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75-80(第10/11页)

挪,摇着头咬牙不再说,只眼里盈着泪,凄苦又无奈。

    明德是个孝顺的孩子,以前,只要她露出这无奈又凄苦的表情,他都心疼不已。

    每每回村子里,他都带着吃的穿的,关心陈厚财这后爹有没有薄待了她这阿娘。

    她说明礼不懂事,他会叹气,直说不打紧——等她老了,要是实在在家里过不下去,便去县里跟着他吧,他会孝顺阿娘。

    他理解她改嫁,“爹死得早,娘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法子,便是爹也不会怪你的。”

    但这一次,鬼心似铁。

    钱月香的心沉了又沉。

    果然,坊间都说了,鬼是无情的——

    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阿奶,娘是没有害我的命。”陈明德自嘲一笑,再抬眼,语气里都是嘲讽。

    他盯着钱月香的鬼眼幽幽,成白骨骷髅时更是眼眶有阴火。

    “她只是挖了我的坟,偷了我的尸骨,将我埋在我丧命的马蜂窝下的泥地里,灵鹫山那一处荒地。”

    “什么!”柳娘和陈阿奶都惊了惊。

    两人相互扶持,这才没有被消息冲击倒。

    掘坟偷尸?

    仇人都不一定做这事。

    陈明德盯着钱月香,句句泣血,声声含怨。

    “我是马蜂叮咬而死,魂自然惧这东西,就像枉死的上吊鬼命门在上吊绳上一样,马蜂就是克我魂,食我灵的存在。”

    “娘,山下很冷很黑,听着头上嗡嗡嗡的马蜂声,我的魂一点点淡去,我缩在石壁和泥土中,越来越小,最后只一张脸、一个口鼻、一对眼睛……”

    “我时常看着天上的月亮,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明礼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

    “我到底哪儿对不住你了?你就这样、你就这样狠心!”

    “别和我提明礼!”钱月香歇斯底里。

    惧怕到后头是破罐子破摔,钱月香站了起来,推了院子里晒东西的木架子。

    瞬间,院子里噼里啪啦一阵响,竹编的晒盘落了一地,狼狈不堪。

    上头冻着的青团都掉了一地。

    王蝉可惜,都好吃的模样呢!

    ……

    钱月香胸口大起伏,也是恨狠了。

    “你自己知道你对明礼做了什么!”

    “明礼病了,就是你害的。”

    头七回魂,机缘巧合时,家里人有时能瞧到亡魂,钱月香就见过陈明德的魂。

    月夜下,他飘忽地在院子里游荡。

    那令人讨厌的,像足了前婆母的鼻子仰着朝天,嗅吸着屋子里的炁一般,让她想起了乡下的猪,都是拱着鼻子讨食。

    生厌极了。

    生厌极了!

    而明礼、明礼病了。

    她寻人问了,说是有鬼食炁亦沾血炁,长此以往,被食了炁的人会缠绵病榻,于寿数都有妨碍。

    她心里恨呐。

    这是要赶了她和明礼回乡下?死了都护着婆母。

    不,她偏不走!

    “你在县城里过着好日子,有宅子有妻儿,明礼什么都没有,他在乡下什么都没有……不行的,都是兄弟,怎么能差这么多,我的孩儿不能和我一样过苦日子,不行的……”

    钱月香喃喃,直摇头说不行。

    “娘——你!”柳娘难以置信。

    一句娘字脱口后,她心痛又心寒,再也不肯喊娘了。

    不是说乡下平和,乡下花销少好养孩儿么——

    原是哄着她和晗儿去乡下,腾着屋子出来!

    “你滚,你滚!”柳娘悲愤极了,为自己这段日子糊涂进水的脑子懊恼。

    她竟真被婆母哄得心动,想着是自家的婆母,自家的小叔子,晗儿的阿奶和亲叔叔,怎么也不会亏待了晗儿。

    原来,家贼才是心狠可怕的。

    柳娘寻了院子里的扁担,挥着砸人,眼里噙着泪,红着眼睛却还咬着牙撑起。

    不能不撑,明德哥死了都不安心,晗儿还小,阿奶又病着,家里只有她了,只有她了。

    而且、而且娘还掘了明德哥的坟!

    “嗷——”柳娘又悲又愤,全都化作了气力,“我让你掘坟,让你偷尸体,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陈家角落里,王蝉都吓了一跳,元神化阴,如风一般地将自己挂上树。

    一跃一坐,寻了个好视角的枝丫看下头。

    冬日的梨子树掉了叶子,秋日的梨未采摘完全,还留了好一些在树上。

    一粒粒冻得似石头一样。

    枝丫一晃一荡,旁人只以为是风炁阵阵。

    瞧着战斗力非凡的柳娘子,王蝉都忍不住看咋舌了。

    这——

    莫不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

    “吱呀”一声,西厢那处的屋门被打开,一并传来的还有陈明礼打着哈欠,被吵醒后不耐的声音。

    “娘,你们在吵——”什么?

    话还未说完,他瞧到了院子前头的白骨阴魂,吓得两股颤颤,像打摆子一样,脸一下就白了。

    “大、大哥?”

    “是明礼啊,正好,娘护着你要吃我家的财,你得了益处,也得给个说法。”

    食炁鬼朝着鼻子看向陈明礼,将恶炁吸食。

    陈明礼只觉得头又昏沉了,脚软得没劲儿。

    “鬼、鬼讨债了——不、不是我,我不是想害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大哥、大哥你饶了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明礼软了脚,瞧着陈明德,再瞧着宅子里阴风阵阵的一幕,吓得魂都散了,砰的一下跪地,搓手求饶。

    钱月香暴喝,一个箭步地来到陈明礼的身边,扯了人起来,当头劈了一巴掌过去。

    “明礼,你清醒一点,是没睡醒还是怎地,说什么胡话呢!”

    王蝉占据了好视野,眯了眼睛去瞧,正好瞧到钱月香紧张又忧心忡忡的眼神。

    “喔——”王蝉拉长了嗓子,立马打报告。

    “陈明德,你的死原来和你弟弟还有关系呢。”

    难怪难怪——

    王蝉恍然。

    只嚷嚷谋算着陈家家当,陈明德作为食气鬼吸食那些恶炁,竟会让陈明礼一病不起,本就有些怪异。

    恶炁多,血炁自然也多。

    所以,愈是恶人愈怕食炁鬼。

    刚正正直之人气息刚正,自是不怕。

    也就是俗话说的,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