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 50-57(第15/18页)
京西大营……刘副将。可查清此人底细?”
“已查清。”叶萧道,“此人原为北境边军游击将军,三年前调回京西大营任副将。此人嗜赌,欠下巨额赌债,是秦松林替他还清的。之后,他便成了太子的人。”
“战马藏在何处?”
“京西三十里,废弃的皇家猎场。他练兵为名,将那里圈为禁地,不许外人靠近。我们的人曾暗中探查,发现山中确有马场痕迹,但守卫森严,难以深入。”
顾见轻手指在案上轻叩,眸色深沉:“五百匹北境战马,非小数。饲养、训练,需大量草料、人手,绝非刘铮一人能遮掩。京西大营的主将、乃至兵部,都脱不了干系。”
他看向叶萧:“你亲自去一趟,不必靠近,只需确认战马是否还在山中,以及守卫布局。记住,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叶萧领命,却未立刻退下,犹豫一瞬,道,“主子,还有一事。陆先生从江淮传回消息,说……柳若萱并未逃往北境,而是半途改道,往西去了。他怀疑,柳若萱或许与西边某股势力有牵连,正暗中尾随查探。”
顾见轻眉心微蹙:“西边……西戎?还是凉州?”
“陆先生未明说,只说此事或许比预想的复杂,让主子在京中多加小心。”
“知道了。”顾见轻摆手,“下去吧。翠微山之事,速去速回。”
叶萧退下。
顾见轻转身,看向屏风后。颜可期缓步走出,脸上犹带睡意,但眼神清明:“兄长,我都听到了。”
顾见轻走过去,将他微敞的衣襟拢好:“吵醒你了?”
颜可期摇头,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太子他……当真养了私兵?”
“嗯。”顾见轻将他带到椅边坐下,倒了杯热茶塞进他手中,“五百匹北境战马,足以装备一支精锐骑兵。加上刘铮在京西大营的职权,若再暗中招募亡命之徒,凑出一支两三千人的私兵,并非难事。”
颜可期手一颤,茶水溅出些许:“他想做什么?逼宫?还是……”
“或许两者皆有。”顾见轻眸色冷冽,“皇上近年对他日渐不满,他这是怕了,想给自己留条武力后路。只是,私养兵马是谋逆大罪,他既走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
颜可期沉默良久,轻声问:“兄长打算如何做?”
顾见轻抚了抚他的发,声音低沉却坚定:“等。等叶萧确认战马所在,等秦松林案发酵,等太子自己露出更多马脚。然后……”
他看向窗外,晨光已穿透云层,洒满庭院。
“一击必杀。”
三日后,大殿内静若无声。
文武百官分列,屏息垂首。御座之上,皇帝面色沉肃,眼底布满血丝。
内侍总管展开诏书:“……太子颜奕,身为储君,不思修身立德,反私蓄甲兵,交通外邦,走私军需,暗结党羽,更兼残害手足,窥伺宫闱。其行悖逆,其心可诛。朕屡予宽宥,望其悔改,然劣性难驯,变本加厉……今废颜奕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诏不得出。钦此。”
诏书念毕,满殿死寂。
虽早有风声,但真听到“废太子”三字,仍有不少朝臣身形微晃,面色发白。
林温煜站在文官首位,闭着眼,袖中的手微微发颤。他身后,数名东宫旧臣已面如死灰。
皇帝缓缓扫视殿下,声音疲惫而威严:“储位空悬,国本动摇,非社稷之福。朕今日,便与众卿议一议,立储之事。”
话音未落,已有老臣出列。
是礼部尚书,三朝元老徐阁老。他须发皆白,声音却洪亮:“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按祖制,当立嫡立长。二皇子颜宴,年已十七,聪慧仁孝,可当大任。”
立刻有数人附和:“臣附议!”
“二殿下德才兼备,确是良选。”
顾见轻立在武将之首,神色平静,未发一言。
皇帝看向他:“摄政王以为如何?”
顾见轻出列,拱手,声音沉稳:“陛下,臣以为,立储当以德才为先,以社稷为重。二皇子固然聪慧,然年纪尚轻,未历政务。如今朝局初定,江淮水患方平,北境、西境皆不安稳,需一位能稳大局、知民艰、通政务的皇子,方可安定人心。”
徐阁老皱眉:“摄政王此言,是说二皇子不堪大任?”
顾见轻抬眼,目光清正:“臣只是就事论事。立储关乎国运,当慎之又慎。臣斗胆请问徐阁老,二皇子可曾主理过一部事务?可曾赴地方历练?可曾于朝政有建树?”
徐阁老一滞。
二皇子颜宴生母早逝,养在深宫,虽读书用功,但确实从未参与朝政,这是满朝皆知的事。
此时,又一人出列。
是司闻渡。
他执笏躬身,声音朗朗:“陛下,臣附议摄政王之言。储君之选,德才、政绩、威望,缺一不可。臣掌管吏部,遍观诸皇子,唯三皇子颜可期,年虽未及弱冠,然有实绩可考:赴江淮查贪赈灾,整顿漕运,追回国库银两百万;主理户部以来,清理积弊,开源节流,去岁国库岁入增一成;更兼心系百姓,于朝中屡献良策。此等才干,此等胸怀,方是储君应有之范。”
“臣附议!”卢晓笙随即出列,声音坚定,“三殿下于户部勤勉务实,所提新政皆利国利民。且为人清正,不结党,不营私,唯以社稷为念。臣愿以性命担保,三殿下必是贤明储君。”
一时间,又有数名官员出列附议,多是近年受提拔的实干之臣,或与顾见轻交好之辈。
但反对之声亦起。
“三殿下虽有小功,然出身有瑕!他名义上仍是摄政王男妾,此等身份,若立为储君,岂不贻笑天下?”一位御史厉声道。
“正是!且三殿下年轻,资历浅薄,如何服众?”
“二皇子乃中宫所出,身份尊贵,立储名正言顺!”
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争论不休。
皇帝高坐御座,冷眼看着下方争吵,半晌,才缓缓抬手。
殿内瞬间安静。
“立储之事,关乎国本,朕需斟酌。”皇帝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日暂议到此。退朝。”
“陛下圣明——”
退朝后,皇帝独留顾见轻。
御书房内,只有君臣二人。皇帝摒退左右,指着下首的椅子:“坐。”
“谢陛下。”顾见轻坦然入座。
皇帝端起茶盏,却不喝,只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良久,才道:“怀舟,你今日在朝上,是铁了心要推可期上位。”
顾见轻神色不变:“臣推举三殿下,只因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于公,他有才干,有政绩,得部分朝臣拥护;于私……”他顿了顿,“陛下应当比臣更清楚,哪位皇子,才是真心为这江山社稷。”
皇帝抬眸,目光锐利:“你这是在说,朕其他儿子,都不如他?”
“臣不敢。”顾见轻微微垂首,“臣只是陈述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