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不知道: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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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显低声:“臣,情不自禁。”

    “嗯嗯,情不自禁,我知道了。”李怀瑾漫不经心地点着头:“那你可愿说说,你是因何而爱慕的我?也好让我听听,我们如神仙般的沈大人会因什么爱慕上旁人。”

    “……我不是神仙。”沈显纠正:“陛下也不是旁人。”

    李怀瑾又笑了:“令德,你这么较真啊。怎么我随意说一句话,你也要纠正呢?”

    沈显又有些无措了:“陛下,臣不是……”

    李怀瑾笑着回眸,抬手挡住了他的唇:“好了,那你是因为什么而爱慕我呢?”

    沈显这下连脸都烧红了,明明告白没有被拒绝,他却慌乱到了极致,与游刃有余的李怀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怀瑾看着他,似乎颇有耐心,而沈显垂首静立了片刻,缓缓摇头。

    “臣也不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沈显并不知自己是因何而爱慕上的陛下,在他发觉这份爱意时,他已经离开了长安。在那漫长的几年光阴里,他凭借着自己与陛下的回忆生存。

    直到连中三元,回到陛下身边。

    “不知道呀。”

    旋身坐在圈椅上,李怀瑾依旧笑眯眯的。

    “那你喜欢我,可想要我亲亲你,抱抱你?可想与我……共枕而眠?”

    这话近乎调戏,沈显一怔,脸红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色彩了。

    “我……”

    他支支吾吾,而李怀瑾眉眼弯弯。

    “令德,你怎么笨嘴拙舌的。”

    天子抬手,勾住沈显的脖子,将沈显压了下来。

    “笨嘴拙舌成这幅样子……你会亲吻吗?”——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59章 霍悯之结局

    “陛下。”

    李怀瑾倚靠在圈椅上, 有一搭没一搭翻着手中的画本。这是李从瑜送进宫中的,准确来说,是李怀瑾从李从瑜处没收的话本。

    “太尉来了。”将这本闲书草草翻阅完, 李怀瑾笑着抬眸, 看向端正立在下首的人:“晋王近日又在看这些话本, 连太学的课业都荒废了。太尉以往教导霍小将军时,可也是如此苦恼?”

    提起霍暃,霍悯之笑的有些无奈:“陛下莫要打趣臣了。在臣看来, 无论是谁家的好孩子, 都比阿暃要乖巧……那混账自从去了边关,有了些功绩,便愈发无法无天。臣都不知该怎样教导才好。”

    “太尉辛苦了。”李怀瑾摆了摆手:“朕也觉得, 与霍小将军比起来,晋王都没那么让朕头疼了。”

    两位年少有成的兄长,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自家吊儿郎当的弟弟。但李怀瑾也不需要了解李从瑜, 他又不如霍悯之对霍暃般奢求李从瑜建功立业,只要李从瑜好好护着自己,别被谁伤了去, 他就心满意足了。

    “说来,霍小将军在燕云十六州……”

    话了几句家常, 李怀瑾便引入了正题。霍悯之今日前来,显然并非只为了与他商讨育儿经验。

    而是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后的事宜。

    今是同兴三年,前年,霍暃与斛律闻已便骂骂咧咧地去了边关。他们两个似乎并没有如天幕所言般成为友人,反而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颇为不爽。

    今时, 战线已经推到了辽东。斛律闻已的能力的确如天幕所言般,颇为恐怖。而与霍暃相辅相成,收复燕云已成既定的事实。

    只是收复燕云,推翻旧秩序,就要在其上建立新的文明。

    遗失百余年的北地终于回归汉土,莫说是天子,朝野上下都欢欣鼓舞。霍悯之日日都被恭贺家有麒麟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麒麟儿到底是个怎样的混账东西。

    但该商讨正事时,霍悯之从不含糊。

    他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天子的问题,并将燕云各地的数据上报给了天子——这本不该是他的工作,但谁让天子信任他呢?

    “太尉研制的火器,也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啊。”

    天子笑着道。

    霍悯之嘴上谦虚着:“不敢当。火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活人用死物才能大放异彩,与火器本身并无什么关系。”

    “太尉此言差矣。”李怀瑾却说:“火器是死的,但威力这般震天撼地的死物,难免不是太尉的功绩。太尉,我合该好好赏赏你。”

    “嗯?”霍悯之扬了扬眉,笑的像个狐狸:“陛下想怎样赏臣?”

    被他反客为主,李怀瑾也不恼,还真的想了想:“不若,我让太尉去我的私库选?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搬空了也没关系。”

    “多谢陛下。”霍悯之弯起眼睛:“但臣不渴求身外之物,臣渴求的唯有陛下的赏识。不若,陛下赏臣与陛下抵足而眠?”

    李怀瑾:“……”

    李怀瑾故作讶异:“太尉,这般小事,也值得是赏?”

    他笑着起身,拉住霍悯之的手,亲亲昵昵道:“那太尉今日也莫要出宫了。不说是赏太尉的,朕只是想和太尉抵足而眠,该给太尉的奖赏,日后会送到太尉府上。”

    “太尉,可要与朕同去御花园走走?”

    ……

    是夜。

    烛火幽幽,晦暗难明。

    而在这晦暗之中,沐浴过的天子只着一袭单衣,坐在榻边擦着发。墨黑的长发染着花香,本该是侍女来做这样的事,但天子今日心情好,便不假手于人。

    “陛下。”霍悯之持着烛台,走了过来。

    李怀瑾抬眸看向他,笑道:“太尉。”

    烛火晃了晃,霍悯之随手将烛台放到案上,并不拘谨地坐在了榻边。

    “还是该让侍女来。”李怀瑾擦着擦着头发,就有些嫌烦了:“这样的活计自己来做,当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天子的发又长又密,此时淋了水,半干半湿倒像茂密的树枝,只是没有了绿叶。霍悯之支着下巴,笑看着天子抱怨,又在天子将要唤侍女前来时,主动开口道:“不若臣替陛下擦发?”

    李怀瑾扬了扬眉:“太尉来做?”

    霍悯之颔首,微微倾身,抽过李怀瑾手中的棉布。

    “陛下放心,臣又不是阿暃那样的粗人,臣不会弄疼陛下的。”

    李怀瑾:“……”

    本能觉得这话不太可信,但他还是转身让霍悯之替他擦发。或许是自幼照顾霍暃,霍悯之的手法的确很好,也很有耐心。他从发尾一点、一点,向上擦干了发丝上的水。

    “陛下今日是用刺玫沐浴的?”

    捧着一缕发丝,霍悯之将其送到鼻尖,轻嗅了嗅。

    李怀瑾不在意他的小动作,只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太尉平日用什么沐浴?”

    霍悯之一顿,道:“臣平日里……就用清水。”

    “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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