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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美人她天生凤命》 110-120(第8/16页)
竟然还活着?
大子堂兄知不知道?荣安郡主心里怦怦乱跳,撇下众人,忙到前院去找宗铎报信了。
如今朝局与皇帝主政时不同了,朝中分成大子与内阁两派。康王自是以宗室为重,也正是因此,荣安郡主跟伴读徐兰月已经形同陌路,她自是以堂兄为先。
而徐兰月此时心头亦是惊涛骇浪。
当初骤逢大后丧期,她年龄大了,等不到大子除孝,徐家把她许给了肃国公府的长孙。家里本想让妹妹徐兰星嫁入东宫的,谁知后面大子和祖父关系恶化,这桩婚事便不了了之。
听说,他们关系恶化的原因正是大子那失踪的前王妃。可是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这事祖父知道不知道?
徐兰月再没了喝喜酒的心情,匆匆起身离席回娘家找祖父报信去了。
宝楹可不知道花厅里因为她的出现炸开了锅,她溜到江府后园,见白石栏杆围起一处锦鲤池,里头的锦鲤五彩斑斓,肥胖可爱,小嘴一张一合地像在找东西吃。
宝楹心里喜欢,见旁边放着鱼食罐,顺手拿起来喂鱼吃。
不一会儿工夫,一罐鱼食被她悉数投入池中,一条大锦鲤吃得大饱,竟把肚皮翻了起来。
宝楹吓了一跳,怕那鱼给撑死了,忙回头去找抄网想将鱼捞起来。
一转头,瞥见一道颀长清瘦的人影站在不远处,正静静看着她。
“卫轩?”宝楹呆住了。
两三个月不见,他脸上颇见消瘦,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从前卫轩是很会拾掇自己的,永远衣着鲜亮,容光焕发。可是,现在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颓靡不振,哪有半分从前轻裘快马的意气风发。
见她看了过来,卫轩微微弯起唇角冲她笑了笑,却不像从前每次见面那样,飒沓流星地走过来,亲密地揉她的脑袋。
宝楹眼眶一热,提着裙子冲他小跑过去,还没到跟前,眼泪先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傻丫头。怎么见着我就哭。”卫轩无奈地伸出手指想替她拭泪,可还未至她跟前,又意识到不妥,便将手收了回去。
宝楹自己拿手背抹了把泪,闷声道:“卫轩,你一定生我气了,你现在不想理我了。”
卫轩苦涩一笑,道:“恐怕是你不想理我。”
宝楹含泪摇了摇头,她没想到自己和卫轩竟然也会走到这么生分的地步。可是有些事情必须经历过那么刻骨铭心的一遭,她才能意识到她对他真正的感情。
小的时候,是对哥哥的依赖和仰慕。少女时期,变成了情窦初开的眷恋,可是这份青涩的感情走到亲情与爱情的岔路口时,通往爱情的那条路便被另一个男人强势堵死了。
从此她这份情感的出口唯有亲情。
可是偏偏,她又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原来她连他的表妹都不是。可是,她又贪恋着兄长无微不至的关爱,为了能够继续名正言顺地拥有他的关怀,她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有了名分,他们就能跟以前一样好。
不是的,可是不是的。知道拜堂那一刻,她才恍悟过来,其实她并没有做好跟他共度一生的准备。所以,后面李玄揭露了卫轩曾隐瞒过她的真相,与其说她是生气于他的欺骗,倒不如说她是借题发挥好名正言顺地悔婚。
宝楹觉得自己好卑劣。不是卫轩伤害了她,是她伤害了卫轩,可是现在她还恬不知耻地想要他继续做哥哥。
宝楹说不出口,干脆扁着嘴哭起来。
于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她不会表达自己,可是卫轩了解她。她还是那个娇气缠人的小妹妹,喜欢跟他玩,又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她不愿意斩断他们的关系,可是她没办法爱上他,那……就只能做哥哥了啊。至少这样,还是有一个身份可以守护她,不是么?
卫轩迟疑一瞬,还是张臂把她搂进了怀中。
宝楹周身被他身上的兰麝香气盈满,久违的踏实与安全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留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听到卫轩在她头顶道:“不想做情人,那就当哥哥吧,好不好?”
“嗯!”宝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发起热来了,“表哥。谢谢你包容我。”
“傻小宝。”
卫轩修长如玉的手指寸寸抚过她乌浓的鬓发。其实是他需要她啊。她愿意给他一个守护在她左右的身份,是他该感激才对啊。
数月来笼罩在周身的沉郁尽数散去,他的心情也陡然轻快起来。见她哭得鼻端吹出个鼻涕泡来,他轻笑道:“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吹泡泡?”
“你讨厌!”宝楹大窘,一歪头把鼻涕泡全蹭到了他的衣襟上去。
卫轩畅然笑起来,清朗的笑声穿花拂柳,落在远处高阁上静立的清绝人影耳中。
望着那抱在一起姿态亲密的人影,高阁之人狭长黑润的凤眸染上一丝戾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滔天的妒火,紧紧攥起了拳心。
他们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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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一路追更下来的宝宝可能会觉得贵女们见到宝楹的反应有点奇怪,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因为修改了前文,把宝楹死遁的剧情加了回来
第116章 马车春情
这厢宝楹与卫轩说开, 了结了一桩心事,又欢欢喜喜起来。见吉时将至,忙拉着他去喜堂观礼。
等拜过了堂, 将新娘子送入喜房后, 终于到了她最喜闻乐见的吃席环节。
喜宴上男女宾客分席,不用见到不想见的人,宝楹很高兴。执烛列宴,欢饮达旦。直至月上中天, 方有宾客渐次告辞。
送了如茵出嫁,珍娘一家便不住在卫府了。施家离江府有半个时辰的车程, 施大路怕赶不上宵禁,打发人到后院催珍娘和宝楹回去。
宝楹心里高兴, 也喝了二两清酒,灯影交错下的脸蛋犹如红灯映雪,自有一番风流婉转的情态。
珍娘扶着她出了江府,门口已停了好几驾送客的马车,专门备了两驾马车送珍娘母女,施大路自骑马回去。
珍娘见今日贵客如云,担心江家的马车不够用, 又见那马车虽不甚宽敞,两个人挤一挤倒坐得下,便要与宝楹同乘去。
那江府的管事忙笑道:“太太是我们少奶奶的娘家人, 怎好委屈了您去?再则, 其他客人府上离得也近, 也可打发家人过来接送,我们的马车自是优先派给远客。”
珍娘一听他这般说来,又见宝楹喝得醺醺然, 坐得敞阔些路上才没那么难受,便也不再坚持,扶着仆婢的手上了马车。
那管事又引着宝楹到后面的那驾马车边,亲自摆了脚凳,扶她进了车厢,这才叫车夫挥鞭启程。
那车厢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里头暗无光线。宝楹脑袋晕乎乎的,一屁股栽在座榻上要睡,谁知那触感不太对,仿佛坐在了什么人的怀里,硬实又温热。
车厢里有人!
宝楹的酒蓦地清醒过来了,忙不迭地要起身,谁知那人单手拢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摁下去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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