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不知道: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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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东西……一个早死的短命鬼,也有资格抢陛下的喜爱,抢我的身份?”

    下属:“……”

    顶着薛缭如有实质的目光,下属僵硬着开口:“指挥使说的是。”

    【虽然除了顾何惟,李怀瑾和他的所有重臣都没有走到穷途末路的那一步,但也不得不说,早死的白月光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如果说顾何惟是烂掉的白米粒,霍悯之是炙热的朱砂痣,那林知绪便是早逝的,鲜活的,永远活在记忆中近乎完美无瑕的白月光。】

    薛缭更不满了。

    他完全不在乎这句话也没有提到沈显,只自顾自地抱怨:“天幕真是厚此薄彼……顾何惟也就罢了,霍悯之凭什么是朱砂痣?”

    对这个性格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太尉,薛缭的态度一向恶毒。

    在他看来,陛下的朱砂痣分明是他。陛下最喜爱的人,也分明是他。

    什么风花雪月,一群烂瓜菜叶罢了。

    凭什么与他争夺陛下的喜爱。

    【在昭文朝后期,随着天气变化水灾频发。

    那段时间,大抵是李怀瑾最怀念林知绪的时间。

    他为林知绪写了很多首悼亡诗。很难想那时的李怀瑾,究竟有多么的怀念林知绪,怀念他安天下的能臣之一。林知绪没有看到天下一统,林知绪没有看到他几乎无人能够比拟的功绩,林知绪也没有看到他蜕变成九州万方的圣天子。

    大昭的天威随着大船去往了远方,辽阔无际的大海汹涌却又壮阔,如林知绪与他曾描述的那般。

    可是林知绪却再也看不到了。】

    “……”

    李怀瑾凝视着天幕。

    什么叫,昭文朝后期水灾频发?

    天灾人祸总会取走无数性命,正如旱灾后总是出现水灾,水灾也总会带来瘟疫。一场大灾总是连着新的大难,压的人无法喘息。

    有臣子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们忍不住揣度:

    天人合一,莫不是陛下连年征战,所以至使上天愤怒,赐下灾罚?

    至于天幕所说的天气原因……众所周知,天幕不可信。

    李怀瑾也想到了这些。

    但他想的,却不是自己不该征战。而是未来,又该有多少心思浮动的臣子对他絮絮叨叨,劝说他以民生为重,莫要征战四方。至于神罚……李怀瑾从不会这样想。

    他一向不信神,更不敬神。

    轻轻吐出一口气,又是一阵冷风穿堂,呼啸而过。鬓发被吹动,天子的面颊攀上些病态的薄红,抚了抚冷到有些发热的耳尖,李怀瑾忽然笑了。

    既有天幕现世,林知绪便不会再次早亡。

    只要林知绪不会早亡,他便不会落到那个孤立无援的可怜地步。

    【林知绪的死,是一场意外。

    他的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意外入朝为御史,意外被发掘出天赋,从此开始了数年不断贬谪辗转各地的路。

    直到李怀瑾登基。

    李怀瑾没有这样对他,李怀瑾没有将林知绪只视作治水的工具,视作能写入自己功绩的垫脚石。他将林知绪视作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一个有能力且强大的人。

    自林知绪年幼时,李怀瑾就是这样做的。】

    【他封林知绪为工部郎中,让林知绪大展宏图。可是与机遇来的往往是风险,在前线治水建堤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更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

    林知绪热爱治水,热爱自己的工作。他就像海绵宝宝一样,对自己治水的分内之事热爱至极,他也擅长于此。他总能轻易做好旁人很难做到的事,他对这些事也报有极大的激情。

    但激情不能当饭吃。】

    天幕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词句,众人已经有些习惯,也不会提出质疑了。

    海绵宝宝是谁,他们不在乎,就如不在乎什么是艾斯什么又是艾慕一样。但他们也没有那么在乎林郎中是怎么死的。天幕虽现世,可众臣大多只是听着天幕,与此同时,有人忙着公务,有人无所事事,有人专心致志。

    但林知绪却有些走神了。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奇自己是如何死的。死亡,总归不过那几个原因,人终有一死,只要轰轰烈烈被记住就好。他也接受自己的早逝,并没有太多想改变命运的想法,只是有些牵挂陛下。

    可是死了……是不是就不必和陛下分离了?

    林知绪若有所思。

    【人是需要吃饭的,人是需要休息的,人是需要放松的。】

    【林知绪也是人,是□□凡躯。

    而日复一日的废寝忘食,日复一日的疲惫劳累,日复一日的殚精竭虑,哪怕是神仙也打不住。

    何况,林知绪还是一个并不康健,早已留下病根的人。】——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下一本开:《不对,这很不对》,文案如下,宝宝们请多多支持~

    仙历武衡八十九年,界门开。

    群魔闯入人间,妖气四溢,屠虐修士与百姓。

    仙山琼阁几欲尽毁,魔尊亲临之际,掌门出关,欲与之死战。

    偏偏此时。

    “诸位好啊。”

    一个少年持一把剑,一只弓,推开魔王,对掌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问一下,浮云山怎么走啊。”

    掌门:“……”

    魔王:“……”

    你谁?-

    莫名其妙来到异世界,丧失所有记忆的谈玉只有一把剑,一只弓。

    他给剑取名且慢,给弓取名承让,凭着它们杀出了一条路。

    可寻找记忆的路上难免有些磕绊,谈玉总是向着人最多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兑。

    我怎么打败魔王了?

    我怎么成座上宾了?

    我怎么成掌门了?

    怎么还有人要来给我暖床了?!

    谈玉猛地坐起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新任魔王叶韫舟轻笑一声:“怎么。本座服侍掌门,掌门不满意?”-

    种马的爹浪迹天涯的妈,无依无靠的叶韫舟从小就要和几百个兄弟争。

    可是他不想争,他渴求的唯有平静人生,与一生一世一双人。

    命运裹挟着他向前,父亲急性铁中毒,兄弟们也因此不省人事。叶韫舟不得已继承了魔王之位,扛起这个濒临破碎的家。

    他要为父报仇。

    叶韫舟这样想着,找上了谈玉。

    “美人……”

    不兑,他怎么一见钟情了?-

    叶韫舟:我们老魔家是不是被做局了?

    谈玉:我不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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