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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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么。”他还不依不饶。

    姚黛蝉直觉脑子要炸了,偏生不敢违逆他,只蚊子哼似的:“……嗯。”

    崔云柯满意,尾音悠然上扬:“今日,你想做什么?”

    姚黛蝉正发愁如何张口,听他主动问话,不由一喜,却不敢太直接,转了转眼珠子道:“我们……能不能效仿话本子里那样谈情说爱?”

    崔云柯微有疑惑,“谈情说爱?”

    姚黛蝉才抬脸正眼看他:“我在家时瞧见许多青年男女,婚前也眉来眼去的,相约看灯会,听戏,还有放风筝等等。也并非都是盲婚哑嫁。”她话中的艳羡不掩。

    崔云柯垂眸,有几分回忆。

    姚黛蝉说的,他从前也并非没有看到过。但那是旁人的事。他要做同辈中最优秀的那个,没有闲暇出去玩耍,更不可能坏了规矩,与女子不清不楚眉来眼去。

    所谓谈情说爱,不过是年轻男女之间的悸动促成。正是他需要克制的事物之一。

    但,他已做下决定兼祧,算有了一房妻室。

    从前有诸多龃龉,如今俱都化解,不必再提。

    她年纪不大,于此事心生向往,崔云柯自觉可以包容。

    再者有汝宁的宗室在,她不用被逼得太紧。

    “你也想做这些么。”

    姚黛蝉意外他居然这样好说话。看来豁出去被啃一口是值得的。

    她抿唇微笑,十分盼望道:“二爷要是愿意,我当然想了。”

    姚黛蝉越想,便越觉得好笑:“天下的女子要是知道她们的梦中情郎是我的夫婿,定要气死了,骂我配不上你,日日扎我的小人。”

    崔云柯看着她得意的模样,不知怎地也轻轻一笑。

    “好。”

    第43章 逛街

    “二爷, 快来啊!”

    艳阳高照的午后,姚黛蝉却好似有无限的活力。

    一旬过去,她每日总能找到玩乐的东西。

    府中许多久无人烟的地方被她统统逛了一遍, 崔云柯对此虽无什么过多的感觉, 但她兴致勃勃,他便也忍着夏日的黏腻,安然陪她谈情说爱。

    眼见姚黛蝉要爬去假山拿风筝,崔云柯不由出言制止。

    “寻根杆子便是。”

    姚黛蝉不以为意:“不高!”

    这也是崔云柯的新发现。褪下狡猾的外衫,她实际是个顽皮的人, 尽兴了便容易忘却大家闺秀的举止。倒确确实实是在乡下长大的。

    崔云柯没有出言约束太多,她慢慢露出真面目, 是一件值得品味的事。

    相反, 被她衬着,他似乎显得太沉默。

    姚黛蝉捉着风筝要跳下,才想起今天穿的这双鞋打滑。就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崔云柯。

    崔云柯没动, 大抵是觉得这样不合适。

    姚黛蝉又一催促, 他便浅叹,张开臂膀,接住了飞下的倩影。

    耳畔登时响起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崔云柯听在耳中,也扬唇。

    “还想做什么。”

    姚黛蝉从他怀中跳下, 拉着崔云柯漫无目的地走动。

    “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总得避着人, 都玩儿遍了。”

    她没主动提去别处, 但崔云柯明了她还惦记着外头。然而二人干系不曾在外公布, 尚有些顾虑。

    崔云柯沉吟:“待下次休沐, 天气正好,你我出府。”

    “当真?!”

    崔云柯直视她惊喜的杏眸,颔首:“真。”

    姚黛蝉万万没想到进展居然这样快, 经过那一次,崔云柯对她愈加宽纵,居然到了可以主动带她出府的地步。

    她的笑容一时真心不已:“我最喜欢二爷了。”

    灿阳下,少女的笑容有些灼人。崔云柯挪目。

    时间过得很快。

    初秋无声无息地到了,拂月塘里的荷花便陆续败了一片。

    清晨的凉意逐渐增加,纱衣也要多套一层,屋舍中再不需要置放冰鉴,也可以睡得很香。

    赶在崔云柯休沐前的,是一封谕旨。

    隆景帝不知何故起了念头,今日早朝突然赞扬永靖侯戌边多年有功,回京几月更是安分。特封其为京营总督,掌京师兵权,何等荣光。

    阖府都齐齐来拜,永靖侯老夫人与何氏都极讶异,却不敢问什么,接下圣旨。

    崔云柯下朝归来,先去福绵堂商议了番,回来后神色如常。

    姚黛蝉不会多问这种事,只道:“公爹这般是不是常驻京畿了?”

    “是。”崔云柯接过她递来的狼毫,“往后也要日日上值。”

    她点头:“那又有俸禄可以拿了。”

    崔云柯忍俊不禁,本微沉的心情竟因这幼稚的话顺势好了许多。

    练完今天的字,他回忆着崔禄搜罗来的消息,道:“邀月楼排了场新戏,荣宝斋上了不少新头面。杂耍的班子也多了,你要去哪个。”

    姚黛蝉正襟危坐,“都要。先去看头面,后去看杂耍,然后去邀月楼看戏。”

    他哂:“贪心。”

    为了不引人口舌,二人都带了冪篱出行,没有让崔禄和侍女跟来。

    街市上的人对于这等场面早见怪不怪。无非就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偷摸出来幽会,常常打趣。

    京畿的头面风格与苏州是不同的。这里的更华丽,不藏锋,而江南的则秀致为主。

    姚黛蝉虽喜欢,但怕自己不合适,便只点了一套兰花样式的就收了手。崔云柯却又多买了套蝉衔枝的真金头面,姚黛蝉心里发虚,没有对此出言。

    看过了吐火胸口碎大石,崔云柯又饶有兴致地猜来虾灯给姚黛蝉,刚好邀月楼的戏也到了时候。

    姚黛蝉头一回坐在戏楼的包厢里,很是新奇地四下看了看。刚透过窗子看向外头,便与一低头倒茶的小二恰巧对上眼。

    姚黛蝉蓦地收回目光。

    崔云柯正在解冪篱,未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锣敲了三声,他道:“开始了。”

    姚黛蝉嗯声,往他那处靠了靠。

    红幕一拉,今日排的是场新妇别嫁的俗戏,最近正火热。

    崔云柯皱眉,他从不看这痴男怨女的戏码。但姚黛蝉聚精会神,他便忍下。

    开头场景似是书院,一书生打扮的男子摇头晃脑,道:“一溪烟雨一溪云——”

    紧接门后,那画着白脸的少女打扮的伶人一张口,欢喜唱了一句:“半棹山光半棹春。”

    崔云柯微顿。

    不是所谓名家诗词,但却有些耳熟。

    他博览群书,确定自己一定在哪处看过这句诗。

    江寄?

    思绪回到外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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