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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20-30(第11/16页)
眯地继续分析:“也不可能在去的路上搞事,毕竟帝陵那边确实还等着知道机关的人,也就是他们以为的我去救命呢。”
“如果这次出宫真是他们有意促成,那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些纨绔少爷被救出来后,其它大臣都忙着善后这事儿,我们回宫的路上,可能他们准备了什么。”
“这也不用怕,到时候我们死拽着冯延思不撒手就行了。”
说着,庄倚危又想到一件事:“待会儿到了帝陵,还得把那些大臣都赶远点,不然万一看到是你在动机关,把你当妖怪、要给我驱邪就完蛋了,万一再不小心听到你说话……”
庄倚危嘴太碎了,虞其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听到最后,他倒是也有点好奇起来:“你说,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懂朕在说什么,还是旁人都能听懂?”
庄倚危这会儿倒是反应快了:“陛下为什么会觉得,有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懂你说话呢?”
虞其渊轻笑了声:“你不是说,你做过一些和朕有关的梦吗——抛开梦里的唐突不提……”
庄倚危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虞其渊:“你好像还梦到了一些朕的私事,比方说朕思虑太过时会头疼,这件事史上并未记载,朕甚至从未传召过太医,知晓之人寥寥,你也说过并非那说书人从不知何处的野史中得知后告诉你的……你会梦到这桩事,有些奇怪。”
他静静地看着庄倚危:“兴许你先前信口开河,扯什么都是皇帝的话,还真说中了两分,虽不知具体为何,但或许是你我之间当真有些额外的缘分。”
庄倚危喉咙有点痒,轻咳了声:“陛下你说话别这么暧昧嘛,你又不跟我谈恋爱,却又说我们之间有缘份……诶,别瞪我别瞪我,这么可爱我待会儿把持不住又把你一顿揉搓,你又要生气……不说了不说了!你别挠我!”
虞其渊冷着脸收回伸出的爪子。
庄倚危又满不正经地撺掇他:“陛下,那要不试试?说不准我们之间真有特别的缘分,你能说人话了这个情况只有我能接收到……说起来你还是在我怀里变回人的呢,能没有缘分吗!”
虞其渊无言以对片刻:“……那是因为你强行抱着猫睡觉,胆小如鼠。”
“唉,陛下你这就有点宽以待己严以待人了啊,怎么就你可以对我说暧昧的话,我说了就要被你人身攻击呢。”庄倚危戳戳猫脸。
虞其渊抬爪子拍开他的手:“你也可以反驳朕。”
庄倚危耸了耸肩:“那还是不了,我就喜欢听你说话,说什么都行,怎么说都行,我这属于甜蜜的抱怨……还有我不胆小,我只是有点怕鬼,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
这话说着,庄倚危又顿了顿,跟猫身的虞其渊对视道:“好吧,我是个穿书的,你是个重生到百年后还能人猫变换的,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冲击,这个书中世界有没有鬼还真不一定。”
虞其渊嗤笑了声。
庄倚危继续争辩道:“但是!我虽然怕鬼,但的确不算胆小,是那太后娘娘的清秋殿太吓唬人了,你别不信,你下次跟我一起去,自己看过就知道了,比我在现代玩过的鬼屋还吓唬人。”
虞其渊歪了下头:“鬼屋?”
庄倚危见他好奇,解释欲十分旺盛道:“当然不是真的鬼待的屋子,是一种游玩的场合,里面用五颜六色的灯光——现代已经不用火烛了,用电,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照明。”
虞其渊眨了眨眼,有些兴味。
庄倚危:“鬼屋里主要就是比较诡谲的那种光线氛围,然后有一些机关,比如突然弹跳出来一只血腥的假手,房顶上突然垂下来倒立着的长发红衣女鬼,还配合着鬼气森森的音乐,这些是比较基础的鬼屋设施。”
“有的‘豪华’一些的鬼屋,里面还有真人涂抹妆容,像唱戏里那样扮演鬼,在鬼屋里游荡着吓唬人。”
虞其渊笑起来:“听起来,会去这种地方玩乐的人,大抵都挺闲得无聊。”
庄倚危心碎道:“陛下您怎么又人身攻击呢,这次还一攻击就扫射一大片,鬼屋在游乐园里非常受欢迎的……说起来也可惜,我现在也只能跟你口述一下,如果是你穿到现代的我的身边,我一定带你去到处逛逛,让你亲眼看看那个有着翻天覆地变化的世界,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说不定你还会表现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土猫,想想就很可爱。”
虞其渊听着,觉得倒也完全不可惜。
“你不是承认你怕鬼吗,为何还要去鬼屋自讨没趣?”虞其渊问道。
庄倚危:“……怕鬼这种事说出来多丢人啊,要不是你之前是猫的时候我就已经暴露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的,被问起也绝对不会承认的那种。以前去鬼屋,自然是想要脱敏,就是反复看害怕的东西达到习以为常不再害怕的意思。”
虞其渊微微蹙眉:“挺好,不像是自讨没趣了,倒像是自寻死路。”
话多的庄倚危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跳回前面的话题:“陛下,你就到马车门边试试呗,对外面大声说一句话,看看外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听不听得懂?”
“就距离来说,至少车夫是能听见声音的,如果是个人声,他肯定会回应,到时候我给你背锅,就说是我一时失言对外面嚷嚷的,一两句话的声音不对没人会怀疑什么,尤其是都知道这马车里只有我这个人和你这只猫。试试嘛?”
虞其渊看了眼庄倚危的手:“你倒是放开朕。”
庄倚危还抱着猫没撒手呢,闻言才反应过来,松了手。
虞其渊从他腿上跳落在地,浑身毛有点乱糟糟的,他不太舒服地抖了抖。
庄倚危撑着脸看他:“陛下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吗?”
虞其渊回头看他,猫脸无语:“庄倚危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恶吗?”
可惜,在虞其渊面前的是脸皮素质极强的庄倚危。
他油盐不进地做阅读理解,十分欢喜:“我们俩有来有回,跟说情话似的,而且可恶这个词用得很好啊,挺适合调情用的。”
虞其渊:“……”
他白了庄倚危一眼,然后踱步走到马车车门边,对外面扬声说了句:“停车——”
马车依旧平稳地往前走着。
虞其渊挑了下眉。
庄倚危也有点意外:“虽然我有点期待,但我没想到居然好像真的只有我能听到你说的人话?”
虞其渊又试了试:“朕让你们停车!”
马车还是没停,但马车车窗边犹犹豫豫传进问候的声音,是跟随在侧的近侍宫人望青:“陛下,奴才听见御猫叫得厉害,您还安好吗?”
庄倚危看了看虞其渊。
虞其渊不紧不慢跳到窗边,对外说道:“安好着呢。”
外面没回应,只是过了几息,望青的声音更加犹疑不定:“陛下?您能听见奴才说话吗?”
虞其渊还是代为回答:“听见了。”
望青的声音开始急了,但稍微隔远了点,听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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