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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50-60(第6/18页)
火将少年侧脸映照得纤毫毕现。
真好看,夏萩一时间看得都入了迷,少年眼睫纤长,并不算十分浓密,这双大大的凤眼微微上挑,眼瞳黑的透彻分明,唇上血痂还没彻底掉,殷红红,映着肌理白腻。
他还在看书呢。
肯定还在看兵书。
真认真。
夏萩瞥了眼他看的书,没当回事,正要躺正了。
嗯??
她不可置信,又转过头,凑近瞪着眼看向他在阅览的书。
这光十分的明亮。
清晰映上图中,貌美的一双男女,又是欢愉,又是痛苦的面庞,与用力又舒畅般的肌理线条,紧紧纠缠,鲜活到宛若将有痴痴呓语自画中泄露而出一般
“啊!!”
夏萩见鬼一样,急忙就要去将那话本抢过来。
不净奴却更快。
他左手拿了话本藏到身下,转过头,露出双笑弯弯的凤眼来,夏萩脸都气红了,她胸口扑腾,尴尬的她又羞又愤:“你从哪儿拿的?我说怎么没了?你当时在船上?!”
这话本夏萩记得很清楚。
是夏萩在金陵时买的,她最满意的一本,带着去京城路上看。
结果在路上,她睡了一觉就丢了。
“废话。”他竟直言不讳,“我当然在了,不然你要跑了。”
“我跑个屁啊?”夏萩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但已经被他给看见了,夏萩索性不抢了,她呼哧带喘,本来就热,这会儿脸也通红了。
她索性一言不发了。
想要就装作没这回事儿。
见她不动弹了,不净奴那边,倒是颇为乐得自在的模样,他又继续看,给夏萩气的,不净奴听到她呼吸加快,回过头:“萩娘你莫这样,好吓人。”
“好看吗?”夏萩闭了闭眼,忍不住问。
“什么?”
他转过头来,见夏萩还生着气,逗得他笑个不停,好片晌,才凑过去亲亲她面颊。
他唇上有血痂,亲在她脸上,有些异物感,不似平日那么软了。
夏萩这时候可热。
但不净奴的手却是凉丝丝,夏萩总觉得他的亲吻带了股甜甜梅香,抬头,见牙床小茶桌上,拿小木桶放了一桶杨梅,坐着船也百般富贵,这桶杨梅竟拿冰水湃着,也难怪他指头丝丝凉,还染上些红粉色。
“不好看,”他确实觉得不好看,“这种我见过。”
夏萩:?
她骇死:“你见过?在哪儿?”
“为陛下办事的时候,晚上去办事,见过好多次,男的女的都被我杀了,萩娘看这个作甚,好没意思。”
“哪儿没意思了!”她下意识反驳,才后了悔,她为了本小。黄。书反驳什么?
“没意思你还看。”夏萩嘴硬。
“萩娘爱看,我就看看,过来。”不净奴将手中话本随手扔了,夏萩忙要去找,不净奴却拍了拍他自己的身上。
“干嘛?”
“趴到我身上来,萩娘。”
嗯
夏萩还惦记着那被掷出去的可怜话本,想着念着,趴到少年身上。
不净奴瘦,却并不算单薄,甜甜的杨梅香泛过来,夏萩只觉腰身被他双臂箍住。
他凤眸定定看着她,浓黑的一双眼瞳,时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道:“亲亲我。”
两人本就贴近。
感到他身子又有了异样,夏萩心跳纷乱,想逃躲,却被他双臂箍的死紧,呼吸都乱了。
她凑过去亲他。
两人虽到如今还没有亲吻过几次,但已无师自通,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水声已然分不清是不是船外潺潺流水,与他亲吻不知为何会这样舒服,血腥气与杨梅的甜香越辗转越馥郁。
就好像两人,生来便身体契合度极高。
一吻结束,夏萩头都晕晕然,少年手往上,勾住夏萩的脖颈:“那破话本好看吗?”
“啊?”
夏萩都没太反应过来。
“是那破话本好看,还是我好看,萩娘。”他双手晃夏萩。
“哎呀!”他这样晃,要她头都晕,本来就有些晕船,而且越是这样,身下便越明显,夏萩咬了下唇,垂眼看他,“你好看。”
少年弯起漂亮的凤眼来。
“我也觉得萩娘最美,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其实看了他就来气,他不想让萩娘看到任何人,这样赤。身。裸。体,哪怕是画上的,“萩娘总看这些,我便不看。”
夏萩:?
他忽然要坐起身来,夏萩忙躲逃,却被他抱着坐起来,他喂她吃杨梅,凉丝丝甜蜜蜜的杨梅,少年笑看她:“萩娘,我好不好?”
“好”
“亲我。”
他又攥住她衣袖,夏萩晕乎乎,总觉得这时候好像回到了从前在金陵的时期,她凑过去亲他,却又觉得少年的手并不安分。
她边亲他,他边摸她。
眼看衣带都要解开来,夏萩羞耻避开:“干嘛!”
“无事啊。”其实碰她,他也难受。
这时候,他暗中便不住攥着手臂。
情雨斋的线人已死,如今二殿下深居宫中,又折损一名‘大将’,便是连邓流爱的线索恐怕都很难再寻到了。
这是萩娘的功劳。
她不是细作,便是妖鬼,为吸食他精气才在他身边。
却也不是,亲近多了,她会逃躲。
那她是谁呢?
不论如何,都要将她看死,看紧,最好用绳子整日绑着带在身边。
如何将萩娘整日绑在身边寸步不离呢?
少年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时常这样,只是这次未免盯得太久了,夏萩吃着杨梅,推了下他的脸:“干嘛啊看什么啊!”
见他又笑眯眯的,夏萩心里气不打一出来,终于等到不净奴水路上中途小解,她偷摸摸将那被掷出去的话本给捡了回来。
她可怜的话本,这可是金陵城里的稀罕物,到了京城,买都买不着了!
*
水路共行五日,方才到达临安。
这五日乘船可不算舒服,花都败了,下了船要扔花,夏萩不论如何也舍不得,剪下几只干枯的花,压在话本里,要做个书签。
她这一行为,不净奴万般不解。
人人都在忙活行囊物件,在外头吵闹着下船,夏萩最是晕船的,这时候却还在忙活这些花。
他干脆坐在一边的木椅上等着她。
船舱外,人都走了一多半,雅舱门口,王大正等着。
不净奴只见她十指力度无比纤柔,轻轻的,将剪下的花贴到话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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