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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鸢尾花信》 20-30(第24/26页)
“”
裴伯礼轻咳一声。
换成别人这样顶撞他,他脸早就阴下来了。裴首长如此权威,是任由晚辈随意顶撞的么?但顶撞他的人是佑佑,他最爱的大孙儿,还能怎样,自己受着呗。
只芸姨稍有诧异,不解地看向裴湛宁。
佑佑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呢?像吃了炮弹似的,脾气这么大。
“公安厅的老唐送了一条鲫鱼过来,今晚上有豆腐鲫鱼汤,到时候嫣嫣多喝点儿,美白呢。”
芸姨打圆场。
明徽点了点头。
鲫鱼汤端上桌,汤色奶白,鱼皮煎得金黄,不沾不破,上面还撒着点点葱花。
这道奶白鲫鱼汤是芸姨的拿手菜了,往常明徽很喜欢。
唯独今天,鲫鱼汤一端上来,淡淡的草腥味便钻进了她鼻子,让她的胃管好似都拧做一团——
作者有话说:佑哥:我就盯着你,看你姨妈何时来,不来就是怀孕。
徽妹:你好烦啊。
接下来几章要用点时间大法,到徽妹孕八周了
诶,按照末次月经来算,徽妹现在应该是孕四周。按照jing子和luan细胞相遇时间就是孕二周。算日期算得南头都大了。
第30章 同住一屋
往常最爱的豆腐鲫鱼汤, 今日却成了她的腥味炸弹。明徽觉得,自己口鼻都被糊上了一条黏糊糊的腥鱼,下一秒就要呕出来。
“给我。”
这时, 裴湛宁出声并取走了摆在她面前的鱼,另换了一盘青菜到她面前。鱼被取走之后, 她的呼吸才顺畅了点, 极力咽回喉间的腥膻感,慢慢的吐气。
裴湛宁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纳入眼底。
“你怎么把鱼端走了?给你妹妹吃啊。”裴伯礼不满地看向大孙儿。
“医生说她缺维生素, 要多吃青菜。”裴湛宁信手拈来,眼皮都不眨。
“”
哥哥在帮她打掩护, 明徽不知是庆幸, 还是苦笑了。
她就坡下驴, 夹了一筷子青菜, 放进嘴巴慢慢咀嚼,极力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一顿饭,吃得犹如上刑,裴湛宁的目光还时不时扫射过来,扫得她头皮发麻。
“佑佑啊,今年清明你爸和你叔都没空回老家扫墓, 你看看清明能不能空出一天,回老家扫墓。”
裴伯礼道。
清明就要到了, 裴伯礼宗族观念重,饶是有留守在老家的裴氏旁支扫墓, 他还是会派人回去。
“爷爷,我早有安排,把清明这天空出来了。”裴湛宁答。
“很好。”
看见大孙儿如此重视对先祖的礼节, 裴伯礼很满意。他转头向明徽道:
“嫣嫣,你清明有空,也和你哥哥一起回去吧。”
明徽以前过清明,也常跟着裴家人一起回裴氏宗祠祭拜。过去三年,她在美国留学,路途遥远就没再参加过清明扫墓。
如今她回来了,自然有必要再去拜一拜。
明徽了解爷爷的想法,爷爷这是把她当裴家的血脉疼呢。
但她她背着爷爷和裴湛宁有了苟且,肚子里多了个小结晶,这也可以吗?
爷爷的命令不可违抗。她告诉自己,就当去祭拜爷爷和哥哥的先祖好了。
“好,爷爷,我清明有空,我和哥哥一起去。”她答应下来。
至于明徽自己的爸爸,葬在汐京郊区的七宝公墓中。
明徽决定,清明过后第二天,她再去公墓向爸爸献花-
汐京裴氏起源于汐京海佑县,千百年来,这地界家族兴旺、人才辈出。
自明清时起,许多富甲一方的商贾望族从这里走出,而汐京裴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有风水先生总结,汐京裴氏历经百年而不倒,皆是因为它宗祠位置定得特别“正”、特别“灵”,裴氏祖先占据大地灵脉,怎会不保佑子孙后代?
自裴伯礼往上数八代人,都还共用着这一个宗祠,人丁众多。
宗祠内寝堂按人头一房房分下来,裴伯礼家也只分到了最核心的两间,裴振、裴勋两个儿子各一间。
清明节前一晚,明徽和裴湛宁驱车回海佑,按照安排,他们要睡在同一间寝堂。
这几天,明徽的月经果然没来。她和哥哥两个人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非常担心哥哥随时会过问她月经的情况。
但这几天,他就跟忘了这档子事似的,一次都没提起过。明徽像温水里被煮着的青蛙,水温停留在一个舒适的温度,不再上升,她便渐渐放松了警惕。
两人正要一齐往寝堂去,裴湛宁被几位伯公爷叫住寒暄,他不得不停下来应付,于是明徽一人先去。
寝堂内的软装较为古旧,两张六柱架子床占据大半空间,内墙处围着一扇兰竹屏风,屏风后是整块檀香木雕成的大扶手椅,扶手椅中央空一个洞,底下放着陶瓷桶。
“明小姐,您晚上起夜就用这恭桶上厕所,白天我们会把瓷桶收走,再换上新的。”留守祠堂的老女仆叮嘱她。
这些老仆人是裴氏大家族特雇的,他们薪酬颇丰,工作就是维持祠堂的整洁干净和正常运转。
“好,麻烦你们了。”明徽真诚道。
几乎每回一次裴氏宗祠,她就要感慨一句“裴家人在宗祠过的是什么皇帝生活”。
为了不破坏风水,裴氏宗祠至今没有安装下水道和淋浴系统,全靠仆人们手抬洗澡水、更换恭桶来维持主人生活的干净、便捷。
考虑到卫生问题,明徽特意带了两套被子过来,一套给自己,一套给哥哥。
一来到这儿,她先铺床,套完里侧床,再套外侧。
在她动手期间,裴湛宁结束寒暄,从外头回来了。
他就站在旁边,抱着双臂,看她为她叠被、铺床。
像一位可心又诱人的妻子。
尤其是铺上床单时,她腰身塌下去,臀翘起来,低腰牛仔裤被绷出倒心形。衬衫撩上去,隐约可见腰际往臀部延伸处,凹进去两枚腰窝。
她腰窝里头像盛了胭脂水,诱惑着人将她推倒,按住她臀部不给她逃,再俯下身,品尝其中的胭脂水,被毒死也心甘情愿。
明徽铺得腰酸,按住腰际直起身,回头一看,裴湛宁这家伙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噙丝笑看着她呢,浪荡得跟个纨绔公子似的。
“看什么看。在铺你的床单呢,快过来。”明徽嗔他。
连这口吻,都像新婚的妻子在对丈夫撒娇。
裴湛宁心满意足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被子的两个角,一起合力将被子抖了抖。
蓬松的蓝采和色云纹锦被,只消轻轻一抖便如云朵般轻软厚密。
被套套好后,裴湛宁扫了眼靠里侧的床,一副绛纱色桃枝纹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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