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弃探花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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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凭我是他爹!”谢长溪看她目眦欲裂,恨不能吃了他,他便明白,从兰轩身上下手,事半功倍。

    孩子算什么,总会再有,他要的至始至终只有她。

    第55章 谈判

    谢长溪觉得这世上不会有再有人比他懂施筠,故而他看穿了她,明白她的软肋。

    从前他可以用旁的人的命加注在她身上,可旁人到底是旁人,他又不是什么阎王,知她一人死,难道还要叫全天下的人陪葬。

    可如今,他有了别的把柄,最好用的把柄!天助他,送来了兰轩。只兰轩在他身边一日,拴住施筠那太过简单,勾一勾手便能让她回来。

    “筠娘,我要的很简单,你做我的妻子,入谢氏宗谱。往后,施箨会是谢家子,是名正言顺的小侯爷,我会给他最好的,为他铺路,不必像旁人那般苦读无路。”谢长溪立在原地,高大的阴影笼住施筠,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施筠被他逼得后退,一面退,一面讽他,“你说这话,足以叫天下读书人为你羞愧而死。”

    已无路可退,施筠脊背贴着墙,纵使身处下位,目光仍旧清倔不屈。

    谢长溪无心与她争这些,这些事都是次要的,他要她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这才是正经事。

    七年太久了,前后十三年,他一刻也等不了。他们早就该成婚的!在大晟二十七年她就该是他的妻子。

    “整整七年!!”只一想到这里,谢长溪胸口的那口气,千丝万缕的凝结,怎么散也散不开。

    禅房里的素纱白绸飘来飘去,一次次从他面前抚过,而施筠就在这薄纱后面。

    这一层的薄纱上写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晃了晃神,双眸轻眯,看着施筠的脸在薄纱下时隐时现。他爱她,爱她爱到害怕她死,这一回,他不能再让她死。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使什么法子又有什么可丢人的。可是他恨啊!恨这七年的杳无声息,恨她绝情,恨她半分愧疚都无。

    他没有为她豁出一切么,他为了她延医问药,为她远下江南,这些都敲不开一颗石头做的心。

    越恨,越怕,越愁,到最后他眼底腾起一片水雾,他抿唇,用哀戚可怜无措的目光看着施筠。

    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他只看见施筠冷硬的心。

    “谢长溪我绝不与你做夫妻,你死了这条心。兰轩是我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是由我养大的,你不能这么自私!”施筠唇瓣颤抖,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稳住心绪。

    她不能崩溃,若她崩溃,便再无谈判的条件。

    谢长溪倏然抬手,捉住被风吹动的白绸,他一面直直看着施筠,一面扯下悬挂的白绸。

    “有何分别?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没有我,你怎么生得出这个孩子?筠娘,你对着我也要装傻吗?”他逐步靠近,将人圈揽在怀中,“这么多年,你也是这样骗自己的对吗?筠娘,你是不是不喜欢兰轩,我们可以换一个孩子,有没有兰轩都一样。”

    施筠扭动身子,却挣不开谢长溪,双手被反剪,一层白绸将她锁住。再一垂眸,她已被绑了起来。

    余下的一段白绸被谢长溪塞入她口中,他心满意足地笑笑,眼尾上挑的弧度格外诱人,如墨般的眸子,贪恋的看她,凭借目光疯狂的索取。

    “筠娘,你看,我要驯服你的身体,就这么简单。可是筠娘,我不想这么做,你知道的,我有的是法子磨你,自然我也知道,若你一心求死,我也拦不住。”他俯身,双手绕到她身后,揉搓碾磨她的手心。

    温凉柔软,一如从前。

    施筠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抗拒不得,只能任由谢长溪俯身凑近亲吻她,从发丝到额头、双眼、鼻尖、嘴唇

    他一点点回味从前的筠娘,一点没变,也变了。他有点想要杀掉兰轩,因为兰轩,他和施筠不再是最亲密的人。

    兰轩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他们有血缘、有他不在的七年。这七年,他不信施筠没在兰轩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怎么办啊,筠娘,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筠娘,你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我只要你跟我待七个时辰,这是你欠我的,你要还我,我们才能扯平。”他鼻尖抵着施筠,热息渡了过来,施筠猛地挣扎摇头。

    施筠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扯平的,亦不知道她哪里对不起他,何故要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好似她是个罪大恶极、忘恩负义的人!

    谢长溪便是有这么不要脸,黑的说成白的,这天底下只有他的委屈,旁人什么都不是。

    恶心,恶心极了。

    “别挣扎了,省些力气,筠娘。”他禁锢怀里挣扎的人,将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向禅房的床榻。

    施筠脚蹬得厉害,再大的力气落在谢长溪手里也变得较小,他握住她的脚踝,往他的胸膛上压,复又攥住她的脚踝往下要腰腹。

    此举,惊得她坐起身,恨不能往那地方揣上一脚,她口内塞了布条,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扭身抗拒。

    “筠娘,你一点也不爱我,我好难过。”他一面说,一面推高她的裙摆,卸去她的鞋袜。

    他要她如此而已,人的贪念欲望都是一点点的膨胀出来的。起初她只想施筠留在她身边,他要她的人,要她的身子,后面贪心的想要她爱他。

    时至今日,她的心终于有了破绽。

    “筠娘,你不知道,我有一段时间想你想到发疯,我怨恨自己没能锁住你。我们已经有了兰轩,你且为了他想想,嫁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筠娘,我们别再这样了好吗。”谢长溪伏在她胸口,侧耳听她剧烈起伏的心跳。

    她的心跳得很快,是因为他才跳得这么快。谢长溪明白,他不能那样做,尽管他想她想得发疯,恨不能即刻融为一体。

    谢长溪扶起施筠,让她靠在榻边,指尖的血痕在她眼角点了点,“筠娘,你别哭,我给你弹琵琶好不好?”

    施筠满目疑惑,也不知他要闹哪样,如今她只能静观其变。她觉着谢长溪变了,至于何处变了,她却说不上来。

    依照他往日的性子,势必要先做了她,而后又是恩威并施,总之他有的是法子逼她就范。

    谢长溪从床榻边取了新的琵琶,那是一柄通体乌沉的老琵琶,浑然一色,暗光浮动。

    他拨了一下弦,那声音像是从旧木头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空阔的、被岁月盘过的涩意。

    不多时,拨弦,挑、勾、抹、拂,指法成熟,那首小星星的旋律从他指尖流出。

    施筠心脏顿疼,她无法接受,这首曲子是谢长溪弹出来的。琵琶,她许久不碰琵琶,杭州的宅子里,有一柄她心爱的琵琶,但她从来不弹,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害怕,害怕一碰琵琶就想起从前肆意张扬的模样,那时候她不需要处心积虑,只需要弹奏一曲就有人为她鼓掌,她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小女孩。

    为什么这首曲子会是谢长溪弹给她听,琵琶声凄凄切切,拨乱心弦。直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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