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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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似乎被踹开,随后有人道:“二公子来了!”

    赵二??!

    她通身一窒,他怎么追来了?!——

    作者有话说:崔二&赵二:是的,我们都是老二

    第73章 毒火

    “可是那赵二公子?”

    院内院外一地血迹, 看守眼睁睁看着突然策马入内的一行人,稀里糊涂。

    崔云柯翻身下马,丢了马鞭便疾步行去。

    几个寻常百姓打扮的看守要拦, 崔禄将赵二公子那儿抢来的令牌一示, 他们纷纷对视一眼,皆是惊诧。

    “二公子,这都是送给公公的女子,没有带回的道理啊!”

    看守们心中虽狐疑这赵二公子与传闻的不同,却碍于他气度, 说话情不自禁地客气。

    一指地上倒下的劲装男子们,他们道:

    “大伙儿都是给公公办事儿的, 公子何事犯得着闹得这么难看?若公公怪罪下来咱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等自有对策, 无需你们担心。”

    崔禄从这几人怀中摸出身牌,看见上头都是马大龙、马二虎之类的姓名,便确认了这行人是福州那位马三堂的义子。

    冷哼一声。底下人立时上前给了这几个看守一个手刀。

    “全部带走。”

    崔禄一声令下, 几人顿时被五花大绑。

    崔云柯一脚踹开了后院们, 崔禄跟上,招呼人挨个开门寻人。房中能翻地翻个底朝天,崔禄寻出一封信,展开一看, 见其上的倭寇相关, 立刻塞入怀中。

    到了最后一件房, 崔云柯眉梢聚着戾芒, 拔刀就是一斩。

    崔云柯凤眸寒霜, 疾步上前:“姚黛蝉——”

    话音未落,他瞳仁一缩,已看清那张脸。

    不是她。

    “郎君救命!”

    房中只剩一个满面涕泪的女子。一见门开, 她放了手中的缺角烛台,跌跌撞撞爬起,行动间裙裾下,赫然有一段被割得半断不断的麻绳。

    “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子,我才生了儿子不久就被掳到了这里,郎君救我一命!”

    崔云柯手背青筋迸起,压下心中迭起怒意。

    他巡视一遭。果见地上一堆散乱的麻绳,上还有血迹,床侧,后窗大开,映出连绵青山。

    刀尖挑过烛台,再掠过床沿下碎了些许的青石。

    其上痕迹,刚好可以和烛台的缺角对上。

    俨然有人用烛台的缺角隔断麻绳,匆促从后窗出逃。

    崔云柯盯着空洞的后窗,长睫陡地盖落。

    姚黛蝉差点又摔了一跤。

    山势不低,从后窗跳下实非明智之举。但那赵二来势汹汹,逃还是死,总要做个选择。

    姚黛蝉没来过这里,不熟悉方位,跑起来简直如无头苍蝇。

    她绕了圈,腿已经软了,才终于寻到了官道。

    未料,官道拐角处正横着木栅栏,一列官兵打扮的男子刚巧守在此处。

    姚黛蝉风尘仆仆冲出,云溪官衙的兵卒们都是一愣。

    “救命!”

    姚黛蝉什么都顾不上,冲上前便大喊,“官爷救命——我是被掳来的良家女子——”

    一行人面面相觑,姚黛蝉刹不住脚,竟是半跪下:“倭寇与赵家绣坊勾结,要害云溪,官爷们千万救我,救救云溪,莫要让恶人得逞!”

    他们神色都微变,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他等正是奉巡检之命驻守在此查检贼人,未得调令又怎敢轻易行动。

    便看着姚黛蝉,道:“娘子冷静,此处有我等镇守,无人敢伤你。”

    他们不为所动,姚黛蝉更是慌乱:

    “你们信我,我是桃花巷陆家绣坊的陆惜娘!”

    其中一人曾听说过,却还是道:““我等奉命在此查验,娘子且候着。”

    姚黛蝉磨磨牙,撑地站起,欲要越过他们往山脚走。

    “娘子不可!”那中间两个官兵一放红缨枪,“待我们查验完过路之人自会放行。”

    姚黛蝉又急又气,恨不能把仅剩的那点砒霜全洒在这群官兵脸上。

    “罢,我寻个地方躲躲,官爷们这总不用拦了吧!”

    她瞅准就近的林子,官兵还想说什么,却闻马蹄轰鸣,一辆精巧的马车从山路驶下。

    在场众人纷纷投去目光,姚黛蝉回首,一见那马车,登时魂飞魄散。

    不是赵二常停在绣坊外的那辆,又是什么?

    姚黛蝉急急要躲,不妨之后跟来的二人翻身下马,一把将她擒住,押到了马车下。

    官兵正要问询,一见其中一人腰间的令牌,立即把话咽了回去,齐齐行礼。

    “大人。”

    车身安然立在面前,里头的人一反常态地不发一句话,却从里到外散发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一缕一缕,即将汇聚喷薄而出,将她吞吃殆尽。

    姚黛蝉如遭雷劈。

    怪不得这些人不放她走,还特意拦路,原来云溪官衙也和赵二是一伙的!

    官商贼互相勾结,她早已入瓮,焉有可能逃得掉?

    姚黛蝉盯着那连缝都没开一扇的车门,猛地低头狠咬擒她的其中一只手。

    来人未曾预料,吃痛松开。姚黛蝉飞速一拔头上的银簪,对准颈子:

    “别过来!”

    众人都是一惊。

    姚黛蝉红着眼,逐一将他们看过去,方才望着那马车,将银簪抵上肌肤。

    “你们这群视百姓之命如草芥的走狗!你们吃大邺的米,喝大邺的水,穿大邺的衣裳,读大邺的圣贤书!到头来,却与那帮烧杀抢掠的倭寇称兄道弟、沆瀣一气!”

    “我没有大本事,却晓得爱国忠君的道理!晓得人活一世,要对得起吃下去的每一粒米。可你们帮着倭寇祸害自己的乡邻,你们夜里睡得着觉吗?你们将来死了,有脸去见爹娘?!不用你们这群叛国贼杀我,我自己了结!”

    她手抖着,簪尖刺破肌肤,一滴血顺着脖颈滑下。

    赤的赤,白的白,落在黄土上,陡然绽了一朵红梅。

    姚黛蝉闭目,簪尖又要往里去一寸。才动,便齿关打颤,眼下落了一串泪。

    这做派刚烈忠贞,直叫几个官兵怔楞,连一直沉寂的马车都响起细微的动静。

    “这……”

    擒拿姚黛蝉的二人对看,不知要不要张口解释误会,却见姚黛蝉睁开泪盈盈的眼,整个身子仿佛失了所有力气,陡然瘫软下去,哀哀低泣:

    “我本就命苦,自小没了娘,被家中打骂,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好不容易长到了岁数,盼望着心善的好人家救我出苦海,却又被权大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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