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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第4/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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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似乎被踹开,随后有人道:“二公子来了!”
赵二??!
她通身一窒,他怎么追来了?!——
作者有话说:崔二&赵二:是的,我们都是老二
第73章 毒火
“可是那赵二公子?”
院内院外一地血迹, 看守眼睁睁看着突然策马入内的一行人,稀里糊涂。
崔云柯翻身下马,丢了马鞭便疾步行去。
几个寻常百姓打扮的看守要拦, 崔禄将赵二公子那儿抢来的令牌一示, 他们纷纷对视一眼,皆是惊诧。
“二公子,这都是送给公公的女子,没有带回的道理啊!”
看守们心中虽狐疑这赵二公子与传闻的不同,却碍于他气度, 说话情不自禁地客气。
一指地上倒下的劲装男子们,他们道:
“大伙儿都是给公公办事儿的, 公子何事犯得着闹得这么难看?若公公怪罪下来咱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等自有对策, 无需你们担心。”
崔禄从这几人怀中摸出身牌,看见上头都是马大龙、马二虎之类的姓名,便确认了这行人是福州那位马三堂的义子。
冷哼一声。底下人立时上前给了这几个看守一个手刀。
“全部带走。”
崔禄一声令下, 几人顿时被五花大绑。
崔云柯一脚踹开了后院们, 崔禄跟上,招呼人挨个开门寻人。房中能翻地翻个底朝天,崔禄寻出一封信,展开一看, 见其上的倭寇相关, 立刻塞入怀中。
到了最后一件房, 崔云柯眉梢聚着戾芒, 拔刀就是一斩。
崔云柯凤眸寒霜, 疾步上前:“姚黛蝉——”
话音未落,他瞳仁一缩,已看清那张脸。
不是她。
“郎君救命!”
房中只剩一个满面涕泪的女子。一见门开, 她放了手中的缺角烛台,跌跌撞撞爬起,行动间裙裾下,赫然有一段被割得半断不断的麻绳。
“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子,我才生了儿子不久就被掳到了这里,郎君救我一命!”
崔云柯手背青筋迸起,压下心中迭起怒意。
他巡视一遭。果见地上一堆散乱的麻绳,上还有血迹,床侧,后窗大开,映出连绵青山。
刀尖挑过烛台,再掠过床沿下碎了些许的青石。
其上痕迹,刚好可以和烛台的缺角对上。
俨然有人用烛台的缺角隔断麻绳,匆促从后窗出逃。
崔云柯盯着空洞的后窗,长睫陡地盖落。
姚黛蝉差点又摔了一跤。
山势不低,从后窗跳下实非明智之举。但那赵二来势汹汹,逃还是死,总要做个选择。
姚黛蝉没来过这里,不熟悉方位,跑起来简直如无头苍蝇。
她绕了圈,腿已经软了,才终于寻到了官道。
未料,官道拐角处正横着木栅栏,一列官兵打扮的男子刚巧守在此处。
姚黛蝉风尘仆仆冲出,云溪官衙的兵卒们都是一愣。
“救命!”
姚黛蝉什么都顾不上,冲上前便大喊,“官爷救命——我是被掳来的良家女子——”
一行人面面相觑,姚黛蝉刹不住脚,竟是半跪下:“倭寇与赵家绣坊勾结,要害云溪,官爷们千万救我,救救云溪,莫要让恶人得逞!”
他们神色都微变,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他等正是奉巡检之命驻守在此查检贼人,未得调令又怎敢轻易行动。
便看着姚黛蝉,道:“娘子冷静,此处有我等镇守,无人敢伤你。”
他们不为所动,姚黛蝉更是慌乱:
“你们信我,我是桃花巷陆家绣坊的陆惜娘!”
其中一人曾听说过,却还是道:““我等奉命在此查验,娘子且候着。”
姚黛蝉磨磨牙,撑地站起,欲要越过他们往山脚走。
“娘子不可!”那中间两个官兵一放红缨枪,“待我们查验完过路之人自会放行。”
姚黛蝉又急又气,恨不能把仅剩的那点砒霜全洒在这群官兵脸上。
“罢,我寻个地方躲躲,官爷们这总不用拦了吧!”
她瞅准就近的林子,官兵还想说什么,却闻马蹄轰鸣,一辆精巧的马车从山路驶下。
在场众人纷纷投去目光,姚黛蝉回首,一见那马车,登时魂飞魄散。
不是赵二常停在绣坊外的那辆,又是什么?
姚黛蝉急急要躲,不妨之后跟来的二人翻身下马,一把将她擒住,押到了马车下。
官兵正要问询,一见其中一人腰间的令牌,立即把话咽了回去,齐齐行礼。
“大人。”
车身安然立在面前,里头的人一反常态地不发一句话,却从里到外散发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一缕一缕,即将汇聚喷薄而出,将她吞吃殆尽。
姚黛蝉如遭雷劈。
怪不得这些人不放她走,还特意拦路,原来云溪官衙也和赵二是一伙的!
官商贼互相勾结,她早已入瓮,焉有可能逃得掉?
姚黛蝉盯着那连缝都没开一扇的车门,猛地低头狠咬擒她的其中一只手。
来人未曾预料,吃痛松开。姚黛蝉飞速一拔头上的银簪,对准颈子:
“别过来!”
众人都是一惊。
姚黛蝉红着眼,逐一将他们看过去,方才望着那马车,将银簪抵上肌肤。
“你们这群视百姓之命如草芥的走狗!你们吃大邺的米,喝大邺的水,穿大邺的衣裳,读大邺的圣贤书!到头来,却与那帮烧杀抢掠的倭寇称兄道弟、沆瀣一气!”
“我没有大本事,却晓得爱国忠君的道理!晓得人活一世,要对得起吃下去的每一粒米。可你们帮着倭寇祸害自己的乡邻,你们夜里睡得着觉吗?你们将来死了,有脸去见爹娘?!不用你们这群叛国贼杀我,我自己了结!”
她手抖着,簪尖刺破肌肤,一滴血顺着脖颈滑下。
赤的赤,白的白,落在黄土上,陡然绽了一朵红梅。
姚黛蝉闭目,簪尖又要往里去一寸。才动,便齿关打颤,眼下落了一串泪。
这做派刚烈忠贞,直叫几个官兵怔楞,连一直沉寂的马车都响起细微的动静。
“这……”
擒拿姚黛蝉的二人对看,不知要不要张口解释误会,却见姚黛蝉睁开泪盈盈的眼,整个身子仿佛失了所有力气,陡然瘫软下去,哀哀低泣:
“我本就命苦,自小没了娘,被家中打骂,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好不容易长到了岁数,盼望着心善的好人家救我出苦海,却又被权大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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