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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55-160(第19/22页)
更为了它能听话,想了红线这一邪法。
世间一人最听一人的话,便是入情障。
入了情障,嗔痴笑哭都由着别人掌控,拨动心肠,便是父母亲缘,子女都没有这样顺着人的心意行事。
……
几人都听愣神了。
好一会儿,才听花媒婆解气一样,重重点头,快言快语。
“对,就该是这一身蛤蟆烂肉。”
随着她话落,那厢,钱寂的模样已经不能瞧了,黄梅瘴的瘴毒之下,他一身肉烂得厉害,但他献祭了神魂。
只见炉鼎里插上的香都燃尽了,只钱寂的那三根格外粗,这会儿还有半截未燃尽。
献祭了神魂,得了他所谓的神力,本该是幸事,这会儿于钱寂而言却是绝望。
黄茅瘴妖是奔着同归于尽而去的,半点儿不惜力,他挣扎不开,一身皮肉由外到里皆是烂了又好,好了又烂。
虽没死,但始终吊有一口气,死不得活不成,痛苦极了。
“不——”
我有神力,我有神力啊……
最后一声不甘,只含在口中,炉鼎前的香全部燃尽了,一摊烂肉重重砸在了巨像跟前。
肉烂后,那头骨也没了支撑,咕噜噜滚到巨像脚下,和那一地的骷髅头摆在一处。
只那些个死得久了,一个个都是白骨骷髅头,钱寂这一颗还挂着一缕缕烂肉,沾着血,烂乎乎的,一对眼睛没了眼皮,死命地瞪着。
黄茅瘴妖得偿所愿,亦散在空中,得它一道炁而成的牛僵,还有村子里那沾窑火里一道炁而尸居余气的僵,也瞬间停了动作。
下一刻,只听咔咔轰轰的动静,成了骨头散在地上。
别的不说,瞧着那如一座屋舍一样旁大的牛僵化牛骨倒地,孙乾和许逢春松出的气最大声。
“太好了太好了,如此一来,县城里的牛僵祸害是不会来了。”
瞧着就算是成牛骨了,牛僵都大得厉害,孙乾和许逢春俱是庆幸又后怕。
孙乾镇重地冲王蝉作揖,“谢姑娘救了淮县一众人。”
“大人客气了。”王蝉扶着人起来,转头看向空空和尚,又笑大和尚。
“就是这家欢喜那家愁,有牛要守寡了。”
大和尚牛怒,“王蝉你!”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0章
牛儿发怒, 瞧着还是颇为吓人的,只见牛眼瞪得像铜铃,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牛鼻息, 牛头低了低, 大大又弯弯的牛角要顶来一般。
花媒婆就吓得不行。
她转头就冲周金娘小声道,“嫂子,你家这牛是真威风,就是脾气冲了一些, 叫姑娘说两句话也不成。”
说来,还是实话嘞!
周金娘勉强笑了下,可不是脾气冲么, 下头那和尚,前头也是个本事人呢。
本事人, 不说使坏了, 就是心眼歪一些些, 掀的浪都比寻常人大, 家里可供不起这大佛。
周金娘扯了下赵大山的衣角,冲他使了个眼色。
赵大山叹了口气, 知道自家媳妇的意思。
“姑娘,借一步说话。”他上前几步, 寻王蝉说了几句话。
和尚这一口尸炁,虽说不算多好心, 但阴差阳错的, 倒叫赵向生等来了王蝉, 也算是保了他一命。
赵大山的意思是,这牛,索性就叫王蝉再牵回去。
他搓了搓手, 笑得有些老实。
“家里还有一头,平素里也不缺脚力,田间的事我也忙得过来,当年他哄骗我牛的事……嗐,今儿一看,也算两清了。”
“说句实在的,再搁它在家里,想着混小子这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谢它。回头使唤了也不是,供着也不是,倒叫我左右为难了,还是、还是麻烦阿蝉姑娘将它领走吧。”
遭退牛的王蝉:……
王蝉扯过缰绳,瞧了一眼牛鼻环。
果然,随着赵大山的话落,牛鼻环上头的【赵】字悄然化去,形一转,倒成了个王。
是两清了。
牛儿还在冲人撅蹄子,又要领牛回去的王蝉也不惯着它,扯了下缰绳就道。
“你恼什么,我可没有说错话。”
“怎么,和寡妇相比,你还更喜欢做小媳妇不成?”王蝉促狭,“瞧不出来呀,大和尚你还是个长情的。”
“不过也是,我瞧话本里常说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这牛僵的缘分不浅,不是一般的缘,是夫妻的情分。”
“……夫妻的缘分呐,”王蝉似模似样地叹息,“宁破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今儿我也是造孽了。”
“成,我和大和尚你道个歉,还望你瞧着我年纪小,人情还未练达,原谅则个,莫要恼我了。随我回去后,胭脂镇田里的活,还要你多担待呢。”
说罢,王蝉也利落地拱了下手,笑得眉眼弯弯。
“你你!”大和尚气得仰倒。
好半晌,它才又道,“姑娘好利的嘴,我才说一句,你就拿十句抵我!半点亏也不吃。”
一句夫妻缘分,是喜欢做小媳妇还是寡妇,这话噎得大和尚不轻,选这也不是,选那也不是。
最后只得道。
“算了算了,我不同你计较。”
不过,空空和尚也知道,这一回,它真算是欠了王蝉一回救命恩情。
当年那一尊巴掌大的神像,可没想饶它。
对于赵向生的事,它也颇为理亏。
这会儿挨了王蝉说,倒是也不冤枉。
大和尚蔫耷地刨了两下蹄子。
王蝉哼了下,这才有两分气顺。
暂且饶你一回!
转过头,王蝉笑了下,又对众人说道。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说罢,她拿出一叠的黄表纸,正想依样葫芦,再折出一艘船,漫天黄表纸叠金山银山化幽帛万千,走阴路请阴鬼将人送回时。
倏忽的,变动又起。
就听一道发瓮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阿蝉姑娘……王蝉?原是姓王吗?”声音停了停,似在思忖,只片刻的功夫,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话的人又道。
“哪个蝉,可是夏日林间垂緌饮清露的蝉?”
说话的人努力将声线放慢,一字一顿,想要压下话间的急迫。
只是,这份迫切太盛了,哪里是说压下就能压下的。
反倒因为声线下的那份急切,虽慢条斯理,却叫人听出了几分邪门和贪婪。
“故人故人!哈哈哈!”
终于,它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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