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强取豪夺]》 20-30(第23/28页)
…好吗?”
她身上只套着他宽大的衬衫,用着他的香,整个人都像是被他打上了标记。白皙的脸颊被水汽氤氲出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晕到耳根。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出了问题。
闻墨推开主卧的门,将她放了下来。
他这样的出身,应当很怕被女人缠上,更害怕麻烦。她主动把界限划清,总不会错。
令窈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杯,搁到台面上。
这女人太聪明,懂得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连谎言都编织得如此动听。
一吻终了,令窈已被吻得浑身脱力。
“洗了这么久,在我浴室干什么亏心事了?”
蹂躏与占有欲在骨血中叫嚣,快要按捺不住。
衬衫宽大柔软,堪堪遮住大腿,袖口也长出一截。她折好袖口,将内裤洗净,想找吹风机吹干。
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进了浴室。
她几乎不假思索,心知肚明地答:“扮演好女友的角色。”
令窈看他出去,再次松了口气,心跳快得有些不可思议。她飞快打量这间主卧,面积大得惊人,远超她整套公寓。
“……”
新鲜感、征服欲、一点点说不清的在意,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畸形的关系。
也好会吻,勾缠搅弄间,几乎要让人溺毙在其中。
令窈捂着额头,悬着的心却终于放下。
他把玩着酒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无师自通一般,一只手攀上他的胸膛,掌心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角:“别生我气了,好吗?”
真想把她摁在床上掐死。
令窈的身体失去支撑,在水中晃了一下。慌乱之中攀住他的手臂,不解地仰起脸:“……怎么了吗?”
他的目光慢悠悠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手里那条蕾丝内裤上。
令窈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气,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令窈手忙脚乱间,内裤脱手落在地上。
他眯了下眼,不轻不重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扮演?”
随即他抬眼,灼热的视线从她裸露的双腿,慢悠悠往上挪移,一寸寸掠过,最终定格在她泛红发烫的脸颊上,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
她对贺元淮也是用这些招数吗?把他当三岁小孩哄?
他显然是常年保持健身的人,宽肩窄腰,比寻常男人高出许多的身形,只有高强度的自律才能维持这样的肌肉量。
“这是我房间,我进来需要什么理由?”
“你可以放心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哪天厌倦了,我也绝对不会纠缠。”令窈微微一笑,像是在对他做述职报告。
令窈浑身湿透,莫名打了个寒噤。
不用怀疑什么,他从未做过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倒了杯威士忌,面无表情地仰头一饮而尽。
令窈睫毛轻颤,声音轻柔:“……男朋友。”
何况他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与她相处至今,没有真正轻贱过她,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客厅里没开灯,令窈借着从落地窗涌入的月光,看清了他隐匿在阴影之中的深邃轮廓。
令窈无意间一抬头,整个人僵住了。
闻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纠正了她一句:“还叫闻先生?”
“……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声音都绷紧了。
此话一出,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陡然收紧。
闻墨在恒温酒柜前停下,取了瓶威士忌,语气依旧懒洋洋的:“所以,你觉得这是交易。”
连墙壁都是纯黑哑光墙面,偶有几处暗红色的元素作为视觉点缀。床头与那张黑色拉扣床尾凳,皆是全真皮包裹。
“好会说话啊,”他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珠,“你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样的显赫门庭,本就不是她能够逾越的天堑。
他又扔给她一条雪白浴巾,自己从躺椅上捞起黑色浴袍披上,腰带随意一系,往客厅走。
她将脸贴在他背上,轻声问:“闻墨,你在生我的气吗?”
可她却不敢贸然开口,怕一句话不对又惹怒了他。
还有一条蝴蝶结。
像一只兔子,环抱住了一头雄狮。
他吻得好深。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闻墨。”她立刻改了口。
“……哄男朋友,天经地义啊。”令窈浅淡一笑。
闻墨额角青筋一跳,将她拉开些许,嗓音压着躁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墨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泳池水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棱角冷硬。
“不,”他敷衍地哄她,“也是夸你傻得可爱的意思。”
可她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吹风机放在哪里。一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倚在浴室门口的那道身影。
“当然不会。”
片刻后,他倏地冷笑一声,骤然松开环着她的手。
刚才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闻墨慵懒靠在门框上,站姿松弛,神色比刚才缓和了不少,长腿微屈着,也不知看了多久。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很快又松弛下来。
她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息着,纤细手臂搭在他贲张的手臂上,像一叶无根浮萍,还没从那阵汹涌里回过神。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目之所及的每一件摆件都极具设计感,和他本人一样,冰冷,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这时,闻墨忽然蹙了下眉,招呼都不打一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单手将她托抱了起来,转身往楼上卧室走去。
“别提他了吧,都是过去的事。”令窈垂下眼,眼底一丝冷淡转瞬即逝。
她这么温柔,这么乖巧懂事,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怎么还是感觉浑身不适。
令窈慌忙扶住他的肩膀,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可他还是愉悦地低笑一声。
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闻墨看她几秒,还是伸手把她抱上岸。
“闻先生那么聪明,我说什么你都辨得出真假,”令窈抬起眼看他,目光柔顺乖巧,“那我只好多说点你爱听的。”
但在那之前,总要先给彼此一颗定心丸。
装潢是新古典主义暗黑奢的风格。
令窈声音止不住地微微发颤:“我没有,我只是洗……”
“好。”
怎么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