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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 40-50(第20/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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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年捋了捋廖清焰额颊边凌乱发丝,长久而深重地注视着她,她有点害羞,但是没有躲开视线。
从前她好像并不敢与薄司年对视太久, 怕自己的目光会泄露心事。
薄司年把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廖清焰便看见他眼里又泛起薄雾,浸湿睫毛。
薄司年低下头来,手掌捧着她的侧脸,拇指轻抚她薄红的脸颊,“……你第一次哭是因为我。”
廖清焰目光闪躲了一下,又迎上他的注视,“……嗯。”
薄司年又把眼睛闭了起来,额头低垂,抵在她脑袋边的枕头上,仿佛某种沉痛使他暂时哑口无言。
他以为的那个“杀身成仁”的惨烈瞬间,是因为他,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可是那天他甚至都没有吻她。
“……对不起。”薄司年声音黯哑得几乎听识不清。
他抬起头来,找到她的呼吸,心脏里满涨的某种情绪,使他停顿了一瞬,才敢挨上她的嘴唇。
绵长轻柔,像在气息间拉奏一支小夜曲,吻不间断地流连于唇边、耳畔与颈项,仿佛在补全第一次时,因为身份与经验的缺乏,而亏欠她的温柔。
廖清焰支起膝盖,呼吸变得散乱。
她忍不住去搂薄司年的肩背,向他索取一些更激烈的占有。
“……你之前叫我学长。”薄司年的音色带上几分浸水般的沉哑。
“嗯……”
“可以再叫一次吗。”
“……学长。”廖清焰声音微微颤抖,仿佛不由她控制。
她忽地坐了起来,薄司年也顺势调整,搂她在怀。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好像不如此的话,让她脸颊烧透的害羞就会让她难以继续。
她以微颤的指尖,解开了他身上衬衫剩余的几粒纽扣,随后把衬衫从他手臂褪了下去。
双臂收拢,紧紧拥住他清瘦的躯体,片刻抬头,把风的残片一样轻缓的吻,印在他的锁骨上,又挨上他的喉结。
“……学长。”
薄司年心脏剧烈颤抖。
他清楚生日那天他穿着她亲手制作的白衬衫在车里,以及此时此刻,她拥抱、亲吻的都是十七岁的他。
那个终结了音乐梦想的执念,徘徊于虚无,且不止一次去探索虚无尽头的他。
他丢掉的梦想被她珍藏,他不珍惜的生命被她热爱。
竟然有一个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注视了他这样长的时间。
……哦,她说他是月亮。
那她是唯一看见了月亮暗面的荒寂,还情愿投以爱慕的人。
他没有那么好,他清楚知道。
他只是幸运在被她选择,得以成为她故事的男主角。
廖清焰颈侧皮肤感知到了一阵温热的潮湿,但她好像已经不会觉得惊讶了,因为她同样每时每刻都有落泪的冲动。
薄司年伸臂紧拥,隔着长发搂住她的肩背,低声问:“……怎么喜欢亲我喉结。”
“……那里有颗痣,你不知道吗?”
“第一次你就亲过,之前你怎么知道的?”
“……”
“嗯?”薄司年亲她耳垂,追问。
她如他所料地缩了缩脖子,腰腹也一并收紧,使他闷嗯一声。
“……有一次你在图书馆后面的草地上睡觉……我蹲在你旁边偷偷观察的……”
因为薄司年的动作,廖清焰声音断断续续,这种少女心事的坦诚,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实在让她害羞得启齿困难。
现在并不适宜谈心,尤其某种空虚的匮乏感逐渐蔓延,且变得难以忽略。
他们暂且放弃了语言,把汹涌的心情暂托于拥抱、亲吻和纠缠。
并不比以往任何一次更激烈,只是因为心意相通,长久的独鸣变作了共振,才使得每一记节拍,都有天塌地陷的毁灭感。
廖清焰思绪逐渐涣散,开始乱七八糟地叫他。
薄司年、学长或者阿年,最后一个称呼是临时发挥,因为他说过只有“年”字是属于他自己,她看他好像很喜欢,就叫了很多很多次。
而薄司年就更乱七八糟,他做这件事一向寡言,最动情的时候才会叫她清焰。
这次却是,清焰、小火、小猫、宝贝……仿佛脑海里出现什么叫什么,每亲她一次就换一个,像在一枚一枚拾捡退潮的海滩上,闪闪发亮的贝壳。
他注视她汗津津的脸颊,失焦的瞳孔,发干的嘴唇,不止一次找她确认:“清焰,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在这样的场景里,仿佛根本不存在肉麻的概念,只要他多一点安全感,只要他不要以自毁自厌攻讦自己,她可以说一百次、说无数次……
说到用“我爱你”三个字,替换掉他们语言体系中的逗号、句号……一切所有的标点符号。
今天下雨了,我爱你。
吃过饭了,我爱你。
工作结束了,我爱你。
……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廖清焰脸颊靠在薄司年的胸膛上,平复短促的呼吸,等待从濒死间恢复神志。
薄司年心脏跳动、胸腔起伏的时候,会带动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起伏。
这种感觉很好玩。
耳朵靠近聆听,心脏跳动远比以手掌感知到的要剧烈。
这是薄司年的心脏。
当她脑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会觉得心跳声变得更加悦耳动听。
“你的头像是卡西法。”薄司年忽说。
“嗯。卡西法其实是一颗流星,它将要陨落熄灭的时候,是哈尔拯救了它。”
薄司年低头亲一亲她的耳朵尖,“那你也应该知道,卡西法是哈尔的心脏。”
廖清焰一怔。
他们还有许多误会的细节需要一一同步,但在当下的这个节点,又好像变得不再重要了。
唯一强烈的、亟需解决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进行过一次,却没有半点消退的互相渴求。
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又开始。
再一次。又一次。
只是这个途中,薄司年会冷不丁地盘问起某个细节:“你的账号注册时间根本不在5月份。”
“……”
“说话,小火五月。”
她窘然蹬腿去踢,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往他的肩头搭去。
……人怎么可以变成回形针。
她气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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