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 30-40(第8/20页)
其实在姐姐心里,她从来没有想过留下来。只是为什么,姐姐连她也不告诉,又一个人远远的走了。
春和抬手召回附近的护卫,还不等他吩咐下去就见鹤木往殿前来。鹤木大步流星,见春和面色不好,疑道:“怎么了?夫人呢?”
春和垂首咬牙,道:“在殿内不见了,正吩咐人去找。”
鹤木闻言,眸光大震,瞳孔倏地一缩,“什么叫不见了!春和,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加派人手,把寺里每一间殿、偏院、夹道,都翻过来找。”他转身便往殿内走,袍角带起的气流将廊下的香灰卷得四散,声音压得极低,“着人去画出夫人的画像,给他们看了挨个问,若有人阻拦,就说开封府拿人。”
春和领命去办,殿内香客被鹤木这阵仗吓得退了出去,主持上前询问,鹤木沉声道:“主持最好祈盼此事与贵寺无关。若叫郎君查出来怕是要吃一番苦头。”
主持白眉深蹙,只觉此人放肆,呵道:“这是国寺,饶是官家来了,亦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鹤木无心同这老和尚理论是非,眼下他得先赶回开封府,向谢长溪禀明此事。先前林妈妈才来报信,说是施筠要来见他,谢长溪这才遣了他去接。
岂料,人还没接着,倒是在相国寺出了这档子事。更何况,这几日他们正忙着查书铺和赌坊的案子,牵涉甚广,如今又添了这一桩。
鹤木越想越焦灼,脚下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并未察觉到铃香跟在一旁,待他要出寺时,铃香才弱弱地说两句,“鹤木,辛苦你了。”
鹤木闻声回头,笑得艰涩,“快些回去吧,待会天晚了。”
铃香上前扯了扯鹤木的衣袖,踌躇道:“路上小心。”
鹤木眉梢轻舒,颔首示意知道了。
秋风萧瑟凌乱的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鹤木同春和齐齐跪在堂下,深觉这风刺骨冷冽。
谢长溪正伏案批阅公文,笔尖悬在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边斜阳碎光,将他侧脸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说。”他只一个字,听不出情绪。
鹤木硬着头皮道:“属下赶到大相国寺时,夫人已不在殿内。属下即刻封锁寺门,搜遍了前后殿、偏院、夹道,均未寻见。主持只说,夫人曾向他问过偏门的路,他指了后院西北角的小门。属下追出去,那小巷直通清净街,岔口多,早已不见人影。”
话音甫落,满室死寂。
谢长溪指尖微顿,墨点在纸上缓缓洇开,洇成一团浓黑的污迹。良久,他搁笔,淡声道:“春和去叫林妈妈和铃香来,顺道也请宋姑娘来,鹤木你去审宅子里的人,难为她盘算了这么些天,没有公凭她出不了城。”
鹤木应声,正欲退下,谢长溪抬了抬下巴,补了一句:“去把赵谦叫来。”
赵谦是开封府的户曹参军,掌户籍、赋税、桥梁驿道,城门的出入文牒皆经其手。
鹤木心头一凛,明白郎君这是要在城门处下文章。
不多时,林妈妈、铃香和宋真被春和带进堂中。两人跪在地上,面色煞白,林妈妈更是抖如筛糠。
独宋真冷着脸,脊背挺直,立在两人身边,毫不避讳地直视谢长溪。
林妈妈瞧着谢长溪大半个月都不见施筠,原以为就是走丢了,跑了,疯了也不甚要紧,怎得这会子又要来审她们。
先前在宅子里,鹤木已是罚了一批人,她们两人贴身伺候施筠,旁人若有罪,她二人就是罪加一等。思及此,林妈妈心下叫苦不迭。
谢长溪端起茶盏,轻轻吹起浮沫,呷了一口。他姿态闲适,举止优雅,不像是要审人,倒像是闲庭花落,坐等雨停。
“是从何时起,她有了这个心思?你们竟没发觉吗。”他问得漫不经心,声如清泉。
林妈妈嘴唇哆嗦,叩首道:“郎君明鉴,夫人出门只说要去相国寺上香,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时常疯疯癫癫,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近来都是铃香在夫人跟前照料,若说有什么,也是铃香晓得的最多。”她眸光一转,语气愈发坚定。
铃香凝眉道:“姐姐近来并无异常,就连今日上香也是一时兴起,兴许姐姐是走丢了,过两日就回来了”
话到此处,话音渐弱,这话虽如此,铃香心下却觉得今日一事必然是姐姐逃了。
她这番话,谢长溪是一个字不信,他清楚铃香并未撒谎,只是施筠藏得太好,戏演得太好,骗过一个又一个。
若非今日这遭,他险些也要被骗了去。他竟是从未驯服过她,往日缠绵交融,皆是她在虚与委蛇。
想到此处,他胸闷不已,深吸口气,紧了紧手中杯盏。
那么施筠这场戏是从何时演起的,是从有了孩子,还是从一开始,就从未对他有过真心。
只一想到这里,谢长溪便觉浑身如蚁虫啃噬,抓得他心痒,无名怒火侵扰心肺。
“你们且下去,”谢长溪抬眼看向宋真,宋真面色如常,亦在看他,“宋姑娘留下。”
闻言,铃香和林妈妈如蒙大赦,快步退下。
待人走后,谢长溪问她,“映月的孩子来得蹊跷,你可有参与其中。你只消告诉我,我自不会拿你如何。昔年你救我妹妹,这恩情可是记在宋典御的头上,想来你也是知道的。”
宋真拱手作揖,一板一眼地回话,“娘子胎象一直不稳,坠河落胎是真,孩子也是真。当年为谢娘子传信,也并非为了恩情,不过是举手之劳。”
谢长溪见她应答如流,且她和施筠相识不久,宋真自来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怎会为施筠撒谎。
何况,有宋典御作保,谅宋真也不敢有所欺瞒。
只是这一来,倒让他困惑,拿不准施筠的心思,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筹谋,以什么方式,用什么法子。
谢长溪指节轻叩桌面,盯着微凉的茶盏,心道不急,有的是法子把人揪出来。
第36章 施筠
日暮时分,落霞漫天,御街上行人匆匆。
施筠混在涌动的人潮中,按照茶博士的话,她来到赌坊前,环顾四下后,转身进了赌坊对面的茶楼。
赌坊前的行人皆侧目而过,生怕沾了什么晦气。
茶楼二层隔间,凭窗下视,正巧对着赌坊正门,里头人影憧憧,抬手投注。施筠想到茶博士的那番话,一时犹豫,思忖着是否要亲自进去。
不亲自进去办公凭,心有不安。进去了又怕惹出旁的是非,那韩征倒不像是个善人,银钱不是最大的问题,而是这个公凭要怎么办,办的无声无息。
当下,谢长溪在查假公凭,势必也在暗处盯着,就算有了公凭,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这回她不能心急,宁肯在外头流浪多收集些信息,也不能再盲目行动。
“娘子,这是周娘子做的桂花酥,香甜可口,是茶楼的招牌,娘子请尝。”推门而进的茶博士,将一碟香甜的桂花酥搁在案上。
他的右手从碟边收回时,施筠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去,瞧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