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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 30-40(第5/18页)
当然,他的理解和古妍口中的“宠物”还是有很大区别 ̄TT ̄
古妍也懒得跟他多作解释,铁心铁意道:“我绝对不会养猪!”
“那…你往下面搁一个大的弃秽桶?”钱东家指了指厕坑,“再等司空下面的杂役定期过来收走?可他们一月,有时两三月才挨家挨户收集一次,堆放那么久,你这宅子怕是会臭气熏天。”
古妍这才想起,此刻还没有“倾脚头”这种职业。
她抓耳挠腮,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猪圈的溷,不就是儿时的旱厕吗?只是坑更浅、更宽。
老家农村的旱厕是怎么改水厕的呢?
她仔细回忆着。
他们老家在南方,水源充足,所以经村里一致商议后,都改成了冲水式厕所。
当时负责施工的工头曾说,这种厕所适用于水源稳定、有排水管网的地区,化粪池多采用三格或双瓮式,粪便经发酵降解后无害化处理,半年抽粪一次。
过程好像包括挖坑和夯底、安装化粪池、安排气管及回填。
再一看面前的厕坑,只需夯底,化粪池的话,可以把猪圈再深挖一些,至于排气管…古妍抠了抠脑袋。
“小古,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你钱阿母又要问东问西了。”钱东家打断了她的思绪。
古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何时才能提高如厕环境啊?
她现在又拿不出多余的钱请人来专门清理厕溷。
再说厕与猪圈不能彻底分开,日后如厕依旧是菊花为猪鼻盛开。
因为厕溷的问题没有解决,古妍也就没法搬家,毕竟,人有三急。
好在她和钱妻的尴尬期仍未过去,她便继续躲懒,一有功夫不是研究如何治疗雄性激素导致的脱发,就是思考如何改厕溷为水厕。
随着天气转热,热射病频发,古妍和钱东家配了不少清热解毒、镇静安神的药剂。
这期间偶有前来治疗阳结的患者,不见痔疾、肛瘘等症出现。
古妍不禁喃喃:“现下饮食健康,痔疾患者并不多见。”
她打了个呵欠,昏昏欲睡,静待收摊。
“古女郎。”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跟前响起,古妍一个激灵,瞌睡彻底没了。
抬眸一看,果然是他!
“咳!郎君有何事?”
这张脸,依旧人山人海,好在声音极有辨识度,清凉柔和,又不失醇厚低沉,而且除了他,没人会叫她“古女郎”。
“无名”郎君冲她和钱东家颔了颔首,便盘腿坐下,徐徐开口:“我有一位挚友,他似乎生病了。”
古妍问:“他有哪些症状?”
“…不适,出血。”无名君吞吞吐吐。
“哪里不适?”古妍追问。
无名君放在双腿上的手微微捏成了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后窍。”
“哦……”
古妍和钱东家对视了一眼,已然猜到是何疾病了。
“后窍可有异物感?瘙痒感?”古妍进一步问。
“是…是!”无名君颤颤点头。
“那你感觉疼吗?”古妍又问。
“疼…不是我!是我那位友人。”无名君涨红了脸。
古妍摆出亲和可信的表情,耐心说道:“这种病,光是望闻问切是没法确诊的,还需指诊。”
“何为指诊?”无名君蹙眉问。
钱东家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摆了摆,脸上挂着与古妍同款的亲和微笑。
可在无名君看来,这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笑脸莫名渗人,好似陪葬的陶俑。
“想必我那位友人病得不算严重,还没到需…需指诊的程度。” 他腾地站起,“抱歉,打扰二位了。”
他低垂着头,不敢看二人的眼睛,扭头就快步离去。
古妍注视着他的屁股,对右手食指还高举着的钱东家分析:“看他这走路的姿态,怕是已严重到疼痛、如厕困难,甚至黏液渗出的程度。”
“可他看起来像是很能忍痛的样子。”钱东家放下了右手。
古妍摇摇头,“得痔不致命,但痛起来要人命。”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也会得痔疾,他看起来不像久坐之人啊!”
成天被通缉,不是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你俩认识?”钱东家挑眉,露出了好奇之色。
“不认识,只是打过几回照面。”古妍坦言。
“那他还会再来吗?”钱东家捋着山羊须。
古妍不敢肯定,谁叫对方行踪成谜呢?
指不定,这一走,便是山高路远,他忍着痔疾四处逃命,跑着跑着,就自愈了,虽然古人的寿命更短,但身体素质反而更好。
然,无名君第二日便去而复返,令她大感意外。
一日不见,他竟给人一种莺老花残之感,一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可能要死了!”
第34章 改造厕溷,告别猪圈
“啊?”
钱东家惊了一跳, 忙看向身旁的古妍,挤了挤眼睛,似在询问:你不是说得痔不致命吗?
是呀!
古妍也冲他挤了挤眼睛。
以她过往的专业经验来看, 痔疮本身是不致命的,除非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诸如大出血、感染性休克、血栓脱落引发的肺栓塞等等, 但这些都属于极端又罕见的情况。
难道无名君出现了大出血?昨日问他可有出血, 他含糊地肯定了……
“郎君, 你为何这么说?”
就在古妍思绪翻飞之际,已有痔治经验的钱东家则开始为无名君进行问诊, 并握住了他的左手腕切脉。
闻言, 古妍也看向无名君, 观其气色。
苍白无血色, 确实很像失血过多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也比昨日乏力不少。
可才短短一日,就恶化了?
无名君缓了缓,才开口:“昨晚我从房顶摔下后, 便晕厥了许久。”
古妍嘴角一抽,这是又去当梁上君子了?
钱东家把脉的手指也不禁一抖,“从房顶摔下, 晕厥是正常的吧?磕到头了吗?”
“不是。”无名君摇头,皱眉道:“是因为晕厥才摔下房顶。”
“哦,原来如此。”钱东家了然,又问:“为何会晕厥呢?”
无名君一愣, “兴许…我命不久矣了吧?”
古妍扶额, 感觉这二人越扯越远, 赶紧拉回正题, 直接问无名君:“你是不是大出血了?而且不是这几日才出现的?”
“是!”他忙不迭点头,跟着又讪讪道:“还有一物从后窍脱落,但又没有彻底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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