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30-40(第5/15页)
她鼓着腮帮子,觉得自己好无辜,她吃她的,又没抢他碗里的吃。
真是有毛病。
他飞快掠过,侧首垂眸,“庸伯,下回别做这些了。”
这话庸伯不听,公子就是这样任性,仗着年轻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房事最损耗精血,他原本的身体就没夫人好,还不肯多补补,现在是看不出,可等到而立以后就被人嫌弃了。
庸伯觉得自己真是为了公子操碎了心。
这些话庸伯没明说,可暗里就是那意思,邺良觉得脸上烧得慌,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庸伯跟着郑氏,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而罪魁祸首浑然不知,埋头筷子不停,吃得眉眼弯弯,像偷到油的小老鼠,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邺良越看越觉得憋闷,撇过头淡哼一声。
娶回家,天天给他气受。
……
秦氏纠结了好些天,做事都没精打采,最后还是决定去找郑爱娥,若不是她心地好每日送些羊奶,孩子都养不活。
她也是一个女人,怎么能眼睁睁看她蒙在鼓里呢?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事。
另一方面,她可以悄悄去,卫家主君没见过她,两人从前也没甚交集,只要她小心点,没人能发现是她说的。
秦氏走到卫家时,春爻正在拔墙缝里的杂草,不能让它长下去,会破坏墙体的。
回头看到有人来,笑着打招呼,秦氏也是奴隶出身,天然叫春爻亲近。
秦氏为了掩人耳目抱着孩子来的,一边安抚乱动的儿子,一边说:“春爻妹子好,我今日是来拜见卫夫人的。”
春爻走下来看孩子,小孩子会叫了就一直响,尤其是秦氏的孩子皮得不得了,她苦恼了半天才夸了句:“你儿子长得真俊。”
“不过你来晚了,夫人随主君出远门了。”
秦氏大惊:“啊?”
第34章 分居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向西,大地着绿衣,鸟儿鸣啼不绝,和煦的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仿佛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春天里。
郑爱娥伸个懒腰,放下车帘,“天气真好。”风景也好,绿油油一片,沃野千里,一望无际,太适合种地了。
她回过身,问旁边人:“为什么不种粟或者稻?地主有多的粮食也可以拿去卖。”她知道所有的土地都是有主的,那都拿来种地,市面上粮食一多,肯定就便宜,就有更多人吃得饱饭了。
邺良拿着简牍,瞥了她眼,郑氏总爱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考虑到她第一次出远门,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
他答:“官道两侧不许种庄稼,这是为了避免有刺客或盗贼袭击。”
郑爱娥有些可惜,但又无可奈何,那些地又不是她的。
不过卫家倒有百亩良田,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把地种了?这样庸伯就不用隔一段时间就去买。”她还想种点蔬菜水果什么的,哪怕到了古代,她总觉得自己家里的东西,吃着总是更安心。
他头也不抬,却能读懂她的心思,“庸伯已经去乡里雇人开垦了,你若有什么想法跟他说。”
郑爱娥满意了。
安静一会儿,她又拉扯邺良,“昨晚你睡好了吗?我昨晚梦见被匪徒捆住,看到你大喊救命,结果你根本不来救我。”
他揉揉额角,心说叫郑氏跟着是不是一步臭棋,话太多了。
还是耐着性子答:“梦只是你潜意识的影射,并不能表明真遇上盗匪,我不会救你。”他这几日睡觉是不会梦魇了,毕竟睡着了都怕被一掌送去见阎王。
郑爱娥听了却不觉得高兴,他这么说做噩梦是她自己的问题,自作自受咯?
她抱臂,黑溜溜眼珠子直直瞪他。
邺良叹口气,以为自己没回答到点子上,继续补充:“我睡得很好,这几日一夜好眠。”
她的瞳孔骤然扩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她做噩梦很难受,他却说自己一夜好眠,是在进一步嘲讽她心没他宽吗?
她忿忿剜了他眼,负气背过身。
邺良一脸迷茫,然后听她小声碎碎念:“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邺良:“。”他做错什么了?哪一点不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手里的文书看不下了,可刚搭上她的肩,就被撇下来。
他唇瓣翕张,鲜少这样贴人冷脸,他又没做错什么,想了想收回手,罢了,由她去。
郑氏给他气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郑爱娥就这么靠着车壁小憩,心说臭小子真讨厌,把她带出来吃苦,还要嘲讽她给她气受,真是蔫坏。
现实不能打人的,会把人打死,她不能再想了,啊好困。
邺良盯着简牍好几刻都没移动位置,他吐出口气,以手拍拍旁边人的肩,主动递梯子:“待会就到驿站了,你想吃点……”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倒了过来,倒在他身上,一看,睡得可香了,还打着细微的小鼾。
他无语:“……”
随即捏捏眉心,他就知道。
县里指派的马车狭窄,不能让人躺下去,他只能任由郑氏靠着了。
拿起手边的简牍继续看。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周围变得吵嚷,马车停了。
小卒报:“卫公子、卫夫人到了。”
他伸手将她摇醒,摇了好几次,郑爱娥才被唤醒,迷蒙睁着眼,“吃饭了吗?”
他扯扯嘴角,不是吃就是睡,她是猪吗?
“平城到了,我们住驿站,你吃什么自己去吩咐。”
郑爱娥右颊睡出红印子,应道:“哦。”她撑着麻麻的脚,迷迷糊糊的,仿佛不知今夕是何夕。
邺良摇摇头,掀开车帘下车。
已经到驿站里头了,出不了什么事,他带着小卒先去安置好住所,卸下一应行装。
小卒是狱啬夫指派的,大鄢颁布新律,卫家公子代县里去抄录,他例行公事护送,但这两个跟他上峰有沾亲带故,他也是图表现,干活很麻利。
邺良递给他一串钱,“有劳小兄弟了。”
小卒很高兴,一串钱就是十个钱,壮汉出卖劳力一天都挣不了这么多,不少了,他是服长期徭役的,县里只管饭,分了点地给他,但不发钱。
心里觉得邺良阔气,难怪一副文弱书生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还能娶到仓啬夫家的孙小姐。
邺良扫了眼屋子里头,几个役卒围在一起谈笑,周围是窄小的通铺,不多时,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收回迈出半步的脚,说:“小兄弟这几日住在这边,马车留给你看管,半月后返回渠县时,我们再来找你。”
小卒挠头:“卫公子你们不住这儿?”他们外出公干,住驿站包饭还不要钱。
邺良笑笑,道:“不必了。”
他拿了行李,掉头回去,他当然不是单纯为了抄录新律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