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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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起身,便猝然被箍在腰间的手狠狠按下,疼得她禁不住颤了下。

    少年不悦抬眼,沉着面色松开了她的唇,显然未能餍足,指节带着危险直接落在了她的裙带上:

    “动一下,就脱一件。”

    他的声音很低,却如门外涌进的寒风般,蓦然贯穿了宋知斐的身心。

    “禀陛下,一切安置妥当,余下如何吩咐?”

    屏风外的暗卫尚未撤退,宋知斐气得紧咬着唇,没有出声。

    然而,梁肃却森冷地看了她一眼,扬声对外命道:“屋外清扫干净,有擅闯或私逃者,不留性命。”

    暗卫领命,即刻销声匿迹。此后屋外,久久都未能听到任何动静。

    可只有宋知斐知道,这话是在威胁她,不要妄想动用侯府的守卫,否则,后果也不会是她想要的。

    “卑鄙,下作。”宋知斐含恨看向他,眼泪无声地落下,语气亦平静得如同冰潭。

    这样的泪瞳一如明镜,一针见血地,令梁肃的卑劣再无所遁形。

    可横竖已被她厌透了,多一分少一分又能如何。

    “我几时说过我是君子?”

    裙带被利落扯断,琳琅珠玉触目惊心地滚落了一地,成了风雨来临的前兆。

    她决计不会用这样的眼神去看江柏青。

    江柏青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他偏不是!

    宋知斐被猛地推倒至软榻上,痛得轻吸了凉气,尚不及起身,便被梁肃狠狠压下。

    “我什么性子,你不清楚么?”襟扣被他咬开,充满占有的气息流连至她的脖颈,宛若阴深的毒蛇令宋知斐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说过,你是我的,那便是全都属于我。”梁肃扯落她的袄衫,浸透了爱与恨的吻,冷然攻侵而下,尽昭野心,“只能待在我身边,旁人看一眼都该死。”

    少年偏执地在她肩口落下咬痕,是生气,亦是惩罚。

    玉娇雪肤怎堪粗待,不消几下,便已是霜梅点点,嫣然红遍,甚是惹怜。

    “疼……”

    毒牙撷珠蕊,惹碧峰怯寒,泪落无声。

    软玉不堪枪磨,颦眉生颤,怎教君怜……

    月暗雾蒙,屋中炭火早便燃得极旺,烘得人口干舌燥,可宋知斐却只觉得冷,连力气都渐渐虚浮。

    她的衣裳落一件少一件,唯有梁肃锁她坐入怀中,那件玄色织金云龙貂裘覆上她时,她才能稍许觉得温暖。

    她怎么会不厌恨呢?

    她恨极了他阴劣的手段,可亲手将他推至这皇权高位的,却是她。

    落下的泪痕早已干却,宋知斐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少年,却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更不想看到而今他们衣衫不整的伤雅模样。

    可梁肃又怎会放过她,他森然扳过她的脸颊,偏要她好好的看。

    哪有拿刀捅伤了别人,却反倒害怕见血的道理。

    “怎么,不堪入目?”他狠狠箍紧她的腰扣下,逼她感受得更深。

    宋知斐忍得眼尾直红了一圈,倔气地想要转过头,却仍是挣不过钳制,又再度被扳了回来。

    少年语声冰沉,字字带着冷钩,“卢尚仪可教了许多床帏之事,我本还想与你一一讨教。”

    他逐字逐句说着,像极了摧割肌骨的刀弦,折磨却不予痛快。

    可下处的攻伐,却丝毫不似这般温吞和缓。

    宋知斐不过挪动一二,便再度被狠狠揽向怀中,生生撞上了他的胸膛。

    “我甚至还想将那些有趣的奇书秘图带来,让你也亲眼看看。”

    这句话恶劣至极,连报复之意亦磨得人腿软,再支撑不住。

    宋知斐实在听不下去,只忍着额间渗出的冷汗,索性闭上了眼。

    然而,她却没等来更过分的折辱。

    不知几番宣泄,下处的折腾蓦然一下偃息了。

    少年低喘着息,克制地拥着她,连力道都像是要将她揉碎了,在她耳边狠狠道:“可惜,还是怕脏了你的眼。”

    野兽的利牙落在猎物脆弱的皮肤上,却终究违逆了本能,未曾恣意刺破。

    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往后之日,她只会迎来更得寸进尺,更肆无忌惮的欢爱。

    宋知斐无疑是难过的,这份难过带着几乎灭顶的酸涩冲没了她的意识,她疲惫不堪地轻轻阖上了泪眼,连同发寒的身体好像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梁肃的玄色龙袍早已在方才与她的磋磨中,洇出了一片湿痕。

    那处浸透了他日思夜想的疯狂,和求而不得的浊念,却怕吓到她,始终未曾教她看见,亦不曾脏染了她的亵衣。

    少年看着怀中之人安静的睡颜,触及的每一寸温软都如食髓知味引燃了血液,带着前所未有的欲望生生侵吞了他的心神——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会放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你做个人吧,女鹅都吓得跑路了

    第67章 逃跑 什么叫不见

    子夜, 东厢的烛火终于熄灭。

    梁肃合门而出,长风萧寒,摧杀满庭竹叶, 他踏破月影,凛凛戾色,俱是帝王之威。

    就在这一刻, 被按在门外的阿婵才终于感到了穿心透骨的无力和绝望。

    皇权之下,本就是斩尽违逆, 不容二心。

    她的小姐得是吃了多少苦,才会被折磨得昏晕过去,这般晚才送回来?

    阿婵心疼得恨红了眼,死死攥着腰间的佩剑,念及宋知斐, 终是强忍住了那些不该的冲动,趁梁肃离去,狠狠撞开了暗卫,奔向了暖阁……

    **

    朝中近来纷议颇多,只选秀立后一事,便从原先的初露苗头,到了而今的奏谏不断。

    原因无他, 不过是大祁自开国起, 便立下了历代新皇未成家不得亲政的祖训。

    而今张氏倒台, 宋氏反戈,郭韶自知不保,只最后用这玉玺为质,推助满朝勋贵老臣日日在朝施压倒逼,好借选秀之势, 重新巩固地位。

    此事但凡一提,梁肃总会不悦之甚,讽得那些老臣汗流浃背,喑哑难言。

    甚至,连御前近臣宋知斐皆难以幸免。

    若要提及雷霆之怒,恐怕满朝上下皆会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许久之前:

    奏谏选秀的折子早已触怒龙颜,梁肃面色沉凛,却不知为何将话锋抛向了宋知斐,问她的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此时就该顺着天子给的台阶下,莫要再犯及逆鳞,然而——

    “臣以为然。”

    宋知斐拱手进谏,清润如竹的声音回响内殿,吓得在场之人无不一惊。

    “后宫定,则朝心稳固,历代未有废止。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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