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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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一眼。

    什么叫这次没吃?

    “那以前吃了?”夏萩没在意,不净奴犯神经也不是一两天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净奴不看她,垂眼看兵书:“嗯。”

    夏萩:?

    她本来只是试探着问问。

    怎么感觉还问出不得了的事情来了。

    “吃什么药啊?”

    “不知晓,但吃了,我心里便不会想你,能静下来。”

    夏萩越听越不对劲了,联想到不净奴对她身子的喜爱,她微微直身:“静下来?那你吃完了,还会有生理反应吗?”

    “生理反应?”他茫然。

    “就是……”夏萩有些尴尬,可到底想到,自己是个现代人,和不净奴又有过些许亲密,她询问一下怎么了,“下面,还会起来吗?”

    “不会,”不净奴面无表情,显出些许僵硬,他盯着她看了片晌,低下头看兵书,“起来是病了,师父给我治病,我自然不会起来,你少在现下提及这个,萩娘。”

    夏萩:……

    他现在冷冷清清的,是又吃了药?

    夏萩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感情路上还有这么个大阻碍。

    哪来的这个倒霉师父。

    又是把不净奴的头发剪成那样,又是没事打他一顿,还灌他吃养胃药!

    是养胃药吧?这就是啊,一听准没错。

    “那真的不是病,不净奴,那是寻常的……”

    “有完没完,我……”他黢黑的美丽眼瞳抬起,一双大大的凤眼,他蹙着眉,没说后面那口头禅,只一下子捏住她的脸,“我弄死你。”

    夏萩:……?

    她被他手的力度一下子推到软枕上。

    嗯,这次的枕头,不知怎么的也是软枕。

    夏萩折腾这一整天,本身就累了,虽是满腹疑窦,太多想问不净奴的问题,奈何人家好好学生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认识多少字,看的都是兵书。

    夏萩睡前,迷迷蒙蒙还瞧了他看的兵书一眼。

    跟夏萩看的话本一样,也是带图的,字不是很多。

    也就是说,他俩其实在这世上算是两个半文盲。

    夏萩想起这个,无语死了,不净奴是个文盲,这就算了,她怎么能是个文盲?在现代她好歹也是一本毕业,不论是生理知识,心理知识,都比不净奴所知的要完善得多。

    结果现在写个字,她都得查阅古代字典。

    大抵是入睡之前,她还在想这个事情,她还有许多话想跟不净奴说,迷迷糊糊,声音嗫嚅,只道:“那是正常的……”

    不净奴本就因她刚才的话语感到深深不舒服。

    他没吃师父给的药,今日去这一趟,本身就是去取药,再被师父好好打一顿,他觉得自己如萩娘一般可恨。

    欠打,该吃一通狠教训。

    但师父没在。

    他没挨成毒打,也没取到药,剩下的药自然要珍惜着少吃。

    现下,夏萩又说起这个,他皱眉抬眼,却见她睡着了。

    他指尖凑近,细细的感受她呼吸,其实他只要听便能听出来。

    指尖刚擦过她唇,还没细细感受她呼出来的气息,他心中的后悔便似野火烧林一般燃了起来。

    不净奴竟略有慌乱般,他快速地收回手,趴着,皱眉将脸朝另一边。

    难受起来了。

    船内偶尔随水波晃荡,他想杀了这开船的,这间不大的雅舱,更令他心闷。

    之所以要与夏萩睡在一间雅舱。

    也是因为,他想起他许久没与她好好睡过了。

    他想如从前一般,与她脸贴着脸,紧抱着入睡,这不仅是他想,更认为,这是考验。

    可有过宣泄的身体便不似从前。

    尤其是,昨夜才有过宣泄。

    想起过去与萩娘无间的亲密,他蹭被,知晓自己病得不轻了,不净奴去喝了几口凉水,才又躺回床榻上。

    手腕上的伤根本没好。

    他又下意识攥住,鲜血层层溢破,染红了缠着手腕的白布。

    又痛,微微的痒,令他舒爽。

    “嗯……”

    “不净奴……”

    他细微的出声,似乎影响到睡梦中的女子,她竟就这样微微地靠近,没有贴近。

    只是面朝他侧躺,不净奴转头看她。

    船舱起伏,与她衣襟内的柔白一般,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闭着双目,唇闭合,不净奴看着她,觉得萩娘可怕。

    恨是她,喜爱是她,厌憎是她,喜悦是她,情。欲是她,思念是她,嫉妒是她……

    他想回到过去,空无一物的时候,是萩娘将他污染。

    若能将她拆吃入腹,一直要她安安生生的待在他身子里,不动,静静的,那便好了。

    比起那些情绪。

    他还是最想要与她如从前一般紧抱。

    思及此,不净奴靠近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她明显是有些热,香味也比平日馥郁。

    她还不如不睡,醒着与他讲话。

    他手腕紧绷,将注意力全放到疼痛里,脸贴上她的脸,又抱住她。

    与她无比的亲近。

    也是这时,他的头因往上靠,碰上一丝冰凉,抬起头来,也恰巧,惊动了琉璃盏,夏萩才浇过水的那束杜鹃红山茶内,有水珠滑下来。

    冰冰凉凉,沾到少年唇边。

    不净奴因这露水的香味,心中轻轻荡,才意识到,自方才开始,萩娘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他记得,他瞥见过她种的这些红色的花,那时,她说起这花的名字,不净奴记得。

    这叫做红山茶。

    萩娘一到夏日,便喜穿着色彩艳丽,那时,她站在许多红山茶前,不净奴甚至半分也没有注意到山茶的美。

    可这时,抬头看到这抹极艳的红,他脸颊不知是热的,还是因欲念缠身,他面颊沾染浅浅的绯色,抱住萩娘的头。

    边看着这山茶,边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角,层层深入,探入她泛红的唇。

    这浓艳的红色,像血,令他意乱情迷,更因鲜血的颜色,在与萩娘亲密时,他才会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总是最习惯杀戮的。

    第54章

    清幽的夜,雅舱内泛着新鲜花朵的沁香,夏萩睡得身上热闷闷,只觉得身下软褥都被焐热了。

    醒了。

    醒来,还有些迷糊,盯着头顶幔帐瞧了片晌,感到身下略有摇晃。

    还在船上呢。

    她视线往旁侧转。

    雅舱内这时候倒是很亮,明晃晃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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