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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 50-57(第10/18页)
无愧便可。”
“可是……”颜可期内心不安,虽说如此,可他如今身份今非昔比,只怕是朝臣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相信我宝儿。”顾见轻松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烛光在车里跳动,映着他深邃的眼眸,又温柔如水,“宝儿,你记住,这世上能伤你的,只有你自己放弃。只要你想争,想斗,兄长就陪着你。”
颜可期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小小的,苍白的,却被他稳稳地盛在眼底。
许久,他终于缓缓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兄长,我们一起。”
顾见轻手臂收紧了,没再说话,只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很近地缠在一起。他的目光细细流连,略过那仍湿着的睫毛,眼尾泛着红,最后落在殷红的唇上。
他抬手,指尖蹭过唇瓣,动作很轻,带着薄茧和暖意。而后倾身拉进二人距离,额头相抵,鼻尖相蹭。
缠绕着的呼吸陡然急促。
颜可期睁大了眼,眸中有羞意,也有期待:“兄长。”
直到他的吻落了下来。从额头而下,温柔的触碰,接着是眼睛,轻吻着将那点湿气含进嘴里。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开始只是贴着,温温热热的,唇齿间逸出一声叹息似的低语,有点哑:“宝儿……叫我的字。”
颜可期睫毛颤了颤,环在他颈后的手用上了力,主动回应。他手上带着伤后的虚软,力道却不小,带着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垫子里。
“怀舟。”他捧着他的脸,唇主动送了上去,深情回应。
第56章 陈禀
而此时, 龙云岭驿所附近的山林里。
司闻宣红着眼眶,一剑劈在旁边的树干上:“找,再给我找。活要见人, 死……不, 殿下绝不会有事。”
卢晓笙也是沉着脸,但强自镇定, 指挥着护卫在周边搜寻。他心中忧虑重重, 殿下失踪,林若丰及其所部禁军也同时不见踪影,这绝非巧合。
沐寒手臂和肩上都缠着布带, 心里却不是滋味。身为护卫统领, 竟让殿下在自己眼前被掳走,生死不明, 一想到公子……更自责了。
就在众人心焦如焚, 绝望渐生之际,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玄衣影卫如箭般驰到近前, 勒马亮出令牌。
“摄政王令牌在此!传王爷令:殿下已安然救出,现下平安,受惊但无大碍。王爷已携殿下先行返京。命司大人、卢大人、沐护卫即刻清理此处战场痕迹, 随后速速跟上,于京郊驿站汇合,沿途不必再寻。贼首已擒,详情容后回京再禀。”
几句话让几人吃了定心丸。
司闻宣先是一愣, 随即猛地冲上前:“真的?殿下真的没事?是谁?是谁干的?是不是林若丰那个王八蛋?!”
影卫沉稳答道:“殿下确实无恙, 王爷亲自接应到的。至于是何人主使,王爷吩咐,回京后自有分晓。诸位大人当前要务, 是依令行事,尽快清理痕迹,避免消息走漏,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卢晓笙长舒一口气,他定了定神,拱手道:“有劳兄弟传讯。我们这就收拾,尽快赶上。”
沐寒没说话,殿下平安,这比什么都重要。但护卫失职之过,他绝不会忘。
影卫传达完毕,不再耽搁,拱手一礼,调转马头回去复命了。
司闻宣看着影卫离去的方向,又是庆幸,又是后怕,随即一股怒火直冲顶门,他恨恨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林若丰,一定是那个狗东西!装得人模狗样,及时雨似的跑来救驾,转头就下黑手。枉殿下当初还觉得他或许有几分真心,我呸。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掳走殿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等回了京,看小爷我不……”
“闻宣!”卢晓笙打断他,虽同样愤恨,但尚存理智,“当务之急是处理干净这里。王爷既然吩咐了,自有道理。林若丰所为,天理难容,国法亦不容。待回京后,自有王爷和殿下裁处。你我此刻妄动无益,莫要节外生枝。”
司闻宣重重哼了一声,没再骂下去,转身吼道:“都听见了?手脚麻利点!该埋的埋,该清理的清理,一点痕迹都别留!收拾完了立刻出发!”
众人齐声应是,行动顿时有了主心骨。
两日后,御书房内。
颜可期与顾见轻并肩而立,案几上,是厚厚一摞来自江淮的卷宗、证词,以及几封密信。
皇帝手指缓缓翻过一页,上面是王若林画押的供词,清晰写着“东宫詹事府曾遣人暗示,漕粮之利,当酌情供奉”,“岁末东宫炭敬四千两,由永丰粮行掌柜秦五转交”等语。虽未直言太子,但矛头所向,昭然若揭。
另一份,是几个淮州仓吏的供述,提到曾有东宫近侍持令牌,紧急调走过一批账外粮。
还有永丰粮行暗账的誊抄本,上面与东宫相关的银钱往来,触目惊心。
皇帝的脸色,随着翻阅,一点点沉下去。他放下最后一页,没有立刻发作,目光先落在颜可期身上,见他虽面色虽有倦色,但站姿挺拔,眼神清正,不见多少惶恐,亦无急于攻讦之色。
“这些,”皇帝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深沉,“可都核实了?”
颜可期躬身:“回父皇,主犯王若林及其核心党羽供词俱在,彼此印证,并与查获的账册、物证吻合。永丰粮行暗账原件已封存,随时可验。涉案人员,除当场格毙与自尽者,均已押解入京,现分别关押于刑部与大理寺。相关证物,儿臣已命人严加看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东宫……儿臣不敢妄断,只将查得事实呈报父皇圣裁。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亦或是下人借东宫之名行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问题,又留足了余地。
皇帝的目光又转向顾见轻:“摄政王以为如何?”
顾见轻神色平静,拱手道:“陛下,三殿下所查证据链清晰,人证物证俱全。王若林贪墨公款,勾结粮商倒卖官粮,欺压百姓,罪证确凿,依律当严惩。至于其供述中牵扯东宫之处,”
他微微抬眸,与皇帝视线一触即分,“事关国本,需慎之又慎。然既有此说,便不当置之不理,否则朝廷法度威严何在?亦恐寒了江淮百姓与赴任官员之心。”
皇帝沉默着,良久,才浅浅叹了口气。
“太子……”他念出这两个字,“他是储君,是国本。这些年,朕对他寄予厚望。可他……太让朕失望了。”这话看似指责,实则回护之意明显。
“王若林固然该死,涉事官员一个也不能放过。该查的查,该办的办。”皇帝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帝王的决断,“但东宫之事,仅凭几个犯官与商贾的攀咬,不足以定论。太子身边或有小人蒙蔽,或有下人胆大妄为,借其名目行事。太子或有失察之过,但残害手足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朕不信他会做。”
他看向颜可期,目光复杂:“你可明白?”
颜可期袖中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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