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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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的仙女。

    到底是谁在流泪?谁的心在滴血?

    明徽默默无言,望着花瓶里的鸢尾,突然宁愿是自己被淋雨。

    就这么怔忡着,扑满从她怀里挣脱,就驱动着四条胖腿儿轻盈地落地,用圆脑壳蹭它爹地的裤腿。

    “我都湿完了,别蹭。”

    裴湛宁像个想和妻子谈正事儿、又被孩子打扰的不耐烦父亲,捏着小猫后颈把它拎到一边,只看着明徽,突然发问: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孩子一定是赵曦和的?”

    “”

    冷不丁地,明徽被他问住,不由得一噎。

    是啊,她怎么就一定确定呢?

    按照常理,一个女人在头天晚上、第二天晚上和两个男人睡过,即便过后几周她肚子大了,也不能确定是哪个男人的精。子让她怀上,只能等孩子生下才知晓。

    她说得信誓旦旦,反而露出破绽。

    想到这里,明徽心底暗叫不好,神情却紧紧绷住,不敢露出任何破绽。

    他盯着她毫无破绽的脸,舌尖磨了磨牙齿,蓦地笑了,那笑容如刀刃上锋利的寒芒,哑声附在她耳边:

    “嫣嫣,你说,孩子怎么没有可能是我的?”

    隔着真丝女式衬衫,他长指轻掠过她肚皮,带起点点轻颤,明徽不由得头皮发麻。

    “一夜五次。咱们这概率还不高?那晚上我可是都堵着的,不给它流出来。”

    其实他那晚并没存着让她怀孕的意思。

    只是太生气也太愤怒,愤怒于她被赵曦和得手,所以不肯础来,还想把那些邪恶的,留在她体內。

    他离开时,看到点点白泛在靡红的花朵上,那情景绮靡得令人心惊。

    他以为她不会怀孕的。

    他的嗓音若恶魔低语,骚刮着她耳膜。

    偏偏这样涩气的话,他却说得这样正经。明徽头脑里理智的弦“嗡”了一下,脸上现出一种似泣非泣的神情来。

    她真受不了哥哥用这种语气说下琉话,让她不自觉地,又

    她很羞愤,觉得自己快成了泉眼。

    裴湛宁缓缓研磨她的神情,似乎下定决心要把她理智的弦绷断一般,长指打着圈儿抚上她肚皮,哑声:

    “难道我的jing子,不比他的强壮?”

    “我的本钱不比姓赵的的更足?”

    jing子强壮,本钱足。

    这些词汇,让明徽简直想羞晕过去。

    哥哥说他本钱足,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他那啥的能力好?——

    作者有话说:完了,以后南再也不能直视“本钱”这个词了有佑哥这么用这个词的么?

    佑哥:这本来就是事实。

    嫣嫣:我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佑哥:不知道是吧,今晚让你知道一下。

    嫣嫣:不要!

    佑哥:那不用等到今晚了,就现在。

    扑满:少猫不宜,赶紧溜走。

    嫣嫣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嘿嘿。

    第40章 冷战

    哥哥说他本钱足, 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他那啥的能力好,荷尔蒙生育力强。

    更可恨的是,她会忍不住顺着着哥哥的话去联想。

    饶是她没有尝过别的男人, 没有得对比,也知道裴湛宁的本钱有多足。

    徂长翘, ying度和屴度都很行,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磨得她想死过去了,泪眼汪汪地求他饶过。

    “你也很喜欢吧?都不舍得它础”裴湛宁盯着她耳尖漫起的绯红,下定论。

    “你你住嘴, 不许再说!”

    她慌乱地打断他,绝望地发现, 裴湛宁的目的达成了, 他成功搅乱了她的思绪, 甚至在某刻, 让她想和盘托出。

    就连她的嗓音都出卖了她,颤颤的,袅袅如残音,可不就像那晚上她被他挵到死去活来?

    她逼迫自己清醒,明明脸颊泛起玫瑰般的红晕,却睁着黑白分明的眸, 清凌凌道:

    “你说这些细节是想激我?就非逼我把我和赵曦和之间的细节说出来,来证明孩子是他的?”

    她指的是, 她和赵曦和“造人”的细节。

    她得装作有,她可以编造, 但她不想编,只想笼统地带过,让哥哥不再追究。

    她不想刺激哥哥。

    然而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哥,你真无聊。”

    “”

    面对她的指责,裴湛宁双手插在裤腰带里,无动于衷。必要的时候,他脸皮可以很厚,只要达到目的就成。

    然而他不说话也有一种压迫感。明徽觉得自己语气重了,又深吸一口气,缓声:

    “我们不要再说了。你去洗澡吧,你浑身都被雨淋湿了。”

    “以后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没意义。”

    她摆明了是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裴湛宁使用激将法无果,便见好就收,回房间拿了睡衣,这才钻进浴室,拧开莲蓬头。

    在这期间,扑满一直追在裴湛宁脚边。扑满感受得到爹地强烈散发的情绪,想给它爹地一点安慰,然而裴湛宁连逗逗小猫的心思都没有,把扑满关在浴室门外。

    “哧哧!”扑满深深打了个鼻息,翻了个白眼,气气地回窝蹲着去了。

    明徽望着磨砂玻璃的浴室门,里头升起袅袅的白色雾气。等哥哥终于不拿那些疯话刺激她了,她又心疼起他来。

    她多么想安慰裴湛宁,可她又能拿什么安慰他呢?

    她才是那个带给他最多伤害的人。

    明徽叹了口气,满怀心事地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她看见那双沾了泥巴的蓝绿孔雀毛狮子头拖鞋,被刷洗得干干净净,鞋缝里一丝泥垢也无,正好端端地晾在露台扶手上,散发着清新的皂角香气。

    清晨稀薄的阳光晒着鞋面,等着把孔雀毛晒得舒展、蓬松。

    不用说,这鞋子一定是裴湛宁替她刷干净的。

    明徽摸着鞋头上狮子的耳朵,一阵黯然。

    她给了哥哥恍如致命般的一击,而哥哥回给她的,却是这个。

    她振作起精神,打算无论如何,要好好和哥哥说话。自从她怀孕的消息被哥哥知道后,他们总是爆发火药味极浓的争吵。

    可裴湛宁出了客厅,只冷淡地瞟了她一眼,弯腰把扑满的自动喂食器给加满猫粮后,就转身进浴室洗漱、随后出门。

    他冷淡的一眼,让她一声“哥”卡在喉咙,叫出来叫不得,想咽回去,也咽不得。

    晚上裴湛宁回来,看到她用小黄鸭漏食器逗扑满,也没和她说话。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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