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95-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95-100(第11/15页)



    她都不消看,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到, 这会儿,谢邦直定然上蹿下跳, 手脚并挥,闹腾个没停歇的模样。

    表哥谢邦采定也一道来了, 只谢邦直蹿得快, 人落在了后头。

    “就来就来。”屋子里, 王蝉应了一声。

    “你个皮猴,叫你读书都没这样的好精神,一说到玩, 倒是蹿得比猴儿还快。天还早着,怎就来得这样早?也不叫阿蝉多睡一会儿。”

    “喏,在家用过饭没?在姥姥这儿吃点?”

    祝老太太起得早,上了年纪便觉少。

    听到声儿,她从灶房过来,手中还拿着一碗刚炊好的青团子。

    说着皮猴,语气却慈爱亲昵,将盛了青团子的碗递了过去。

    团子很香,年前便包了好几屉,一屉一屉的圆盘,搁在堂屋的三角架上。

    吃的时候拿几个上锅一蒸——

    吃了水炁,搁得硬实的糯米团子便会软去。咬下一口,软糯又弹牙,带着米粮独有的清香,内里则是甜滋滋的馅料。

    祝老太太手巧,年前带着祝凤兰一道,在河边草堆处采了好几盆的鼠曲草,又上磨坊磨了两大桶的米浆……

    便是馅料都做了好几种!

    红豆沙,咸米饭,萝卜丝……上头点一些红做区分。

    王蝉最喜欢的便是萝卜丝馅的。

    大根的萝卜剃成一条条丝,暖阳下晒上几日成萝卜丝,混着芝麻花生碎,再裹上香油,咬下一口,油汪汪又清香。

    更绝的是,团子下头用了竹子叶,为了不粘着锅,混在一道,团子都沾染了竹叶的清香,一下便消减了甜口的腻味。

    “不不不,我不吃。”谢邦直忙往后跳上两步,狂摆着手。

    他看着祝老太太递来的碗,探头一看里头绿汪汪的青团,赶忙将脖子一缩,瞧青团如瞧洪水猛兽。

    再好吃的东西,一气儿吃上大半月,他也受不住,这东西家里多着呢!

    “阿蝉,你好了没,我都等你好久了。”一瞧到王蝉,谢邦直忙不迭凑近。

    “胡说,哪里有好久!”

    王蝉不认,也不见外,拿着木盆和帕子,上灶房用葫芦勺舀了热水,冷热水一掺和,开始洗簌。

    桃木的梳子顺了发,长长的发垂坠,眉眼低垂,一缕霞光自东向西铺来,照得人不敢多瞧。

    “表哥都还在路上,没有走到院子来呢。”

    “咦,你怎么知道大哥也来了?”谢邦直一下瞪大了眼,下一瞬,他摆摆手,“我知道了,你能掐会算。”

    王蝉:……

    这还要掐算?明眼的事儿!

    昨儿他们可是约好了,今儿一道去八宝镇。

    八宝镇是个大镇,住的人多,不像胭脂镇小,年过后便有些冷清。

    今儿,八宝镇有打春牛的祭社。

    打了春牛,夜里还搭了戏台子,还能有游灯的庆典,戏台子是八宝镇的富户一道出资宴请戏班子来表演,为的便是迎春祈福。

    盼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四周小镇的人也会撑了船去耍,瞧一瞧热闹,沾一沾吉祥。

    倘若在建兴府城,这打春牛的祭社便在府衙举行,更为热闹。

    “你唤他大哥,也不知道唤我一声姐姐,我比你大呢,仔细我和表姑说。”王蝉瞪眼,叉着腰数落了一句。

    她伸手接过老太太手中的青花大瓷碗,表弟不喜欢吃,她可还没吃腻。

    祝老太太在一旁瞧两个娃娃斗嘴,也不插话拉架,有些瘪的嘴一抿,老花儿眼都笑眯了,乐呵呵模样。

    谢邦直可不怕王蝉的那一句要挟。

    相处这些日子,他算是瞧出来了,别瞧王蝉一身本事,还能掐会算,但性子就像隔壁邻居家养的猫儿,惹急了也只会喵喵乱叫。

    喊得凶,真挠爪却不会。

    要是告了他阿娘,阿娘定会掐了他的耳朵,拎着人过来,逼自己唤姐姐。

    她知道阿娘凶,从都不告状的。

    “我比你高,高一点儿也是高,可以不用唤姐姐,咱们算一般般大。”

    谢邦直嘿嘿笑,一跳跳到王蝉的身边,将身子挺得板直,凑近了两厢一比,是高出了半个指头。

    王蝉:“你也说了,高一点儿也算高,那我的年岁长几个月,怎么就不算长了?喊姐姐!”

    谢邦直:“阿蝉阿蝉阿蝉!略略略!”

    两人斗嘴的时候,谢邦采慢慢悠悠,可算是走到了。

    谢邦采和谢邦直是两兄弟,过了年,一个十七,一个十二,一娘胎的兄弟,瞅着倒不像,哥哥谢邦采长得极瘦,远远看去像一个麻杆一样。

    祝凤兰瞅了都愁死了。

    常说他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和个布袋一样,就怕风一大,布袋纳着风,将人一道卷走了。

    谢邦直就有些胖了。

    只见他圆乎乎着一张脸,不止脸型像姥姥祝老太太,眼睛也像极了祝老太太。

    圆圆的像猫儿,咕噜噜转的时候,就知道他准备闹腾坏事儿。

    ……

    临着出门了,舅爷祝从云唤住了王蝉。

    “阿蝉呐,我听你舅奶说,你们要去八宝镇?”

    王蝉点头,“嗯,我听表哥他们说了,今儿八宝镇打春牛,好玩着呢,往常我都没凑上热闹,今儿正好闲着,就和表哥他们一道去瞧瞧。”

    左右撑船行水,也不算太远。

    王蝉拍了拍腰间的荷包,表示过了个年,收了些压祟的铜板儿,得去耍耍再花花钱,那样才快活,如此才不辜负节日的喜庆。

    谢邦直:“嘿嘿,姐姐,好姐姐,一会儿给我买个糖画,再买个蹴鞠吧。”

    “我听月泽哥说了,八宝镇的鱼龙舍新进了好些稀奇玩意儿,就是蹴鞠都比旁的地方好!是小牛皮做的,一踢,都不怎么费劲儿,那蹴鞠就能弹得老高,可好玩了!”

    谢邦直瞅着王蝉那一袋的铜钿,听着里头碎银和铜板相碰的“叮叮叮”脆响,一双圆眼都瞧直了。

    顿时折了腰,嬉笑着脸皮讨钱。

    “好姐姐,给我买买呗,阿蝉姐姐~”

    王蝉:……

    一声拉长声音的阿蝉姐姐,激得王蝉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往后一退,是不敢受用这一声姐姐了。

    王蝉捂了自己的钱袋子,“去去,想要牛皮蹴鞠,拿你自个儿的压祟银买。”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兜里铜钿一响,铁嘴的表弟都喊阿姐了。

    王蝉伸手,将凑来的表弟脑袋支开。

    谢邦直瘪瘪嘴,瞅着王蝉的圆眼里有幽怨。

    他要是有,能折了腰唤姐姐吗?

    娘生了一张巧嘴,又长了一双凶眼,压祟的银子才在他床边的枕头上压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