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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朕怎么不知道》 40-50(第7/17页)
在进入中枢后,林知绪最初是御史,但因为说错话,他很快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贬谪。也就是这次贬谪,让太祖看到了林知绪的治水天赋。
治水能臣太少见,太祖便开始频繁的调动林知绪,让他去各地治水。
林知绪也遵循太祖的要求,频繁地在各地奔走。
直到一次意外。】
【那具体是怎样的意外,现已不可考。但有些地方有传闻,林知绪曾为了救下河神的新娘跌入水中,因此变得病弱了一段时日。独家讲坛并不确信这个消息的真假,这个故事像仿写,各位看众听听就好。】
李怀瑾微一蹙眉。
仿、写?
仿照什么而写?
心沉了一瞬,李怀瑾凝视着天幕,忽然有了一个不妙的预感。
善于治水的林知绪……莫不是死于水?
【但林知绪的确曾有一段时间在京城修养。
他并不像李从瑜,是天生的体弱,那就只可能是后天原因。或许是不小心受了伤,或许是水土不服,又或许是一场感冒的后遗症。在医疗条件不够好的时代,任何对当代人来说是小事的病,都可能让林知绪变得病弱,修养一段时日。】——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45章 出路
又开始下雪了。
薄薄的小雪轻柔又冰冷, 林知绪蹲在屋檐下,裹着狐裘,看着新雪轻飘飘地落在早已堆满旧雪的树枝上, 将瘦弱的树枝压的愈发弯曲。
林知绪蜷了蜷指尖。
他的确曾大病一场。
但没有什么辉煌的原因, 更没有救下嫁给河神的新娘。从始至终, 他都不过是救灾时意外受伤,被污水感染,至使高烧不退几近昏迷, 被救下后才紧急回到了京城。
这场大病曾险些要了林知绪的命, 也留下了后遗症。
后遗症不严重,但他终归比不得曾经康健。也因此,在得知林知绪早逝后, 李怀瑾本能便是他因病而亡。
但……
李怀瑾审视着天幕。
当真如此吗。
【也是因此,林知绪再次离开京城,是在元兴十七年。
那年, 黄河改道,肘击中原。
众所周知,不治水的朝代必然会被黄河狠狠凌辱, 玩艾斯艾慕。但骗你的,治水也肘。没有黄河流域能逃过黄河母亲温柔亲切的“爱抚”, 但在黄河看来,为了活命连母亲都能叫出来,难免不会更加兴奋,肘的更欢。
于是林知绪被派到了中原救灾。
他一向是个水利小天才,治水救灾建堤抚民都手到擒来。这次,林知绪也幸不辱命。
而在救灾中原后,林知绪又被太祖调动到了江南, 建造新堤。建造新堤是一个漫长的工作,哪怕是林知绪,也在这里停留了两年。】
【可是一切都来得很突然。
元兴十九年,太祖于出征时驾崩。
中枢短暂混乱后,李怀瑾顺利继承了皇位,林知绪则依旧在江南建堤。
他错过了李怀瑾的登基大典,也错过了第一声恭贺,却寄来了无数封信件。这些信保存完好,留存到了今日,与李怀瑾的回信一同被编撰进了《文帝随笔》中。
而其中,有部分出版社印刷的是林知绪的亲笔手稿,不难看出难得措辞严肃端正的林知绪写着写着,字与话语又随着心情一起飞了起来。】
林知绪的手稿与他的回信,也被编撰进了文帝随笔中?
思绪截断,李怀瑾顿了顿。
虽并非第一次意识到,但后人的爱好怎这样奇怪。
自从得知自己的日记会被改做文帝随笔,李怀瑾就改掉了闲来无事写些东西的习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所思所想被后人窥视,也不希望后人根据他写的东西揣度他与臣子之间的关系。
人的情绪总是多变。
李怀瑾喜欢所有的能臣,但当能臣触怒他时,他也会不悦。
李怀瑾的确是个宽和的君王,但他从不是圣人。他会愤怒,会哀伤,哪怕这些情绪不在人前展露,也会在笔下多少流露。可一时的心情与想法不能代表一世,李怀瑾随手记下的东西,也只代表那时的他。
他并不希望他一时的心情,被后人视作一世的看法。
【林知绪的确是个能臣。
不过两年时间,他就建成了留存百年的新堤。时至今日,我们仍能在江南看到林知绪的故居与那座屹立不倒的林堤。虽然林堤当下已成景区,独家讲坛也不知晓致死都是青年的林知绪雕像为何是老头,但林堤与故居还是很值得一逛的。】
天幕浮现了一幅幅画面。
众臣心底响起压抑的惊呼——他们都清楚这座堤坝,虽并无几人亲眼见过。但穿过时间长河,看到不久前刚刚建成的堤坝百年后的模样,还真是过分奇妙。
而林知绪望着自己的雕像,终于默然了。
他先缓缓垂眸,看了看自己怎么都算高挑的身躯。又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没有长须与皱纹的面庞。最后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并不佝偻的腰。
“后人怎么……”
至死是少年的调侃太过促狭,林知绪却依旧不恼。他只严肃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严肃地开口:“莫不是我未有画像留存?”
这可不行!
林知绪的目光渐渐坚定。
明日,明日他就入宫,恳请陛下让画师为他画一幅画像。
他一定要让自己的英姿广为流传!
【而两年后,林知绪回到了李怀瑾身边。
那时已改元,李怀瑾的身边也多了很多人,很多能臣。可林知绪依旧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治水天赋终昭文一朝无人可以比拟,无人可以超越。
正所谓,有独特性才有出路。
而林知绪无疑是昭文朝众臣中最有独特性的臣子。】
【他的性格独特,他的定位独特,他是昭文朝唯一不可取代的臣子。李怀瑾也分外喜爱他,宠爱他。而或许是早死的臣子永远更好,他也是李怀瑾唯一亲证的宠臣。】
薛缭:“……”
薛缭的眉紧锁着——从顾何惟没有在林知绪那里吃瘪开始,他就这幅模样了。而看着不断散发杀意与冷气的指挥使,薛缭的下属皆垂首静立,缄默不语,装作自己不存在。
“什么叫,唯一的宠臣?”
终于,薛缭缓缓开口了。
他本就习惯将尾音粘连,此时心情压抑,声音更有些过分黏腻,像齁人的蜂蜜。可是野外的蜂窝不要采,采了就是一大群蜜蜂追着你咬——下属心中腹诽,正在生气的指挥使也不要理,理了就完蛋。
但他们尽可能的放低存在感,薛缭却不愿意放过他们。
落下凝视着天幕的眼,薛缭环视一圈下属,轻轻哼了一声:“唯一的宠臣难道不是我吗?林知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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