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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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霄廷感觉骆汐这澡已经洗了半个小时,掏出手机一看,结果离调静音那会儿才过了五分钟。

    ……离谱!

    浴室里水流的哗哗声还在源源不断。

    骆汐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一遍遍冲刷着全身。

    脑袋里乱糟糟地打着转:所以……待会儿不是演习,而是要真枪实弹的上了吗?

    天呐!

    好紧张!好期待!好羞涩!

    他挤了大把沐浴露捧在手心,放在鼻尖闻了闻,像是某种花香的味道,然后从脖颈到脚踝细细抹了个遍。

    冲干净泡沫后关掉花洒,摸了摸,感觉皮肤滑溜溜的,苍蝇腿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了。

    正要推门……咦?坏了!

    刚刚把脏衣服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大脑一片空白跟着就进来了,现在手边连条毛巾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尴尬归尴尬,但遇事不能慌。

    他拉开浴室门,探出半个脑袋,冲着门外大喊一声:“哥哥。”

    “在。”顾霄廷应声而来,下一秒就出现在骆汐眼前。

    骆汐冲他眨了眨眼:“那个……帮我拿件浴袍。”

    “好。”

    骆汐草草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来,小声催促着门外的人:“该你了。”

    “好。”

    两人对视了一瞬,眼神一碰又迅速分开。

    很快,浴室里重新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骆汐双腿并拢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

    感觉这个姿势太像古时候大婚之夜坐等夫君的新媳妇儿了,于是乎叉开双腿,自以为很爷们地……撑着床单。

    他用鼻子嗅了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他熟悉的木质调香水的味道,是顾霄廷常用的那款。

    再仔细一打量,这才发现灯光也特意调暗了,整个房间……还怪有小情调的。

    要不要放点音乐助助兴?

    正暗自琢磨着,水声戛然而止,顾霄廷腰间裹着一条浴巾,湿着头发出来了。

    骆汐抬头看了一眼,脱口而出:“这么快?”

    他感觉自己坐下还没五分钟,对方就洗完了?!

    顾霄廷没吭声,身形微僵地在他旁边坐下,周身还萦绕着氤氲的热气,视线斜向下落在他身上。

    骆汐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前,领口敞开到胸骨以下,精致的锁骨和颈窝清晰可见。

    刚到莫斯科那阵子他瘦得很明显,肋骨都微微有些凹陷,这段时间被外婆养回来了一点,圆润了一些,回国后还要继续。

    浴袍下摆向两侧撇着,他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

    骆汐手指无意识揪着床单,正头脑风暴着,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顾霄廷直白又赤-裸的目光。

    他在想,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呢?该不该有个开场白?关键是也没人教过他这个啊,两人这么干坐着要到什么时候呢……

    最后,骆汐受不了沉默率先开口:“那个……”

    可刚一吭声,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枕着后脑勺,天旋地转一瞬间,整个人就已经被放平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就被身前宽阔的肩膀遮挡住,全然看不见天花板,鼻尖萦绕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花香味沐浴露。

    骆汐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了,全然追不上嘴巴的速度,懵懵地来了句:“好巧……你也用的这瓶沐浴露……”

    顾霄廷双手撑着床单,自上而下用漆黑的眼睛凝着他,嗓音缱绻:“宝贝,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口气说了吧,待会儿就没机会了。”

    骆汐声音开始不自觉颤抖,怯生生反问:“我……为什么没机会?”

    没有等来回答,眼前骤然一片漆黑,顾霄廷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唇舌毫不费力被撬开,他吻得很深,骆汐甚至来不及吞咽。

    “唔……唔……”

    彼此的气息交缠融合,这一刻,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浴袍不知何时已被悄然蹭开,顾霄廷的嘴唇就像是刚淬炼过的烙铁,落在哪里就像是烧到了那里。

    他的吻久久停留在他左侧肋骨处,那是骆汐小时候车祸留下来的旧伤,十几年过去了,连手术切口都快淡得看不清了。

    但当顾霄廷嘴唇贴上的一瞬间,陈旧的伤口仿佛骤然间苏醒,用灼热的疼痛叫嚣着它的存在,让骆汐全身毛孔忍不住地战-栗。

    直到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骆汐趁着还剩最后一丁点理智,喘着气,声音闷闷地开口:“我……哥哥,我说过等你演讲后要送你一个礼物……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

    顾霄廷用指尖揉捏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冲他勾唇一笑:“不用问,因为我正在拆我的礼物!”

    骆汐瞳孔倏地睁大:“靠!”

    心里轰然震出一道霹雳惊雷,黑发间露出的耳朵唰地染上一层绯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今晚再多说一个字他就是小狗。

    汪汪汪~

    ……

    骆汐闭着眼睛,心里泛起一阵喟叹,自己的名字起得还真是应景。

    在太阳和月亮的作用下,海水通常一天有两次涨落,古人将白天的涨落称为“潮”,夜晚的涨落称为“汐”。

    而此刻便是“汐”,在月亮的作用下,涨潮,再褪去。

    浪花层层叠叠,一浪比一浪更高,一浪比一浪更近,直到攀上最高点。

    最后层层褪去,滩涂留白,只剩余韵悠长的气息。

    “汐汐,别怕……”

    “宝贝……”

    “宝宝,你好棒……”

    ……

    骆汐像一块橡皮泥一样瘫在床上,额前的头发汗湿黏在一起,目光涣散,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胸廓疯狂地起伏着,眼角还凝着一行泪痕。

    看着还怪可怜的。

    顾霄廷很快便去而复返,将骆汐紧紧揽入怀中,温热的吻逐一落在他的额头、眉心、脸颊、唇角。

    眼睛凝在骆汐脸上,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我……”骆汐刚出了个声,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乖,先别说话了。”顾霄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不停地吻他,吻得很温柔,很绵长。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我抚一下你的头发,你摸一下我的脸颊,不经意间对视,又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起。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逐渐趋于平常。

    顾霄廷吻了吻他眼角的湿意,轻声说道:“宝贝,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骆汐抬眸,用蒙着水汽的眼睛询问那是什么。

    顾霄廷揉捏着他的腰:“这几天没怎么见你,除了准备演讲稿,其实更多的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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