愿地贴了贴他。
仆妇来收碗筷,姚黛蝉看着案上的盘子,突然惊觉,崔云柯刚刚用的是她的勺子?
姚黛蝉小心观察他,崔云柯淡然摸了摸她的腰,兀自看书。
姚黛蝉:……
罢,还是装不知吧。
当天,事项吩咐完毕。崔总督长子周岁的请帖送出。收到的几个官员无比讶异。
京城的头号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如玉公子。何时不声不响有了孩子?
又是何等女子能被他看入眼,生下子嗣?
都对那个神秘的女子好奇了起来。
江忆之在监察府,甫一听闻这个消息便砰地站起。
那日云溪驿馆的种种又涌上心头——同榻、床单上的血迹、丫鬟惊愕又尖锐的话声……如魔音似的折磨着他。他费了极大力气才冷静下来,几乎是逃出去的。
刘如兰却体贴。知他不对劲,便绝口未提此事,一路安静地坐车南下。中途几次欲与他说话,被江忆之以有事为由避开。也未闹,让江忆之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这么掩盖过去。
然到了福州,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会这样巧?
他要来福州,崔云柯便先他好几日抵达。他刚刚到地,拜了马三堂,他便凭空多了个一岁的儿子?
这两年在京,崔云柯分明连一个侍妾都无,日日都把心思放在给他添堵上。
江忆之又想到了个荒唐的可能,也可能并不荒唐。
他心中有一股强烈的直觉,一如那日在云溪,反复思忖过无数遍的问题这一时一同浮上心头。
崔云柯与阿蜩兼了祧,又知道阿蜩与他有故,当真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弃找她?
不可能。
无论是他不想承认、却事实存在的血缘关系,还是自小对他为人处世的认知,江忆之都无比确信不可能。
可,为何偏偏他能找到阿蜩,自己却不能?
江忆之抓了大帽便要疾行出府,刘如兰道:“江郎,你去哪里?”
犹如定海神针,此声一出,江忆之便被定住了般难以动弹。
他面色便极为难看,“兰娘,你,”
“你又要问我为何来了吗?”
刘如兰挽了妇人的发髻,她行到他身后。江忆之高长的身子僵直在烈日下。何见平素面对她时的清朗。
刘如兰轻声:“江郎,你为何连看都不敢看我?”
江忆之闭目,“兰娘,此事是我之错。”
刘如兰一径看着他的背影,忽而叹息:“江郎无错。错的是我。我们明明已做了夫妻,我却不叫你满意。”
“可事情总要有个说法。若我不来找你,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江忆之呼吸粗重,“我——”
“你若不喜我,为何与我订亲?你来我家送聘雁那日,我见你分明笑得很好看。”
刘如兰绕到他面前,直视他灰败的眼睛:“阿条到底是谁?”
“我知你一直在敷衍我。你与我成事时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她是女子吧?”
刘如兰笑得清浅,面上却划下豆大的泪:
“我已是你的人,你不要我,便将聘书拿来,我回京做姑子便是。”
“江忆之,你给我个说法。”——
作者有话说:来嘞
第83章 过渡
“我不是躲你, 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江忆之看着她含泪的眼睛,艰难开口,“当日之事……我当真毫无记忆。我从无酗酒的习性, 可偏偏……”丫鬟和驿站小二都咬定他曾要酒, 也是他主动敲开了刘如兰的门。教他一边不肯信,一边怀疑自己。
江忆之甚至开始懊悔,若不承认接到了那支金簪或许会更好。
他沉默片刻,“兰娘,我对你尊敬。你容我再想想。”
他到底没有回答阿条是谁。
刘如兰别过脸, 蓦而又用一种悲伤的目光看他。
“可是江忆之,我即便没有与你成婚, 也随你南下。京中谁人不知?你说你对我没有亵渎之心, 我们从未发生过事,你信,旁人信么?”
刘如兰抹干泪, 抬手理了理鬓角, 轻轻道:“罢,你先去忙吧。我也累了,今日就不送你了。”
江忆之眉头紧拧,她柔柔对他微笑, 便又如往常一般无声无息离开。只转身时, 身子微微一晃, 扶着门框才站稳。
江忆之定在原地, 好会儿才朝府门走去。
“小姐——!!!!”
才跨过门槛, 后院爆出小茹撕心裂肺的尖叫,江忆之愕住,小茹哭嚎道:“姑爷, 姑爷!快来救小姐啊!小姐要自缢!”
江忆之一震,当即拔腿向后院冲去,一见梁上悬的女子,目眦欲裂。
“兰娘!”
小茹慌忙把被踢倒的矮凳竖起,江忆之一跃扯裂白绫,抱住面色涨红的刘如兰大力摇晃,“你疯了吗!”
刘如兰艰难地看他一眼,倏而别开他的手,挣扎着要撞堂中圆柱。她力气不足,才动便被江忆之及时抱住拦下,急道:
“兰娘,你不要命了!”
“小姐,”下人们都被动静惊来,着急慌忙将刘如兰抬入内房。小茹坐在床沿抓着刘如兰的手,不住地哭,“我若不是正巧经过,你出事了我怎么办,老爷夫人怎么办?”
刘如兰闭目,面上遍布绝望的死气。小茹见状,恨恨指着江忆之道:
“姑爷巴不得我们小姐死吧!我们小姐自小端庄守礼,京中谁人不知?偏偏看上了你这个白眼狼,迟迟拖着不成婚,如今占了她的身子还不肯承认,要去找别的野女人!”
小茹吸鼻涕,眼神狠刺着江忆之失魂落魄的脸,“你若实在不想当我们刘家的姑爷,修书与我们老爷自己说,同衙门说,叫大家都评评理!”
江忆之面色沉了下去,小茹却不管不顾,继续将这两年刘家对他的帮扶一一细数。眼见江忆之快要忍到极点,床榻中的刘如兰忽而张了口:“小茹,出去。”
小茹愣,“小姐?”
刘如兰嗓音还带着被束缚过的嘶哑,“出去。”
刘如兰面色苍白,眼却极为冷静。小茹一噎,气鼓鼓地跺脚出去,门拍得巨响。
“兰娘……”江忆之长长吐口浊气,一时难以开口。
刘如兰眼神空洞地望着帐子顶,“忆之,两年了,你的心就这样难焐热?”
江忆之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刘如兰转眼看过来,笑容平和:“你抱抱我吧,忆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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