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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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礼物。但是现在没法给你,因为它不在房间里。”

    骆汐皱着眉头,噘着嘴巴,用无声抗议着他这是在卖什么关子。

    顾霄廷笑着吻上他皱着的眉头,柔声安抚:“明天起床后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骆汐将脸埋进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蹭了蹭,闷闷地应了声好,然后抬起头来,细碎地啄着他的下巴。

    顾霄廷被啄木鸟弄得有点痒,胸膛溢出低低的笑声,骆汐不放过他,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顾霄廷拿他没办法,一把把人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骆汐像只黏人的考拉,挂在人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顾霄廷只得顺着他,就着这个姿势,把两个人从头到脚冲洗干净。

    “你的背怎么了?”路过镜子时,瞥到顾霄廷的后背有交错的浅痕,心头一惊,“不会是……我抓的吧。”

    顾霄廷把人抱回床上放着,面不改色地回答:“嗯,某只小奶猫抓的。”

    方才的一幕幕又涌上来,骆汐后知后觉羞愧起来,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蜷成一只蚕蛹。

    蚕蛹等了半天没人上来抱他,他不干了,什么意思?裤子都还没穿上呢,就翻脸就不认人了?

    他掀开被角,见顾霄廷正在行李箱里翻东西,以为是给他找衣服,羞涩地说:“……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穿的……”

    说完又迅速埋进被子里,就像这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直到传来一阵脚步声,顾霄廷将他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挪到了床的一边。

    “介是要做什么?”土拨鼠终于一脸懵地探出脑袋。

    随后,他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由小变大。

    顾霄廷把他们在小木屋用的睡袋拿出来铺在了床上。

    他的语气像是在商量:“宝贝,我们今晚睡里面好不好,我已经洗过了。”

    好?还是不好呢?这是一个问题。

    在小木屋用睡袋是无奈之举,现在用睡袋,这是什么特别的情-趣吗?问题是它实在是太小,根本活动不开……

    骆汐心里还在犹疑着,头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顾霄廷拉开睡袋,冲他笑了笑:“汐汐,进来吧。”

    骆汐掀开被子,光溜溜地滑进了睡袋里。

    下一秒,全屋的灯光尽数熄灭,顾霄廷也随即钻进了睡袋,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不着一物,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难受,顾霄廷全程非常克制,非常温柔,温柔到骆汐甚至一度有些难耐地催促。

    骆汐喉结动了动,在黑暗中轻唤了一声:“哥哥。”

    顾霄廷的声音贴着他耳畔传来:“嗯?怎么了?”

    趁着黑漆漆一片谁也看不清谁,骆汐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感觉……你现在彻底是我的人了。”

    这小语气听着还有点骄傲呢。

    顾霄廷细细地吻着他的鬓角:“是,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

    骆汐想了想说:“嗯……那你要叫我什么?”

    顾霄廷不假思索:“宝宝大人。”

    “什么跟什么啊。”骆汐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但想了想还是宽宏大量地接受了,“也……行吧。”

    顾霄廷低声笑了笑,胸腔传出阵阵共鸣,又吻了下他的嘴唇:“快睡吧,宝宝大人晚安。”

    骆汐用细若蚊喃的声音说:“老,公,晚,安。”

    第53章 永久无限次使用权

    这是一个注定会被载入史册的夜晚。

    也正是在这个骆汐人生中最具有里程碑式的一夜里, 他彻骨铭心地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温柔从来不是男人的本性,至少不是顾霄廷的本性。

    第二: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迟早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骆汐回想起来, 在他“娇羞”地说出“老公晚安”四个字后,一切都变了。

    以摧枯拉朽之势。

    原来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狂风骤雨来临前的开胃小菜, 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热身。

    耳畔的呼吸音忽然变得粗重、灼热,下一秒, 勒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没有任何的预告和铺垫, 先前那个温柔缱绻、克制隐忍的顾霄廷忽然间就消失了。

    骆汐被不由分说地翻了个身,整个人被顾霄廷从身后牢牢圈-禁住。

    他的下巴被顾霄廷有力的手指捏住,只能被迫仰着脸,承接他唇舌间近乎疯狂的掠夺。

    可能是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经验,骆汐变得异常敏感。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 黑暗似乎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只一瞬间,身体像是从深处着了火。

    蹿起的热浪很快便蔓延至四肢百骸, 如枯草遇上火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灼烧殆尽。

    骆汐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涣散,视觉外的感官却在不断放大。

    似乎是下雨了,噼里啪啦地砸下来,震得人心神俱癫。

    他慌乱地抬手, 想胡乱抓住些什么, 但很快,顾霄廷的手掌覆了上来,霸道又强势地嵌入了每一根指缝间,牢牢扣住, 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从此以后,他要做一个闭口不言,坚强励志的……哑巴。

    最厉害的是,完成这一系列铺天盖地的操作,他们甚至连睡袋都没有出。

    早知有今日这一出,当初何必要洗呢?

    ……浪费水。

    以上,是骆汐第二天醒来,侧趴在酒店的大床上,思绪逐渐回笼后,记忆闪回的画面。

    至于他是怎么从睡袋里出来的,现在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他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了。

    “嘶——”

    骆汐想翻个身,却发现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后面还有一种很强的异物感。

    他吓得赶紧伸手摸了摸……还好。

    顾霄廷那个老处(禽)男(兽)呢?!

    不对,他已经不再纯洁了,在同一个夜晚,他俩一起光荣而彻底的……泯灭了。

    顾霄廷从卫生间出来时打了个喷嚏,回到卧室,看到趴在枕头上的人,正睁着一双惺忪迷茫的大眼睛,盯着床头柜发呆。

    床头柜上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漂亮、精致的轮廓。

    顾霄廷看得有些出神,反应过来后不自觉地笑了笑:“汐汐,醒了?”

    骆汐抬眸,绷着小脸,嘴角向下撇着,气鼓鼓地瞪着他,正在执行他昨晚最后冒出来的那个念头。

    顾霄廷脸上明显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蹲在床边揉着他的脑袋,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骆汐喉咙滚了一番,但还是不说话,心想你倒是穿的一身周正,我这边还是纯天然原生态呢,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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