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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美人她天生凤命》 110-120(第9/16页)
更紧了。
宝楹顿时寒毛耸立,刚要尖叫,那人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熟悉幽微的沉水香充盈鼻腔,她心头的惊惧散去,一阵恼意却漫了上来。
“臭流氓!谁让你偷偷钻进来的?”
她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免得被外边的人听到,孤男寡女共处狭小车厢,她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不悦地朝她兴师问罪:“你既然退了卫轩的婚,却又跟他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宝楹简直莫名其妙,转念一想,他总是阴魂不散地在四周窥伺她,没准误会了什么也说不定。她没好气道:“我跟他勾勾搭搭又怎样?”
“怎样?”宗铎冷声道,“你既然和我定了赌约,就该遵守,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亲近。”
“什么赌约?”宝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赌约算什么,我现在是自由身,就是同时跟五个男人交往,你也管不着呀!”
“施宝楹!”宗铎疾言打断她,脸色即刻沉了下来,“你何时竟学得这样坏,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宝楹在青城山待了一年,江湖弟子多是口无遮拦,她耳濡目染,竟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心里想着嘴里便说出来了。
见宗铎黑了脸,她反而越发理直气壮:“这种话怎么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而你还没跟我和离的时候就大张旗鼓要娶新人了!现在反倒编排我的不是。”
宗铎无言以对,半晌方道:“不是和你说过了,逢场作戏而已。”
“我管不着了。”宝楹摇头晃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个人太假了,我就不会逢场作戏。我就是喜欢跟表哥待在一起。”
哼,谁让他以前什么都不跟她解释,她现在也没有让他消除误会的义务。不把他气得半死,对不起她曾经吃过的苦。
她这样幼稚的小把戏本不该入他的眼,然而宗铎此刻被妒意蒙蔽了理智,怀中的女郎柔滑似玉,香软如云,一想到白天卫轩也曾那样将她拥在怀中,他心头便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将她占有,以此宣誓主权。
宝楹只觉得身后的禁锢越来越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在他怀里扭了扭,谁知他将一双长腿并起,直接将她牢牢夹在怀里,简直动弹不得。
车厢狭小,她想反击都反击不了。
更要命的是,她隐约可以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如同春笋一般,迅速而蓬勃地生长起来,顷刻间破土而出,紧紧抵着上方封闭的洞口。
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到卫舅妈的那两个陶俑,正是以这样的姿态紧紧贴合……她的脸颊顷刻间烧了起来,也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羞意作祟,心头像揣了只兔子般砰砰跳个不停。她浑身不自在,只想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却被他箍得无处可躲。
“别乱动。”身后的男人摁住她,却又在她无意识的摩挲下呼吸难耐地粗沉起来。那喘息落在她的耳边,伴着清冽又霸道的男子气,侵略的意味兜头盖脸地笼罩下来。
宝楹如同误入猎人陷阱的小兔子,只想拼命挣脱开来,手脚又被他束缚着动弹不得,倒是让她慌不择路,抬起屁股狠狠往下一砸。
宗铎闷哼一声,竟松开了禁锢,宝楹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板,本就醉意昏沉的脑袋晃得晕乎乎的,简直不辨南北西东。
她赶紧伸手拉开了一线纱窗,回纹窗格筛进青白的月色,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张俊容也有几分苍白。
宗铎闭着眼睛,仰头靠着车厢板壁,脸上带着一种难描的痛苦之色。
宝楹呆了一呆,方道:“你怎么啦?”
宗铎缓了好一会儿方慢慢睁开眼睛。
他想狠狠宠幸她不假,可是欲望临头又被理智盖住了。且不说这狭小马车如何行事,他也不想在她还没彻底接受他时强行占有她。
在她一次次歇斯底里的抗争下,他终于意识到要在意她也有喜怒哀乐时,她却决然离他而去。如今失而复得,好不容易叫她卸下了些心防,他不想用哪怕一点点强硬的手段,免得把这色厉内荏的小兔子吓跑。
可是情欲尚可以理性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不受掌控,那软如羊脂的人儿在怀里冲撞,简直就是一种致命撩拨,将那本就喧沸的血脉牵引着往下,又在最勃发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你怎么啦?”
那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坐在车厢地板上仰头看着他,外边的光线照不到她的脸,却显得那对乌眸格外晶亮。
“你说呢?”宗铎咬着后槽牙冷笑,“你想断了大靖的国祚?”
这罪名太严重了,宝楹吓了一跳,赶紧大摇其头。
她的目光忍不住朝他腿间瞥了一眼,暗道哪里就那么严重了,她只是用力砸了一下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可别是给他弄折了。
宝楹讪讪道:“那、那要不叫车夫掉头,回去叫小江给你看看?”
“人家洞房花烛,你把人薅起来看这个?”宗铎被她气笑了,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你帮我检查一下。”
“啊?我?”宝楹一愣,若是平时,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可是今夜喝了些酒,脑子本就不太清醒,再加上他一顿恐吓,竟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宗铎慢条斯理地除了玉带,解开外袍,竟将里头的中衣也尽数敞开了。
宝楹这会儿神思不大清明,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双修长劲瘦的手一路往下。
月光照在他笔直的锁骨上,目光下移,是丰实的胸膛和沟壑分明的腰腹。挺拔而利落的线条像一座玉山,渐渐延伸出一片密林。
月光被窗格框住了,再底下的景色便看不甚分明了,唯见一道长翘的阴影。
宝楹暗暗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伸出两根手指。她留了半寸长的水葱甲,打磨得又薄又软,用两片指甲夹着它提了起来。
左右拨拉了一下,看不出什么问题,她赶紧撒了手,干巴巴地抬头向他交差:
“没坏。”
宗铎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她,唯有一个不受控制之处跟着心跳的节律一跳一跳的。他忽然道:“帮帮我。”
“什么?”宝楹又呆住了。她今晚一定是喝太多酒了,这会儿酒劲上来,她感觉有点听不懂他说话。
“帮帮我,楹儿。”他重复了一遍,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幽深的目光中竟像带着几分渴求。
宝楹正迟疑着,呼啸的夜风送来远处隐约的打更声,一下,两下,沉沉的梆子响从空旷的长街那头荡过来,松弛而悠远,反将车厢里的旖旎沉默衬得愈发箭在弦上。
街面上的积雪吸走了大半声响,车轮碾过薄雪的碎裂声便格外清晰。细密绵长的碎响夹在马蹄的节律里,像是在黑暗中收拢又松开的手指;后来不知是马车行急还是道路颠簸,那声音渐渐连成一片,变成某种黏腻而急促的、反复碾磨的动静,偶尔夹杂着车轴不堪重负般的沉闷吱呀。
他整个人松弛地向后倚靠着,听着宁静的街道将那些细密嘈杂的声响放大千百倍,将素日的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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