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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 30-40(第6/18页)
,我怀疑是九藏掉出了。”
“九藏哪有那么容易脱落,多半是痔球。”钱东家笑道,而后问古妍:“这位郎君是内痔吧?”
“嗯,但也有可能是内外痔,需视诊与指诊。”古妍点头说。
“那他晕厥是大出血导致的虚弱吗?”钱东家又问。
古妍笑笑,“老钱,你也快成菊花卫士了。”
“还差得远还差得远呢!”钱东家笑着摆摆手。
“咳!”
见二人聊得投入,似乎把自己忘记了,无名君咳嗽了一声,看向古妍,“古女郎,我是不是患了不治之症?”
古妍客观地分析:“以郎君你的身体素质来看,不会因为小小的痔疾便丧命,但皆有万一,还需我马上为你检查。”
“要…脱吗?”无名君红着脸问道。
古妍微笑颔首。
无名君的脸更红了,扭扭捏捏站起,拖着沉重的步伐绕到摊位后面。
“嘿!还挺熟悉的,不像是初次来看诊的嘛?”
钱东家见状,挑眉而笑,也站了起来,摆出了屏风遮挡。
听到这话,古妍意味深长地看了无名君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教他如何趴在铺好的席子上。
腰带一解,下裳一脱,古妍伸手展开无名君的穷袴,一眼就瞧见了早已脱出的痔核。
痔核红肿,且已溃烂,肛周的皮肤也已脓肿,伴有轻微坏死性筋膜炎。
古妍眉头紧锁,没想到他的内痔竟恶化到了这种程度。
这已经达到感染性并发症的程度。
感染啊,对古人可是致命的!
古妍立马往右手食指套上抹了脂的薄猪皮指套,小心为无名君进行指诊。
而从旁协助的钱东家敏感地察觉到她脸色变得比先前凝重,不免蹀躞不下。
“如何?”
等到古妍指诊完毕,他迫不及待地问。
无名君也侧耳听着。
好,又不好。
古妍在心里回答。
扔掉指套,她慎重地开口:“只有内痔,没有外痔,痔核现已脱出,需立刻切除,再清创防感染。”
钱东家大概听懂了,当初那位“痈”君便是这么治好的,但眼下无名君得的是痔疾,他就不知具体步骤了。
“今日切除来得及吗?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闭市了。”
“旁人可能来不及,但他应该没问题。”古妍笃定道。
“为何?”钱东家不解。
古妍咧开嘴角,“他抗造。”
钱东家眨眨眼,怎么隔几日就冒出一个新鲜词儿呢?
无名君则哆嗦了一下,隐隐不安。
“呃!”
而等到古妍用烧红的匕首切下他脱出的内痔时,他的身体又哆嗦了一下。
古妍扔掉痔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清创会更疼,你若忍不了就咬帕子或筷子,别咬到自己的舌头。”
“咬这个吧。”钱东家将一个林檎一切为二,把其中一半递到他嘴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住了。
“咬紧点。”古妍提醒了一句,便用烧红的针刺向脓肿,进行引流。
无名君的身体又是一抖,钱东家明显听到林檎被咬破的声响。
他蹙着眉,暗自喃喃:我断不可得痔,断不可得痔啊!
清完创,无名君咬住的半个林檎已快成渣,钱东家又将另一半递了过去。
“口感还不错吧?”他还不忘笑眯眯问了一句。
无名君只觉舌头早已麻木,不过口中确实留有甜香。
擦了擦手,古妍拿出自己的药箱,将兜末香取了出来,很不舍、很肉疼,“虽说当初花大价钱买下你,是希望将来你有所作为,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本可用黄芩粉来敷伤口,可兜末香活血、散瘀、消肿、止痛的功效更佳,更适合用于痔疮割除后的抑菌防感染。
“罢了!”她一咬牙,将整块兜末香均匀涂抹在无名君的创口上,在心里自语:看在你帮过我一次,又救过我我一次的份上,算是还你人情吧。
尽管对方抗造,但不抗菌啊,手术做得快,防感染也要快。
“郎君,你这内痔应该长了许久吧?”
涂抹期间,古妍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无名君使劲咽下口中的林檎渣渣,含糊不清地说:“我也不太清楚,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前,便觉后窍不适了,直至最近几日如厕见血,还疑似有九藏脱出,我才…过来麻烦古女郎你的。”
“郎君,有病要早治。”古妍语重心长。
“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病。”无名君坦言。
古妍说:“但凡觉得身子不适,或是出现异常症状,即便不是病,也是发病的征兆。”
“你这创口切记保持干燥,这几日最好吃易消化的食物,譬如粥、羹、汤,多喝水、多吃瓜果,忌辛辣。”
“每次排便后用温水轻柔地冲洗后窍,我再给你开一副坐浴的方子,每日至少坐浴一次。”
“不是让保持干燥吗?”无名君问。
钱东家失笑,“该干燥时需干燥,该沾水时需沾水。”
“呃?”无名君还是一脸懵。
你说了等于没说─━ _ ─━
古妍睨了钱东家一眼,对无名君耐心解释道:“保持干燥,是指除了如厕、坐浴、沐浴外的任何时刻,如厕、坐浴、沐浴后,一定要擦拭干净创口,别用力,轻点擦。”
“好的,明白了。”无名君终于听懂。
“明日再过来复诊。”
交代完毕,她那豆大的兜末香也已涂完。
“诊金多少?”无名君忙问。
钱东家搓了搓手,笑得脸上的褶子又深了一些。
“不用,那晚多谢你及时出手相救,否则我早被抓了。”古妍淡淡道。
钱东家瞪大了眼,恍然大悟。
送走无名君后,古妍从縢囊里摸出两串钱,放到了案几上,“这是该付给你的一半诊金和七成药钱。”
“怎么才两百啊…够了。”眼见着古妍向自己甩来眼刀子,钱东家连忙将钱收好。
“你醉酒那晚,原来是被那位郎君带回来的,看来你俩交情匪浅嘛?”
揣好钱,他捋着山羊须,笑得暧昧。
古妍淡然依旧,“不算深,还没他的内痔长得深。”
钱东家:……
梆梆梆——
市锣敲三下,古妍下班…不!是收摊,她已然不再是打工人了。
既然不是打工人,那就不存在休假一说。
“老钱,等那位郎君的痔疾不再有大碍,我要去一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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