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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20-30(第12/16页)
他在对身旁别的人说:“陛下没出声,但我一问,御猫就叫一声,方才又叫得那般大声,跟引人注意似的,我怕陛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请冯相大人上马车看看?”
虞其渊:“不必。”
庄倚危忍俊不禁,起身探手抱住还不死心的虞其渊,然后扬声对外说道:“朕没事儿,跟猫闹了点矛盾,不想理他,他撒娇呢。”
虞其渊:“……”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前爪,又被庄倚危眼疾手快地包住了。
外面的望青等宫人侍卫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松了口气之余,又倍感一言难尽。
堂堂一国之君,跟自己养的猫闹别扭?
听说陛下今天出宫,也是问过猫的意思才点头的。
……不论如何,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着点,惹陛下都别惹御猫,陛下脾气好、抬抬手就过去了,惹了御猫,猫自己又不会说话,陛下一个心疼,指不定就不放过了。
御驾这边的动静,虽然不是件大事,但还是迅速传到了队伍后方,冯延思等朝臣听完了原委,也是觉得不敢恭维。
不过,相比那些骄奢淫逸的昏君暴君,他们陛下只是养猫养得过于沉迷了些,倒也不算过分。
庄倚危心情很好,戳戳兴致缺缺的虞其渊:“陛下,你说对了,我们之间果然有缘!这样以后你在人前也可以放心说话,不用顾虑自己是猫怕被人听到了。”
虞其渊扫了眼没个正形的庄倚危:“跟你有缘?老天真是待朕太薄。”
庄倚危:“……陛下,做人还是不能太消极,我觉得就……”
话未说完,方才一直稳当往前走的马车突然一震,车身朝侧方倾倒。
倾倒得太快,庄倚危没法坐稳,只能把猫紧紧护在怀里:“陛下你可别摔着,小猫经不起折腾……话说这都还没到帝陵呢!我居然猜错了,他们居然现在就开始搞事了吗!”
第29章
庄倚危在呼天喊地的“陛下!”和“救驾!”中,颇有点狼狈地抱着猫,攀到了倾倒的马车车门边,然后在更呼天喊地的“陛下小心!”中跳到了地上。
他呼出一口气:“安全着陆!”
在他怀里、被他乱舞的头发扫到了的虞其渊:“……”
他勉强抬起爪子,拂开了庄倚危的头发。
冯延思的马车原本跟在后边,现在他人已经忙不迭来到了庄倚危身边:“陛下可还安好?”
“安好安好。”庄倚危抱着猫打量四周的情况,“马车怎么突然就歪了?”
他们此时已经出了城,走在官道上,路况瞧着没什么凹凸不平,而且就走在最前面的庄倚危这皇帝的马车出了问题,后面的马车和马都没事。
赶车的车夫连忙跪下告罪:“奴才疏忽,启程前没检查仔细,竟未发现马车车轮有异,方才又不慎碾过了石块,左前侧的车轮突然松脱,导致陛下受惊,奴才有罪!请陛下责罚!”
庄倚危还是没习惯别人对他下跪,他周遭的朝臣和宫人们其实一般行礼也就是作揖或者屈膝,庄国如今礼制上没那么严肃,直接跪的情况还是少。
现在看到车夫这么如履薄冰生怕被怪罪的模样,庄倚危便没多想:“没事儿,你起来吧,反正也没人受伤。”
虞其渊目光落在那肩膀发抖的车夫身上,微微眯眼:“这车夫不无辜。”
虞其渊见过的人多了,玩忽职守所以心虚害怕,还是要的就是这个局面但怕被人看出来所以伪装心虚害怕,不难分辨。
旁人听不见猫吐人言,唯一能听见的庄倚危微微一顿,也反应过来了。
不过他还是没太在意,觉得就算这车夫有问题,也不过就是受人指使的罢了,未必自己积极主动想给皇帝下套,当下的关键也不在这人身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庄倚危摸了摸猫头,又问其他人。
虞其渊看出他不想追究一把刀的罪名,挑了下眉,倒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若是按他的行事作风,必不会放过这把“刀”。
毕竟说到底这也是个有自己想法的活人,若是人人都知道只要并非幕后主使就能被皇帝轻轻放过,那往后谋害皇帝乃至其他人时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问就是“我只是被命令的、被胁迫的”,“我对皇帝下手皇帝都不追究,对你下手你凭什么不放过我”……赏罚不明,乱之。
尤其是如今庄国本就江山飘摇、四境不稳,唯有国都这“一亩三分地”能将腐朽稍作修饰藏于皮下,保持着明面上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
如此境况,更当用重典。
偏偏庄倚危是个待人待己都十分宽松的昏君,虞其渊觉得跟他说不到一处去。
不过,反正要被害的皇帝不是他,如今的江山也不是他在坐,庄倚危自己都无所谓,虞其渊也懒得较真。
他现在只是一只猫。
其他随行的朝臣也都围上来关怀皇帝,然后你一言我一语间提到,旁边的院墙正好是“云斋书社”的院子。
云斋书社是屏城书香集会胜地,常有擅琴棋书画之人聚集于此相互论道交流。
庄国民风开放,此地往来不限男女,故而也有人戏称云斋书社为“小月老庙”,偶有檀郎谢女于此以文定情。
总之是个名声上顶文雅的地方。
不过,说是“书社”,但其本质是个占地颇广、内里风亭水榭都十分讲究也格外烧钱的庄子,庄子主人是有富可敌国之称的大商人林麒。
林麒自己虽然不通文墨,但他十分景仰读书人,有了子女后便立志将子女培养成英才文人。
可偏偏子女没培养出来,林麒机缘巧合下便建起了这庄子,时常看着文人墨客来往,聊以慰藉遗憾。
也是因着有富商的雄厚财力支撑,这云斋书社才能面上一如既往文雅秀美,从一花一草到茶点膳食都十分精细,让踏足的文人们都倍感自得,更喜欢来了。
“说起来,倒是正巧了。”冯延思听别的朝臣头头是道地说着,也想起来。
“今日这云斋书社有一月一度的集会,每月这集会上都会有小比,比棋艺,比新作的琴曲和诗词,还有现场笔墨作画等等,据说一共是四场小比,最后择出魁首获得书社主人准备的彩头。”
刑部尚书李复接话道:“确实有这集会,据说每月题旨均随月份有所变动,如今四月,此次集会名为‘孟夏’。不过,冯相日理万机,没想到也对这云斋书社如此了解。”
云斋书社背后毕竟是富甲一方的林麒商行,冯延思作为一朝宰相,手握皇帝交付的重权,可不敢跟这人有什么来往。
闻言,冯延思当即解释道:“我并未与云斋书社有过接触,只是听犬子青景提过,他也只是和往来其间的学子们有所接触而已,毕竟是屏城有名的书社。”
“但青景也只是偶尔来往,陛下和诸位大人都知道,犬子青景自幼体弱多病,精力不济,鲜少出门。”
作为冯延思表侄的太常寺卿章百川,素来就与刑部尚书李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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