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5-50(第10/14页)

在李祥泰和李夫人怔愣的目光下,冷冷一笑,狠狠又是一踢,将人踢到了正面。

    皂靴踩住子孙根,狠狠碾了碾。

    “啊啊啊!”李文本痛苦大叫。

    “儿啊,儿啊——”李夫人挣扎,又急又痛,先是怒骂,到了最后成了哀求。

    “求求你们了,高抬贵手,放了我的儿,家里的生意他不知道,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他还未娶媳妇,他、他真还是个孩子!”

    李祥泰也白着一张脸,两脚不自觉地打了哆嗦。

    “对对,他还未娶媳妇,还未为我老李家传宗接代——”

    可不敢这样,这是他李祥泰唯一的根啊!

    李祥泰也急了,“徐大人,我要见徐大人!”

    下一刻,他瞧着人腰间别的刀,眼睛一顿,猛地抬头。

    “不对不对,你们不是府城的衙役,你们是兵,是兵!”

    如此令行禁止,是兵啊!训练有肃的兵!

    夜枫诧异,眉眼挑了挑,“不愧是珠宝李,听说你生了一双好眼,生意上自有独到的眼光,人人都唤你一声聚宝李,运道很是不错。”

    “如今一看,你这瞧人的眼神也利。”

    “可惜——”他低头瞧了眼李文本,摇了摇头,倒真是在惋惜。

    “如今你李家的好运道是走到头了,什么都别怪,要怪,就怪自己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说罢,他脚下的力道不停,又重重地一碾,听到人痛苦哀叫求饶,这才勾了唇,有些许快慰。

    这几下,不是为裴八公子泄愤。

    是裴侯爷醒后,怒火三丈地冒,更有丑事被瞧到的狼狈,最后,愤耻交杂,邪火一股股地窜起,真迁怒了夜枫这报丧的乌鸦。

    鞭子一下下抽来,沾了盐水。

    才挨了十鞭,得了死令,夜枫又马不停蹄地来建兴府城。

    牛马牲畜都比他过得痛快。

    夜枫瞧李文本格外不顺眼。

    便是这个人,折辱了八公子,还让他在外头露了脸,这才让消息传回了云京。

    也因此,有了如今这不上不下的局面。

    蠢货!

    要折腾就折腾死人,留个半截在那恶心谁!

    夜枫狠了眼,尤其在伤处被扯痛时候,更是心中不快。

    ……

    皂隶如蝗虫过境,很快,一箱箱的珠宝金银从李宅搜刮而出。

    都是暗卫出身,最擅长的便是这类的活。

    掘地三尺,定让这李宅没有一分一毫值钱的东西。

    李祥泰看了看夜枫,又盯着李文本瞧了片刻,目光惊疑不定。

    这是何意?

    他李家、不不,文本这是惹着什么人了?

    瞧着人脚踩的位置,这一场灾定还和男女之情有关?

    他、他家文儿招惹了权贵人家的闺女儿?还是哪家富太太?

    “寻到公子了,在暗室,”一位暗卫近身,贴近了夜枫耳边低声,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李文本,想起寻到人时瞧到的模样,压低了眉眼,都不敢露太多的情绪。

    “人很不好。”

    一句人很不好,夜枫眯了眼睛瞧李文本,冷笑连连。

    他扬了扬手,示意人抬一顶软轿过来,务必不能让人知道,这轿中人是谁。

    李祥泰心中突了突,陡然想起,儿子最近带了南风馆的小子。

    难不成——

    他眼睛惊骇不停,跌在了地上。

    ……

    另一边,大白瞧着李宅被围,担心得不行。

    “小梅、小梅还在里头,翠微姐姐也在里头。”

    一双鹅噗肉脚在地上哒哒哒地来回踩,像没有头的苍蝇。

    肉乎乎的手还捏着八戒面人,朝自己的头抱去,瞅着像大鹅抱鹅头,可怜同时还可爱。

    “我和你一道进去瞧瞧。”王蝉也不放心。

    “进去瞧?”大白抬眼,黑豆儿的眼睛水汪汪,“这么多人——”自己和阿蝉怎么进去?

    下一刻,大白就觉得自己脚下卷了一道风,他像能展翅高飞的大鹅,风托举着翅膀格外轻盈,还不待多说话,人便跟着王蝉进了宅子。

    大咧咧的,也不怕人瞧着。

    近距离瞧着这些皂隶的大人,冷冷的刀未出鞘,只黑黑的刀柄和刀鞘,就唬得大白鹅成了呆头鹅。

    一动不动,僵在原地。

    “别怕,他们瞧不到咱们。”王蝉宽慰,“我在咱们身上掐了道蹑影藏形的咒术,你别出声就好。”

    风将王蝉的声线包裹,直直送入大白的耳朵。

    大白怔愣愣,下一刻,长长地脖子点头不停。

    他跟在王蝉身后,特特放轻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越瞅,眼里的光亮越是明亮,到了最后,成崇拜的光。

    要不是周围肃穆,场景不对,他都恨不得拍拍手,将人夸上又夸。

    当真是一厉害的方术士。

    ……

    下人在人眼里,很多时候都只是一摆件,不是作为人的存在被对待。

    暗卫也是如此。

    可两方相逢时候,许是寻常不被好好对待惯了,暗卫也不知如何好好对待人。

    冷漠,冰冷。

    甚至更不将人命瞧在眼里。

    遇到碍事的,叫声碍眼的,刀鞘一出,神情有不耐,瞅着便要见血。

    王蝉掐了道口诀,那拔刀的暗卫眼睛迷茫了一瞬,紧着便收了刀,还将跌地的一婆子扶了起来,道一声小心。

    “我们又不吃人,跑什么跑,仔细脚下。”他板着脸,语气虽不好,动作却轻。

    一旁的同伴瞧到,一副撞鬼的模样。

    “夜泽,你吃错药了不成?还仔细脚下!”

    被唤作夜泽的人恍了下心神,自己也不解,莫名地,他心中升起一道不忍。

    甚至想起了久远时候,自己还未入侯府做暗卫,只市井街头的一个乞儿,一卖包子的婆子天天板着脸骂他们这些乞丐懒,个个都是讨债的。

    可她骂得凶,也只赶了自己不在她摊子前便好,一根条子挥得凶,却从未真的落在人身上。

    每日,她都会给年纪小的那几个留几个馒头。

    馒头有些许的破损,能卖钱,她却没卖,甚至,自己曾经瞧过,一个好的馒头,她特特剥了些许的皮,让它不好看些。

    包子搁破碗里,人板着臭脸、背着手离开了。

    “你们几个混小子听着,我老婆子不是可怜你们,这东西卖不掉,左右丢了也可惜,喂狗还不如喂人。都有手有脚的,有什么好让人好可怜的?”

    “你们还小不懂,这人啊,越是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