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信: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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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湛宁冷淡锋利的视线,对上了明徽的。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里头汹涌着什么好似要溢出来。

    当着爷爷的面,明徽不敢接他这样的目光,鸦睫轻颤,垂下眼眸。

    他清晰地看出她的躲避。

    这个胆小鬼嫣嫣啊。

    他唇角一撇,几乎就要露出个讥嘲的笑容,却又忍住了。

    没办法,谁叫他爱她呢?

    被她拿捏得死死也心甘情愿?

    明徽再度抬眸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她需要裴湛宁投反对票,反对他们成为兄妹。

    所以她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头颅转动的幅度微不可察,但她确信裴湛宁会读懂她的恳求。

    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培育出的默契。

    但是。

    裴湛宁慢条斯理道:

    “我没意见,”

    “这样,明徽在法律意义上也是我妹妹了。”

    他目光凝视着明徽,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

    裴湛宁接收了她的恳求,竟然还投了同意票!

    这是明徽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怎么能投出同意票呢?

    特别是他们有过那三年、还在前晚激烈地做过爱之后?

    他就不觉得违反道德伦理吗?还是他觉得,和他有肉。体关系的女人成为了他妹妹,这很刺激?

    她刚刚可就等着他投反对票了。

    明徽蹙着眉,脸色一点点沉下来,难道她真要从法律层面成为他的妹妹了?

    她可不像他,她还有廉耻之心,强烈的道德伦理在谴责她。

    小叶桢楠阴沉木长桌下,明徽一只脚从蓝绿孔雀毛狮子头拖鞋里松脱出来,准确无误地向前踢去。

    她对面坐着的就是裴湛宁,这一脚准确地落在他裹着西裤的小腿上,脚底触到他挺括的西裤面料。

    宣纸竹骨吊灯下,她面容清冷,他勾唇微笑。

    她冷冷盯着他,眼神会说话——用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懂得的语言。

    「你快投反对票!你疯了?你真想和我当兄妹?」

    裴湛宁欣赏着她眼底泄出的一丝慌乱,像平静的湖面被搅起粼粼水波。

    他借由此感知她情绪的存在。并不紧不慢地回她一个眼神。

    「是,我真的想。」

    与此同时。

    长桌底下,男人脚掌前探,双脚踝骨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女人白皙的脚丫。

    然后来回摩挲,羊绒布料摩在她脚背,酥痒中泛起刺激。

    若是有人此刻掀开绸缎桌布,就能看见这香艳至极的一幕:

    哥哥正把妹妹那细腻白皙的脚丫夹在腿间,不紧不慢地把玩,来回摩挲。  !!!

    明徽快疯了,连脊背都因为他的抚触而涌起脉络状的酥麻,传遍全身。

    他怎么能这样?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桌布…她不敢想。

    她几度试着把脚抽回,可这小脚丫却如羊入虎口,被男人笔挺的长腿浃住,可怜巴巴的,连脚趾头都不安地蜷缩起来。

    明徽用了点力,脸上紧绷得像绷在画框上的油画布,对他施以眼神威胁。

    裴湛宁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她冷着脸想把脚丫抽回,试了几次,裴湛宁玩够了,才松开。

    甫一松开,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脚丫套回狮头鞋里。

    裴湛宁不用掀起桌布,都能想象到这场隐秘的香艳:

    妹妹嫩生生的脚丫像一只雪白乳鸽,被他夹。住亵玩的地方洇红了一片,

    他可太喜欢她的脚了。

    应该说,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欢,不分伯仲。

    以前他迟泄,不出来,傻嫣嫣哭着要吃避孕药,好让他漺,那时他拦下她这小傻瓜,轻哄:

    “傻嫣嫣,我们还有更多种玩法没试过。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让哥哥?”

    紧接着他就带她尝试了更多新花样。

    而她为了让他也享受到,也乖乖配合。

    在所有的尝试里,有一种就是足跤。

    透明的,啫喱状的液体润滑,被她挤出来,挤到她白嫩的双足,将脚趾头都裹在一层透明的胶状物质里。

    他们面对面坐着,他的牛仔裤褪了一半,明徽羞得不敢看,把脸别过一边,只用脚去试,还是他握着她脚踝强行按上来的。

    “哥哥…有点凉吧?”

    啫喱状的闰磆确实有点凉。

    但裴湛宁管不了了。

    她幼圆的脚趾擦过小湛宁的头部,他低低“嘶”了声,粗歂着想骂人。

    怎么他的妹妹可以如此诱人?

    她纯洁的面庞,湿亮亮的眼睛,生涩笨拙的尝试,脚趾捋上又放下,微微起伏的锁骨,都在勾引他,让他想把她拉过来,翻过她狠狠嘈一顿,嘈到她嗷嗷求饶地哭。

    结果就是,点点白溅上她的小蹆,空气中泛起苦杏仁的味道,有点潮,有点腥。

    她伏在被单上,裴湛宁去打了水,用拧干的粉色hello kitty小毛巾,一点点拭去她脚丫和腿上他的痕迹。

    他修长的手掰开她小脚趾的缝隙,擦拭。明徽缩了缩自己,稍稍感到不安。

    就是这样。

    她不论被他掰开哪儿都微微缩着,好害羞,面皮染上红晕。

    而裴湛宁又一次被她给撩到。

    她稚嫩漂亮的身体,她的羞涩和天真,她笨拙的探索都能撩到他。

    情动处,他捧着她的脚趾啃下去,明徽惊叫了一声“哥…”,旋即差点哭出声。

    她感觉到哥哥在咬她、忝她。

    连她的小脚趾都不放过,还有她蜷缩的脚掌心。

    明明这里这么脏的…她都要哭了。

    哥哥不是高岭之花么?别人眼里禁欲不可亵渎的哥哥,怎么能对她这样?

    坏死了。

    她哭着骂他坏,裴湛宁托起她脚丫,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哑声:“你哪里我都想亲。”

    那时他还没给她口过。

    明徽纯洁得对口一知半解,只乖乖地看着哥哥眨:

    “那你都亲过了。”

    她以为亲过嘴,亲过脸蛋、亲过恟脯和亲过小蹆就是“都亲过”,不知道哥哥还想亲她的…。

    裴湛宁的喉结汹涌咽动,他望着她莹白如初生婴儿般的面庞,知她想不到他的邪恶,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心底盘算着,何时能开启下一步。

    他要掰开她的蹆心亲吻,她会不会羞臊到哭?

    眼下,明徽也想起了他用她的双足做过的事,耳垂充血,泛起丝丝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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