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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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必有路!

    姚黛蝉伏在他身前,竭力克制自己才没有露出欢欣的神态。反而平平道:“原来如此。二爷正可以提拔提拔他了。”

    她自始至终都将他高高在上捧着,配着无比钦佩的语气,叫外头守门的崔禄听得牙酸。

    一楼突然一阵躁动,崔禄一瞄,一见那吉服青年,立即报了过去。

    崔云柯嗯了一声,边上姚黛蝉抿抿唇,“若要见人,我们是不是得去外间等?”

    “不急。”他语气逸散几分沉笃,姚黛蝉连忙乖乖坐在榻上等待。

    崔云柯拨弄着扳指,余光有意无意乜过身侧之人。

    不到两刻钟,门外崔禄果然通传,“大人,新科状元江忆之求见。”

    姚黛蝉呼吸立时就屏住,崔云柯收回视线,道:“进。”

    江忆之对崔禄微微颔首,便入了门。却没见在窗前看到那个人,他唤了声“崔大人”。

    姚黛蝉全神贯注听着,情不自禁瞪大眼。

    关着的里间门中传来沉雅的男声。

    “江魁首。”

    江忆之眼睑压了压,行上前去拘了一礼,“多谢大人允见。大人这是……”

    里间中还有一道屏风阻碍,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人影。既愿见客,却以门隔阻,属于失礼。

    “有些急事,不便见客。江魁首莫怪。”男声带上了歉疚。

    姚黛蝉畏惧地看着崔云柯发绀的瞳仁,想躲开,却被突然探入的手一惊。他低头亲下,眨也微眨盯着她颤抖的杏眼。

    江忆之皱眉。

    崔云柯此举,倒像是给他下马威。

    他当然是来故意膈应崔云柯的。江忆之冷笑,可见所谓的如琢如磨君子,其实承其父之险恶,一旦被人越过一头,便根本藏不下嫉妒之心。

    “大人肯见晚生已是晚生之幸。早在昭文,晚上便多次读过大人殿试的杰作。此次殿试见题,还得多谢大人,晚生方能险摘桂冠。”

    此言意在青胜于蓝。

    崔云柯那些荣光俱是昨日黄花,被更年轻的他踩在脚下。这话看似感激,实则挑衅非常。凡是有些脾性的多少都要面对面回呛一番。

    然而江忆之等了半天,里头却静悄悄的,像是根本没有人在。

    疑心崔云柯耍他,江忆之凑近贴上那扇门,刚要问询,里头便溢出一声细小短促的呜咽。

    好似谁在哭。

    “大人?”

    “无事。”

    指腹抹过姚黛蝉的眼周,崔云柯淡然地做出“专心”的口型,手却不曾自短袄中离开,反而低头,又与她缠绵地亲吻。

    姚黛蝉背对着屏风,耳中还是江游那久违的声音。却不能动,更不能逃开崔云柯无耻至极的狎弄。

    希望就在几步之遥外,却好似天堑。

    眼中的润泽浮出了凄楚,崔云柯的吻还在继续,甚至慢条斯理地问:“喜欢么?”

    姚黛蝉说不出话,双手死死揪着崔云柯的衣襟,手背挣出数道青筋。

    江忆之不欲再耗费时间,直切要点:

    “晚生来叨扰大人,还有一则要事。”

    “晚生出自昭文,与贵府大夫人之妹少时素有旧谊。此次入京,她将好托我寻机拜访大夫人,转交一件旧物。不知…大人可否应允?”——

    作者有话说:最近审核发疯……

    第52章 阿蜩,是我

    姚黛蝉浑身哆嗦, 指尖的力道大地抠进手下皮肉。

    她的真实来历崔云柯已经参透,江游这么一说,分明坐实他身份。自己方才辛辛苦苦搪塞的全成了呈堂证供。

    崔云柯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掌心有一搭没一搭轻拍着她的轻颤的背, “江魁首竟与我长嫂有旧,缘分也。”

    “晚生也从未想到这处。”

    明明是安抚性质的拍背,于姚黛蝉言却好似凌迟。怀中人越抖越厉害,崔云柯抽手,适然地为她理了理敞开的衣襟, 姚黛蝉连忙回头遥望屏风。

    那里有一道模糊的红色人影。

    只一眼,鼻尖发酸。她几乎想要立刻夺门而出, 念头甫一窜起, 又听崔云柯道:“府中病气重,只怕过了江魁首。信物可转交崔禄,再拿与长嫂。”

    言毕, 将腰间打了结的宫绦递给姚黛蝉。

    姚黛蝉咬唇接过。

    江忆之知当年德安交手时其的手段, 几年来日复一日钻研此人,对他的拒绝了如指掌。

    他自知操之过急,但自己的暗桩根本无法入侯府内院一步,京中的眼线又以爹的命令为先。哪怕重重责罚了邀月楼的小二立威也难以迅速改变。

    当下, 只有借状元身份, 正大光明与崔云柯打交道这一条路最为快速有效。

    江忆之盯着开始动作的人影, 捏紧了袖中珊瑚手串。

    “恕晚生得罪, 此物贵重, 一旦丢弃损坏晚生难以承担。恐怕还是亲手转交的好。”

    崔云柯横目扫眼闷脸不动的姚黛蝉,轻然道:“江魁首才华横溢,前途光明, 可曾思量过官场中事。”

    这话,分分明明就是要招揽的意思了。江忆之一路来见了太多,不由又鄙夷其之虚名,却还正色:“崔大人此言…何意?”

    “我许久未曾对弈,不知江魁首可擅棋艺?”

    “…晚生棋艺尚可。”

    “静候江魁首。”

    里头的人递来这意味深长的一句,崔禄便来送客。江忆之又看了紧闭的门一眼,刚跨出外门,便听其中又一声细密的呜咽。

    不待他回头,外门就被崔禄带上。

    江忆之眉头紧拧,心中划过强烈的不安。

    崔云柯那副君子皮囊下藏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玩弄女色,自然不在话下。崔云筏虽已死,但阿蜩嫁过去还是大夫人的身份,此时也该被严加看管,无可能有出门的机会。

    此人是否知晓那些旧事暂不能确凿,江忆之定了定心神,捉紧红珊瑚,决定先回去传信江寄,好生筹备这趟侯府之行。

    望,成功救出阿蜩。

    人走了,里间屏风陡然倒地。

    姚黛蝉扑在上头,双目殷红望向崔云柯。

    他泰然坐着,淡淡藐视她。

    眼中的嘲讽呼之欲出。

    游街时发生的所有事都被尽数报给了宫中的三悔道长。江寄刚从太极殿出来,便见陈贵妃迎面而来,笑与他攀谈——近来她总是如此。江寄深知她是为帝王恩宠,敷衍几句便将人摆脱。

    刚到江忆之居住的民宅,手中的拂尘已经高高举起。

    不妨江忆之冷道:“崔云柯邀我入府对弈。”

    父子二人说起崔云柯,从不会往血脉联系。即便同母,江忆之也不会把他当做兄长看待称呼。

    江寄动作一迟,江忆之先一步概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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