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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40-145(第6/15页)
因着自家妹子巧娘的事,赵向生对她印象差得很。
“你们也知道我妹子,比我强多了,顶顶好的相貌和品性,不说咱葫芦湾,就是在府城,凭着那手做针线的手艺,也多的是好人家求娶。”
“那婆子倒好,我好好的妹子,在她嘴里成了遭污一团。”
赵向生呸了个骨头,“就长舌婆一个!”
“婶,这样的人品性不好,想来做药婆的本事肯定也不行。咱给泉哥换个方子。”
“对了,我家又添了头牛,回头要是进县里抓药瞧大夫,你说一声,我给你们套车。”
赵向生想起才进自家的老牛,那四条腿,那牛皮……啧啧,多好的牛啊,一瞅就是能走好远的路。
“好,换一个。”麻婶细眉垂了垂,没说什么,顺着赵向生的话应了。
先前,麻婶瘦的时候,颧骨高,显得刻薄了几分,这一年多长了肉,圆墩了点,倒是压下了那分刻薄相。
她应着话,还给他又夹了块鸡腿到碗里,说了软和话。
“婶子方才说的话,不是成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你呀,啥都好,对我们姐儿好,对泉哥更是没的说,婶子瞧了,知道你一颗真心,心里都记着这份情。”
“你也知道,泉哥身子不好,以后也就这样了,能太太平平地再熬个几年,起码瞧着娃儿长大,就是我们老赵家祖宗保佑了。”
说着,她叹着气,声音也有些哽咽的酸楚,喝了口汤吸了下鼻子,这才压下。
“对高姐儿,我是真将她当闺女来疼,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女婿,有时话说得重了,不是别的,是将你当自己人看、当后辈看。”
一句丈母娘,赵向生听得诚惶诚恐。
也是,赵立泉要真的没了,瞅着这婆媳处得好,不拘高姐儿是再寻个人进门顶门户,还是重新嫁人,亲都断不掉,她麻婶儿可不是丈母娘么。
眼下,不过是提前当丈母娘了。
这样一想,赵向生瞧着高姐儿又是傻笑了。
丈母娘——
他媳妇儿呢。
一旁,高姐儿拧了拧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侧了侧头,避开了这道目光。
麻婶又哄了人片刻,灌了些酒,又约定好,过两日朝赵家借牛进县城,这才让人回去。
……
“什么借牛?”
赵大山瞅着儿子醉醺醺的回来,还不待生气,又听他讲,过两日要套牛进城。
傍晚才压下的鸡飞屎留火气,蹭的一下又冒上来了。
“你给人讲咱们家老牛的事了?”
自家接受牛儿是大和尚披牛皮,这和大咧咧嚷嚷出去可又不一样。
人披牛皮,到底诡异了些。
回头瞧着乡亲们知道了,通情理的说一声和尚自作孽,是天惩罚他。
不通情理的,还道他赵大山心眼子恁窄,几十年前的仇了,记到今日。
闺女儿出嫁前阴魂附身。
家里老牛是人披牛皮。
这赵家沾阴,邪,当真邪啊!
只要这样一想,想着有人会这样说,赵大山都要冒邪火。
赵向生打了个酒嗝儿,“哪呢,我又不是蠢的,这事和人家说干嘛,它就是一头牛,管它之前是什么,就当重新投胎了。”
红镗镗一张脸,熏得眼睛都不清明了。
“爹,你急啥慌啥,坊间都传着呢,牛这样要下大力的牲畜,本就是人投胎来,是上辈子言行有亏,缺德,缺大德,这才这辈子做牛马来还。”
“人,都是人呢。”可不单单只他家的牛是这样。
“这、这倒也是。”赵大山被说服。
下一刻,他又回过神来,“我眼下和你说的是这事吗?谁答应你借牛出去了!”
“不许借,知道没?”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要借,我还借咱们原来那头,成了吧。”
赵向生醉醺醺地应着,摆摆手,回屋歇着了。
……
时间过得很快,方才瞅着日头初升,锅碗瓢盆一折腾,忙活一通,再看,日头已经落到了山边,橘灿灿的一片。
转眼便到了麻婶要借牛车的日子。
赵大山一早便出门忙活,不在家。
赵向生要去套牛车。
此刻,他站在牛棚处,瞧着大和尚牛四蹄如落柱,皮毛光亮,不是头一回瞧了,还是不住地夸。
生得好,当真生得好。
这样的牛,拉起车来才稳当嘛。
泉哥和高姐儿坐着,也能舒坦一些。
这样一想,赵向生顿时将前两日答应自家老爹的话忘光了。
板车拉出,牵出牛缰绳就往车上套。
大和尚想反抗,但一个“赵”字鼻环,一根槐木所化的缰绳,将它压得死死的。
……
很快,牛拉着车上路了。
“阿生啊,我们先不进县城,先去砖塘村。”
路上,赵向生扬起牛鞭,才“哟吁”地赶了两声,就听后头麻婶开了口。
声音和平时比,压低了两分。
“砖塘村?”
赵向生知道这村子,在淮县外头,算是郊外的村子,那地儿的土好,适合窑烧砖头。
“去那儿做什么?”赵向生颇为不解。
不怪他不解,一处村子有一处村子的产出,胭脂镇绯红色山石出名,砖塘村的泥善烧砖,草药便少。
今儿给赵立泉找药寻大夫,该上淮县县城才妥。
淮县虽是建兴府城下的小县,但出息的人都在县城,药堂里的药也齐全,自是比村里好。
便是他前亲家母,刘药姑一家也住在县城里。
当初,寻了这门亲事,他爹高兴得不行,只道闺女也嫁县城了,以后子孙后代也能在城里扎根。
不要像他这样,在葫芦湾这样的小村子,地里刨食,河里摸虾……辛勤大半辈子,也就混了一家子的饭吃。
麻婶不耐,“你去就是了。”
赵向生:“行吧。”
牛蹄哒哒,车辚辚,拉着牛板车上的麻婶一家往砖塘村去了。
麻婶看着前头,想着心事,没有说话。
在葫芦湾的时候,因为年轻时候生得干瘦,大家就唤她一声麻婶。
诨号叫着叫着,就让人忘了姓名。
就是赵大山这样葫芦湾的老汉,他也忘了,麻婶姓刘。
她和刘药姑同姓,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一个嫁去了葫芦湾,一个嫁进了县城。
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知根知底,麻婶知道,刘药姑有几分本事,祖上有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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