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强取豪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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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卧室的天花板竟是一整面浓墨重彩的古典油画,画幅巨大,宛若另一重天空。

    “结婚”二字一出,闻墨脸色彻底冷透,方才吻她时的温情荡然无存。

    湿透的黑发贴着颈侧,白皙的肌肤像一块冷白的羊脂玉,透着点病态的脆弱。

    他又恶劣地往前凑了几分,俊脸在她面前放大,语气慵懒:“洗什么啊?怎么不说下去。”

    ——《最后的审判》。

    说完,她仰起脸,想看看男人的表情有无好转,却见他的脸色反而更黑了。

    他低头看她胸口起伏不定的样子,就连唇瓣都被他吻得红肿微张,像被暴雨打湿的花瓣。

    她没想到,上任的第一个小时就这么惊心动魄,简直像在神庙闯关一样艰难。

    威士忌灼过喉咙,带着自虐般的清醒。

    闻墨当然知道这是假话。

    闻墨看了她几秒,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青筋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抵在冰凉的泳池边沿,低头再次凶狠地吻了下去。

    闻墨看着她这副过分乖顺的模样,烦躁地闭了闭眼,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脸颊发烫,说不出口。

    闻墨随手将那条蕾丝内裤搁在洗手台边,大步上前,俯身一只手撑在台面上,直接将她圈在怀中。

    他的手向下游移,贴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奶油般光滑皮肤上摩挲过去,像在抚名贵的绸缎。

    下一刻,他的薄唇贴上她的脖颈,呼吸陡然沉了几分,像某种危险的预告:“所以……现在没穿是吧?”

    第 29 章   占有

    作为一个正常且体力格外充沛的男性,面对这样一幅靡艳的场景,眼前这个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闻墨觉得如果什么反应都没有,未免也太不尊重她了。

    她穿着他的衬衫,两条腿又细又长,光是看着就想到缠上来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他的喉结蓦地滚了下。

    早在刚才泳池里和她接吻的时候,她无力伏在他肩头,因为换不过气而急促地喘.息着。

    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忍耐了。

    所以此刻一个念头无比强烈地撞进脑海——他想听她用这样温柔似水的嗓音,喘给他听。

    戴着宽面戒指的手刚碰到起衬衫一角,他就感觉到掌心下的人一阵颤栗。

    闻墨对她的身体反应很是满意。正要继续,却被两只葱白的手死死按住了。

    “…………”

    她紧紧咬着唇瓣,不肯出声。

    令窈重新坐回床上,垂下眼。

    处处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她只是泪光盈盈地仰起脸,声音低低地央求:“闻墨……你别欺负我了,给我一点时间适应行吗?”

    他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脸颊,睨着她,不冷不淡地问:“不是谈过吗,怎么还纯情成这样,还是你之前跟贺元淮就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无耻、又这样恶趣味的男人!

    底下还备着全新的内衣物,胸衣甚至准备了不同的尺码供她挑选。

    “……不、不是。”她勉强摇了一下头。

    她一路快步回到客房,打开灯,利落地将门反锁。然后在柔软的床上坐下,许久才勉强回过神来。

    似乎她不回答,他就不肯放过似的。

    “……我没有!”

    闻墨不悦地停下来,垂眸瞥了她一眼。

    她抬手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的。

    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再不复方才泳池里那般游刃有余,只觉得又委屈又恼怒:“是又怎么样?”

    就连她身上的黑衬衫领口都在方才的纠缠中敞开了大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他是在跟她商量吗?

    可她拒绝得这么快,还这样坚定。

    “问你呢,舒服么?”

    贵妇级护肤品摆满一整个抽屉,到梳子、发圈还有卸妆棉,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她大胆地仰起脸与他对视,很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努力冷静地说:“是你说的话激怒了我,所以你不能责怪我的反应激烈。”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神情。

    理智被他一句话挑拨得七零八落,她脑子一热,不自觉地拔高了音调:“……我刚才说了,你如果介意我和他谈过,为什么还要我?”

    他显然方才去别的房间洗过澡了,身上仍披着那件浴袍,系带随意一挽,胸膛半敞着,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这里显然被精心布置过了一遍,床头摆着一只Lalique艺术水晶花瓶,里面是白色朱丽叶玫瑰,花瓣层叠如绢。

    可小鸟的翅膀是不能扇到主人脸上的。

    他也很难想象,有一天自己竟会为了取悦一个女人,主动提出做这种事。可他非但不觉得排斥,反倒有些兴致勃勃,甚至迫不及待了。

    他姑且只给她这两个选项。

    令窈竟无端地体会到一种古代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此时的浴室内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可闻墨不喜欢延迟满足,他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及时行乐,想要的东西要立刻得到,且不择手段地得到。

    闻墨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像有风暴正在无声地聚拢,沉沉地压下来:“令窈,你觉得我在跟你过家家,是么?”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潜藏的危险,终于像暗礁一般露出了水面。

    她抓起台面上的手机,颤声朝他喊了句“我真的不想”,转身就要走出去。

    浴室内灯光昏暗,光线从头顶泻下来,打在他深邃的眉骨和清晰的下颌线上,再加上胜券在握的神情,显得气势更加磅礴。

    不喜欢迂回,更不屑于伪装,什么露骨的话都说得出口。

    令窈趁机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腿软了一瞬才勉强站稳。

    闻墨微微眯起眼,嗤笑一声:“怎么我一提他你就应激,真忘不了了是吧?”

    闻墨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催促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迫于无奈,令窈只好从唇齿间低低地挤出两个字:“……舒服。”

    高支棉的面料柔软舒适,被角被佣人掖得整整齐齐,雪白的毛巾被叠成艺术品一般的天鹅形状。

    令窈眼神迷蒙,雪白的脸颊一片酡红,眼波潋滟,像春水被风吹皱的池水。

    他挑了挑眉,也不急,安抚似的细细吻着她的脖颈,沿着修长的曲线慢慢地流连,低沉着嗓音问:“刚才接吻舒服么?”

    他与她之前遇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随心所欲,强势霸道,游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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