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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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好似在质问她的敷衍。须臾, 他像是做下了什么郑重的决定,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压上。

    唇齿轻易被抵开,崔云柯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

    姚黛蝉杏眸圆瞪, 不受控地发起了抖。

    少时在昭文,玩伴间也会看着路过的年轻夫妻,好奇地商讨着吃嘴子。她羞涩听这些,总是拉着江游跑远。

    后来刘妇人说男女之事,她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觉得会落到自己身上。

    如今,她嗅到的全是属于旁人的气息。口中无法抑制地分泌着唾液,崔云柯略显粗鲁地缠弄,起初不觉所谓的欢愉。但渐渐地,甜头开始慢慢攀上。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水泽又通过另一种法子,卖力讨好地舔吮着他的舌尖,甩尾勾他去追寻。

    呼吸陡地开始粗重,唇齿纠缠间,细微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姚黛蝉头晕目眩地感觉到了不对,烫软的双手连番拍打,终于嗬嗬喘着气,仰着身子逃过了新一轮进犯。

    崔云柯浅淡的唇被润泽地鲜红,昳丽之外添了几丝狎媟的味道。配着他整肃的衣冠,真是好一个放荡的伪君子。

    迟到的泪浸润着姚黛蝉的眼睛,她费力地扶着崔云柯的肩,不知何时已经半坐在他腿上。

    她红唇微肿,舌尖的麻痒还在作祟,说不出一句话,也使不出力气拿开他擒在腰窝的手。

    崔云柯气息已然平复,平平看着她,问询:

    “是这样,相护相爱,相敬如宾。”

    姚黛蝉顿觉脸上又烧,却无法反驳。

    是她失足在先,只能强忍着耻辱与他虚与委蛇:“……嗯。”

    崔云柯的胸膛震动了两下。

    “很好。”

    姚黛蝉看去时,他面上还是一派淡漠,仿佛刚刚的震动只是自己的错觉。

    她陷入尴尬的境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又不知如何张口,恰逢外头湘儿喊道:“侯爷回来了!有请二爷!”

    姚黛蝉活似见到救星,自发蹦起,“那我先回去了——”

    崔云柯蹙额,掠着慌张整理衣裙的姚黛蝉,淡道:“你此时的样子,于礼有违。”

    姚黛蝉楞了楞,遂即反应过来,“那我过会儿再走。”

    他起身,“等我回来,要什么和湘儿说。”

    姚黛蝉背对着他抹嘴巴,闻言点头。

    门合上时,崔云柯又回看了眼。

    说话动作间,从头至尾都不敢看他。哪有从前撩拨时的一成放肆。

    他无法描述此时的心情,只觉得胸腔在被不未知的情绪填满,很古怪。

    却也愉悦-

    永靖侯和薛夫人不欢而散,或许还吃了闷亏。这时心情极差。

    偏偏何氏又遣素灵来找他,永靖侯烦躁不已,派人去找崔云柯。

    “你可知江寄。”

    “此人是你外祖最得意的学生,他当和你提过。”

    崔云柯撩袍坐下,“是。”

    永靖侯沉沉道:“你外祖一向喜欢他,反而对我们几个勋贵子弟诸多苛责。”

    永靖侯少年时称得上京畿一霸,恣意妄为,与后来的沉稳很不同。薛大儒常说这些,还津津乐道自己当年在书院时如何罚抄永靖侯。又如何以江寄对比。

    崔云柯也曾读过江寄的几本诗集,确有才华。

    “此人已无踪迹十八载。”

    “他自然早……可你母亲记着他。”永靖侯寒声。

    崔云柯对他们的恩怨情仇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道:“父亲想做什么。”

    永靖侯稍滞,“我心中不安。”

    江寄的死并虽是长亭亲眼见证,但岁月弥厉,他却渐渐生出江寄或许生还的错觉。

    在见到薛若愚今日哭红的眼后,这错觉莫名变成了认定。

    她素来不爱哭。也只生下儿子那日落了泪,遂便封了心,半年半年地住在青云观给江寄祈福。而后直接定居在了里头。

    永靖侯这段时日上山,也一切如常。但下山时惊鸿一瞥,竟恍惚看到一张肖似江寄的脸。转眼却又寻不到了。

    永靖侯觉得不妙,但这些无法与儿子直接说,脸色止不住地难看。

    “父亲想去寻他?”

    “…当年他在出京的卡口不见踪影,有人道其跌入江水,有人道他已身故。”永靖侯话到一半,又摆手,“罢。陈年往事。你母亲今日一时激动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

    兜来转去,永靖侯还是以维护颜面为先。

    崔云柯颔首,这等事不管真假,他当然都会守口如瓶。

    “你那处——”永靖侯欲言又止,“姚氏怀上了没有?你祖母的意思,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日日请平安脉。”

    崔云柯方才平复的心绪瞬时躁动起来,“…恐还需等等。”

    “你大哥的事很快就要瞒不住。你掂量掂量。”

    “儿子明白。”

    崔云柯没有多逗留,径直回到玉磬院。

    书房空空如也。

    姚黛蝉跑了。

    他看着案前乱了的软垫,和齐整摆放在案上的皂靴,心情并不差。

    他几可以想象,她是如何落荒而逃的。

    湘儿小心翼翼来问是否要去请大夫人时,崔云柯坐了下来,语意微妙,“无妨。”

    姚黛蝉确实逃得狼狈。回到望北居小半时辰,她把嘴巴擦肿也始终没能驱赶掉那抹浓重的檀香。

    木愣愣在床上躺了会儿,手脚的力气才慢慢回归。

    掏出那只卷筒,姚黛蝉看了又看。翌日,自发去找了崔云柯。

    崔云柯在书房练字,面前还是那张书案,好像早早就在等她。

    听见脚步声,他耐心道:“过来。”

    姚黛蝉抿唇,休整了一夜,她已经不那么难受。便如常坐在他身侧。

    崔云柯不知哪里推来一碟蜜饯,“可用过早膳。”

    “没有……”姚黛蝉正巧爱吃酸甜,一见就口中生津,虽然鄙夷崔云柯对自己的所为,却还是捻了一颗。

    崔云柯停笔,看她鼓起一侧腮帮子:“昨日为何不等我。”

    姚黛蝉低头不看他。

    “说话。”

    她两颊微红:“你那么……激烈,好生吓人。”

    崔云柯全无尴尬之色,“难道不欢愉?”

    姚黛蝉差点呛到,震惊地看向一本正经的男人:“你,你!”

    既是君子,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崔云柯无风无波的眼睇着她,好像她在大惊小怪,“天理伦常,你我之间,可以宣之于口。”

    经过这一吻,崔云柯好像彻底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不再回避两人的关系。

    这或许是好事。姚黛蝉一噎,无可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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