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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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夏萩忙着考试,她从乡下来,很多跟不上,她着急,跟奶奶打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没耐心。

    结果奶奶是寄了鞋垫给她。

    她晚上哭了好久,那鞋垫就连她之后上了班,她都没舍得用过,自己一直留着。

    奶奶的针线活,没有不净奴这般精巧,却重在扎实,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点,都一针一线的给她缝过东西。

    她拿着那月事带坐在床榻上,白皙的脸上略有疲累,拆了发簪,用发簪挑了挑灯烛,才准备躺回到床榻上。

    她的床榻也都是被不净奴‘改良’过的。

    被褥极为柔软,厚实,不是玉枕,而是软软的柔枕,锦被轻,又厚实,盖在身上很暖和。

    这间宅子,不净奴说过,是主人赏的,这间屋子里甚至是有地龙的,傻奴不大会烧,总是烧的有些太热,夏萩将锦被盖了一半,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金镯跟玉镯,听着挂在上头的小金铃铛叮铃响,她心静了静,刚闭上眼。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一千,无意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夏萩一下子睁开了眼。

    她人都傻了。

    【一千?什么?】

    一千?要知道她完成被舔胸的任务,都只得了两百的气运值!

    【宿主无意间救下此间学子屈厚,改善此地科举制度,拯救此间万千学子,此为极大善举,恭喜宿主!】

    改善改善科举制度?什么?

    【救了屈厚,我还能理解,是我喊他早点回去,救了他的命吗?】

    【有这个关系,宿主请接收剧情——】

    此间乱世,常年战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科举舞弊一直存在,只是一层接一层,天子一直没有寻到合适人选去管理此案。

    直到不净奴携天子命来到金陵,可原本剧情中,因不净奴受男二北康王管控。

    北康王听闻科举案所涉贵族众多,甚至其中有皇亲贵胄,北康王无意在此时争斗,担心引火上身,选择缄口不言。

    原著中,因不净奴已经是北康王的属下,且对科举案完全无半分在意,未得北康王命令,他也只是按皇命参与了一半,便潦草收尾再无后话。

    科举案是到本书中后期,男主钟言礼夺下太子地位的最大助力之一,而他选择的也并非是揭发科举案的参与者,而是抓住那些人的把柄,形式上料理了几个原本的心腹大患,那之后还与科举案参与者们相处甚佳。

    夏萩在系统给她的剧情中,看到钟言礼的最大助力,是被他唤作舅舅的郑亭侯。

    郑亭侯是科举案最初的参与者之一,且敛财数额庞大可怖,本书最后结局,这郑亭候甚至被称为国老,前往风景优美的金台玉乡颐养天年。

    【他死了】系统忽然道。

    夏萩:?

    【谁死了】

    【郑亭侯,就在今晚,被不净奴杀了,他的死,拯救了此间万千真有才干的贫苦学子,这一切全靠宿主】

    第32章

    【靠我?】夏萩有些懵,【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

    只是看到屈厚站在雪地,怕他会冻死。

    只是听到不净奴对别人的态度太轻蔑,她不高兴。

    只是主动提出了,今夜就想回家,不想继续在明安寺待着了。

    仅此而已,竟然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全靠宿主】系统机械地声音竟显得喜乐非常,【世间万般情感,唯情爱无可解,若有情缘,只需你一句话音一个眼神对方便会发生巨大改变】

    听到系统的话,夏萩愣愣。

    屋门却被敲了敲。

    夏萩抬头,本以为是不净奴,门外却传来傻奴的声音。

    “主子走了。”

    他大半夜忽然过来,还说这话,夏萩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她什么也没顾上,下床就去开门:“不净奴怎么了?”

    门外,头生过大的傻奴见了她,就“呜呜”着要走,夏萩见他似是还被抽了一鞭,她忙追他:“傻奴,不净奴怎么了?”

    “不要我靠近你,说靠近你,杀了我!他到京城去了!”傻奴被她拽住胳膊,身子蜷缩着,特别害怕她的样子,“他说你乱跑,会死。”

    夏萩原本浑身都软了,这才缓了缓。

    “去京城了,”她呐呐重复,又问,“他去多久?”

    “主子一出去,便要许久,许久才回,”他是不净奴从京城带过来的,因为根本没有人敢伺候不净奴,只有他命惨,“久的时候,一年,一年多都有,明日会来人伺候你,主子说——”

    “他才走吗?”夏萩忙打断了他。

    傻奴眼睛看着她,点了下头。

    夏萩什么也顾不上了,忙趿拉着绣鞋跑出门去。

    寒雪漫天,风雪猎猎,朔风凛冽,大门被吹得猛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夏萩没有穿外衫,只穿着入睡的寝衣,衣带被风吹得剧烈飘荡,她墨发都乱了,跑到大门口。

    哪还见不净奴的影子?

    好似错觉般,只是听见风铃声远走了,夏萩跑出门去,远远望,竟真见远处一辆马车,已经成了小小的黑影,迎着风雪漫天,夏萩大喊:“不净奴!”

    回应她的,除了风雪之外,只有隐隐的风铃声响。

    因跑步过来,她胸腔剧烈起伏,亦不知为何,他竟会不告而别。

    就有这么急吗?嘱咐傻奴的空闲有,来看她一眼的空闲,却没有吗?

    怎么会连通知她一声,都没有呢?

    夏萩看着前方,一张脸都被吹冰了。

    *

    后两日,便是过年佳节。

    郑亭候府内,却无一丝张灯结彩的喜悦之情,郑亭候次子郑先跪守在棺椁前。

    满屋白幡,银装素裹,郑先哭泣不能自已。

    送走了来往吊丧之人,只是较比往日侯府那任何节日来往宾客都要踏平门扉的架势,郑亭候的死,来往吊丧之人仅有寥寥几个,且俱是来了便走,不久留,不用饭。

    郑先哭到夜间。

    府中长史一身白衣,到了郑先身边。

    “明日,我便去京中,为父皇击鼓鸣冤,”郑先头戴孝布,痛苦至极,“我父惨死,头颅亦不知所踪,那京中死士竟敢如此侮辱我父,我势必要将他揪出来!杀他个千刀万剐!片甲不留!”

    “二公子,”长史瞧了眼左右,“此确为大事,只是如今侯爷已死,二公子前往京中为父伸冤,反倒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说着。

    长史视线望向南侧。

    郑先目光微悸,亦望向南侧方向。

    “长史是说,大哥?”

    郑亭候为世袭,且与皇室有亲,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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